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这种虚弱的感觉~”西兰纳,穿着暗金色长袍,扶着眼前华丽的书桌,一阵虚弱感凭空而生,作为长生种的后代,他在母胎里就已经发育完全,出来就进入可以自主学习的幼生期,无需从一个智力发育不完全的婴儿一步步成长,直接就可以接受皇家高强度的教育体系的摧残。
看着眼前堪比高考的各种书籍,他觉得这种虚弱感不是没有源由的,生在皇家,一生能自己做主的时候真的很少,从他出生那天看见那对忘崽夫妇开始,他就被当面安排了包括但不限于《贵族礼仪基础》、《世界史》、《宗教信仰基础》、《君主概论》、《魔法学基础》、《魔法生物百科》、《治国理论》的课程,每天他那个老爸还要亲自过来教他战士基础锻炼,嗯,没错,就是打一顿,然后把基本骨头都打碎,但是还算是轻伤的他放进奇怪的药浴池子里,第二天他从池子底游上来就已经全部治愈,而且肉身等级也肉眼可见的增强,每次被打的时间也在直线上升。
想到这里他不由感谢他老妈血脉给他带来的力量,超高的生物等级,让他就算在池子里呆一晚上都不会出现窒息的情况;就算被打碎全部骨头,片体鳞伤,也会无时无刻的进行自我恢复费过程。当然每天都要吃一大堆的奇奇怪怪的东西来保持能量的摄入,不然他早就被这种自我恢复的力量给吸干了,作为一个曾今的成年人,他也知道这些东西对他好,所以再稀奇古怪的东堤都咬牙,吃了下去,比如长着眼球的生肉,吃下去还会在食道里疯狂的扭动。
而他身体几乎每天都会涌来奇怪的虚弱感,他也基本弄明白了,那是他的“另一具身体”对他的反馈,他的灵魂被分割成了两份,但是彼此之间仍然有者若有若无的联系,当他被打碎骨头,痛的昏过去的时候,他就可以感应到,他另一具身体的状况,阴冷,潮湿,虚弱,仿佛风中残烛,一吹就会熄灭,于是,他只能给自己支撑下去的意志,希望另一个自己支撑下去,不要死,毕竟他也不知道,另一个自己死了之后,他会不会死。
“殿下,殿下,您不要再睡了,不然陛下又要罚我们了。”看着眼前一脸快哭出来的宫廷法师,西兰纳挣扎着起身,“好吧,那我去睡会~,困死了。你们退下吧。”
“是,殿下。”宫廷法师们依次退下,他们本来还要继续教授皇子殿下,但是奥兰多皇室是以武立国,所以大多皇室都有点看不起魔法师,平时也就修建格传送阵或者维护下帝国的防御结界,更多的时候皇室更喜欢通过战斗平息彼此之间的矛盾,这也是西兰纳夫亲奥平·奥兰多每天殴打西兰纳的原因了,毕竟小时候多挨打大了少挨揍。虽然皇室不怎么喜欢魔法师,但是架不住奥兰多帝国拥有宁静森林那样的宝地,每时每刻都会有无数珍奇的魔法材料诞生,导致到奥兰多帝国寻宝,定居谋求更进一步的魔法师数不胜数,皇室供养几位杰出的魔法师花费也就是九牛一毛罢了。
“嗯?我儿子呢?什么去睡觉了,算了今天就不打了,他的肉体强度已经到极限了,看来他没继承我的优良血脉啊~”奥平穿着暗色铠甲,拦住了走过的宫廷法师们,问起了自己儿子的情况。
“大人,如果我们几个没感知错的话,殿下应该继承的是皇后殿下的巨龙血脉,到现在差不多是时候要进入休眠期了。”感受着眼前男人体内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宫廷法师小心翼翼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回去找皇后商量的,你们走吧。看着就烦。”挥挥手让眼前的宫廷法师散去。
“是。”宫廷法师们如逢大赦,要知道有时候不爽了,这位陛下就喜欢找人真人对殴,对的,就一人一拳这样对殴,谁倒下了,谁就要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比如去巨龙山脉铲屎啊什么的,他们这些小身板可真的受不了,赶快溜~~
看着飞速离去的宫廷法师们,奥平走过长长的过道,瑞凯书房门,看见一个妙曼的身影正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翻阅着眼前高的像小山一样的卷轴。那是各地的报告还有奏折。
“辛苦啦,老婆大人,来,我给你捏捏肩~”奥平让身上的铠甲隐没,走到女人被后为她慢慢的按压肩膀,女人卷起手中的报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头继续抓起一卷继续看了起来。
“老婆,儿子好像要血脉觉醒了,你不去看看吗,我等他觉醒了就可以把他扔到皇家战争学院练几年,怎么样?”奥平一遍捏着,一遍对温安妮讲道。
“哼,你记得结婚的时候你跟我承诺的吗,不强求他走你们战士的道路,以后选战士还是法师,或者当个吟游诗人,不行这个不行,其他的你都不能过分干涉,你别忘了?”温安妮看着眼前的卷轴,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好吧。”奥平也不生气,毕竟他也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气,自己老婆一生气就要叫上的兄弟姐妹,群殴,他也不好打死她的兄弟,所以只能被动挨揍,心酸啊~
“对了,魔法女神教会希望你能够在国内看一看能不能找到魔法女神神格的碎片,他们还想复活一个主神不成?对了宁静森林的精灵族说最近的捕奴队又多了起来希望你能够解决,嗯?想得到挺美,伊娜那家伙还希望你过去一趟??哼小婊砸,还有奥诺地区....”温安妮一遍跟他说着帝国各处传来的报告,还顺便毒舌几句,奥平只能苦笑几声,不过伊娜那里到是可以去一趟?他这样想到。
......
“你不要死啊,诶唷喂,小祖宗,挺住啊。”老诺列看着这个虚弱的婴儿,指尖水元素的力量不断传导进婴儿的身体来维持着婴儿的生机。他呆在奴隶地牢的最偏僻的地方,这里管理的人都很少过来,奴隶们也很少有关到这里的,久而久之,这里仿佛被人遗忘了一样,只有送饭的人一个月回来一次,带来只够活下去的水和食物。
老诺列看着眼前仅剩的一点点食物,叹了口气,知道这么点食物根本不够这个孩子生存下去,看着这个,日渐虚弱的婴儿,咬了咬牙,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参加角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