叹了口气,老诺列下定了决心,虽然他之前展露出自己会魔法的事实,但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正式的魔法学徒。在法洛斯大陆,无数王国临立,导致数量众多的法师被各个王室供奉,而法师们也都有各自所属的魔法流派,各个魔法流派时间的斗争从建立之初就没有停下来过。每个流派都有看对方不顺眼的对立流派,之间的龌龊斗争让老诺列不愿回想起那段经历。
老诺列还小的时候被一个路过的魔法师看重,但因为那位魔法师大人有战争要事在身,无法留下来教导他,于是给了他一些书籍让他自己学习,等魔法师大人回来就收他为徒,带他到自己的魔法塔内进修。结果那场战争老诺列自己的王国战败了,那位魔法师大人也战死了。老诺列迟迟没等到魔法师大人回来于是就自己从家乡出发,根据魔法师给的地图找到了那个法师塔,但是由于法师早就已经死亡,法师塔被王室收回后给了另一个法师,而那位法师正好是他遇见魔法师的对立流派的人,当这位魔法师看见一个自己对立流派的魔法学徒自己送上了门,对知识的渴求让他留下了这位小伙子,并欺骗他签下了条件苛刻的魔法契约。
从哪开始了一段老诺列死都不愿想起的痛苦经历,那位法师在他身上肆意的进行着实验,从他身上妄图窥探对立魔法流派的奥秘,甚至将他带到对立流派的法师面前羞辱对方,当老诺列暗中联络那位法师大人希望逃脱自己法师主人的控制后,那位法师同意了,帮他逃脱了,但是也把他的精神海洋彻底击碎,让他一生没有进步的可能,同时把他卖给一个奴隶贩子,毕竟一个没法进步的人是不可能摆脱奴隶的命运的,而且一个死人的价值远没有活人高不是吗?
老诺列在奴隶贩子的手里受尽折磨,在几经转手后,他故意隐藏起自己会魔法的事实,等待一个逃脱的机会,但是他没有逃掉,反而被关到了这个角斗场最底层的地牢里,一开始的他差点被饿死,知道后来关进来的希安德的母亲救了他,分了他一只死掉的老鼠,快死了还有什么好嫌弃的呢,她或了下来,奴隶的一生把他的潜力压榨干了,几经转手的他也老了,于是他和希安德的母亲互相扶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也还活的下去。
他救不了希安德的母亲,而且以他那一点点魔法水平,在低阶的角斗场活下来还是不难的,在低阶角斗场活下去就可以获得更多的食物,那么希安德就可以活下去了。
突然有阵阵脚步声传来,暗黄色的矿石灯光照了进来。有几个人影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应该还没有到送饭的日子,又送人进来了吗,希望这个人能帮我把消息传上去。”看着剩下的食物,老诺列算了算还没有到送饭的日子,他每次都会精准计算送过来的食物,这是他在那次差点饿死的经历后得出的教训。
“喂,老头,来见见,我们新的主人,旧主人欠款太多,把你们这群奴隶都抵押给我们主人了,感谢主人的仁慈,主人他会把所有人都安排进角斗场,只要活下来,就有机会后的自由,快跪下感谢吧,感谢我们新的主人吧,哈哈哈哈。”一个提着灯的奴隶侍从趾高气昂的看着老诺列说道,身后还跟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男人身后还有两个气息令老诺列都要忍不住趴下来的强者跟着。
看来是个贵族,老诺列想到,不过能进入角斗场就能够获得一定的补给,这样,小希安德就能够活下去了。“哦,是真的吗,感谢,伟大的主人,我是老诺列,一个小小的魔法学徒?”
“哦?魔法学徒,等等,你身后的是什么?”衣着华丽的男子听见老诺列的魔法学徒的身份为之一怔,毕竟能学魔法的人在这个国家非富即贵,那这个老头的身份就有待考究了。叫住了打算继续往前的侍从,他仔细打量起这个老头,然后就看见了老诺列身后的一个婴儿还有婴儿旁边的尸体,上面白骨森森,还有一点血迹残留。
“哦,大人,这只是一个婴儿,我相信他以后会是一个强壮的战士,为您赢得更多的荣誉。”老诺列赶忙向这位大人物说明这个婴儿的价值,他知道很少有奴隶主愿意从婴儿时期开始供养一个奴隶战士,毕竟常有一个奴隶战士一上场就死亡的事情,从少年时期开始培养,使用透支潜力的药物,只要在获得自由前经常获胜,那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不想小希安德以后也这样,他也希望这个小生命能够走出这个牢笼,走到外面去,帮他看看外面的这个世界。
“哦,是吗,但是我没有足够的食物来养一个小废物!”男子看着婴儿一脸厌恶。
“大人,我愿意参加决斗,只要能获得胜利,我就会把他养大的,不需要您花费多余的资源。”老诺列赶忙说。
“嗯~一个能打的魔法学徒,可以,但是我要这个婴儿到5岁的时候就签下奴隶契约,我要他一辈子都放进决斗场里。”男子看着眼前跪着的老头,饶有兴致的说道。
“是,主人,您的意志就是我奉行的准则。”老诺列没有反驳,他明白不同意的话,这个孩子可能再一出去就会被扔进角斗场的兽笼里喂魔兽了。
“竟然有意外的收获,待会出去给这个老头还有孩子安排个单独的牢笼, 我要老头帮我处理点其他的事,哼哼~”男子偏过头对身后的两个人说道。
“是,子爵大人。”身后一个身穿侍从皮甲的人低头应答。
......
不久后,老诺列就在那个奴隶侍从的带领下来到了角斗场的上层牢房区,可以看见,一个个身体强壮的战士在各自的房间里养精蓄锐,也有断手断脚的人在房间里蹦跳准备着。
“啊~我还能打,大人,大人,我还能打。”一个穿着守卫铠甲的人拎着只剩下一条腿的人从旁边路过,嘴里面还在不停的叫着,
“那是自由民,来赚外快的,大人可不向他们死在这里,那会让大人的口碑坏掉的。那就没人来了。”前面的奴隶侍从头也不回的向老诺列介绍道。
侍从将老诺列带到一个封闭的牢房前面,打开门,让老诺列进去。看着眼前的瓶瓶罐罐,老诺列叹了口气,就知道他魔法学徒的身份说出去,不会就参加角斗场那么简单。
“大人要你帮他制作简单的药剂,你可以使用一定份额的材料来帮你取胜,但是如果上交的数量不对,那么别怪大人无情了”侍从看着沉默的老诺列交代着,随后就到门口,观赏铁门。
老诺列放下怀中抱着的小希安德,看了看唯一的窗户,环顾四周的环境,看见桌子上一张纸,之上写着一些药剂的名字和数量,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熟睡的婴儿。“唉,小希安德,我要开始咯。”
时间不止过去了多久......
“喂,到你上场了。”门外传来通报员的声音。老诺列拿起桌上准备好的几瓶药剂放进口袋里,看着仍然熟睡的小希安德,向着开启的大门走去。在老诺列走后,无数光芒如同乳燕还巢一般涌入婴儿的身体里,又消失不见。
老诺列走在坚实的石板上,看着缓缓开启的角斗场大门。
“让我来看看这是怎么样的角斗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