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乌云积累在人们的头顶,压抑的氛围挤压在人们的心口让人们烦躁至极。对此最晚敏感的博柏更是已经难受的皱起了眉头,捂着喉咙让自己不至于当场吐出来。
一个有一个偏僻的拐角,破旧的巷道中已经看不到寻常惹得身影,即使是那些乌萨斯警卫也没有胆量独自深入这里。
暗红风干的血迹遍地可见,拉长了的红痕狰狞的凸点在地面,又涂鸦在壁墙,最后消失在了某一个,某一个个的不为人知的阴森角落里。
那些血或者感染者的留下的,或是非感染者的留下的,但毋容置疑的,这些都是已死之人留下的。
——这里是切尔诺伯格感染者盘踞的地方,这里是是切尔诺伯格的终点,也即将是其新开始的“起点”。
“博柏,按计划我们得在这里分开了。不论如何,让“雪怪”单独留在那里我不放心,我必须回去一趟。你好像还有什么自己的事要去做,不用担心我。”
霜星在另一个拐角停了下来,看着在做对面路口的博柏,摘下了白色的兜帽,清冷的面容上算是做出了「笑」的表情。
“真是让人伤心啊!~难得霜星和我主动搭话,居然还是在告别……”
博柏摊出手像是剧院中的演员,用着浮夸的语气做着浮夸的动作和表演。
“……”
——当然,没有博得霜星任何的回答。
“真是……我知道了。不用担心我,我不会遇上什么危险的。说的对整合运动才是最危险的,你只有能保护好自己我就放心了。”
博柏也只是理所当然、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霜星要是那天能配合的对陈晖独偶戏的表演做出点反应,那太阳可就从西边出来了。
“你知道不适合开玩笑呢……每一次都无聊得不行。”
听到了背后的声音,已经准备像是往常一样离开的博柏诧异的回头看去——
嗯,没问题啊?太阳是在东边啊?
又急忙上前摸了摸霜星凉凉的额头,得到了「天灾誓约」的稳定后,霜星的体温大概稳定在了二十三四度左右……嗯,确实也没有发烧啊?
正当博柏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只听到了轻轻的“啧”的一声。
随即是面前的女孩踮起了双脚,乘其不备的伸出了她的小手,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塞到了博柏的嘴里。
“这是什……糖?”
还以为会是什么东西呢?甜腻腻的味道包裹着舌头,让人愈加欲罢不能的用舌头包裹着糖果舔舐着那层糖衣。于是——
“辣!好辣……”
记起来了,这个糖好像在穿越前看到过……不过看了也没多久,自己就被打包空投到乌萨斯雪境去了。
“你的表情……呵,自从体温发生了变化之后,我已经可以尝试更多我喜欢的东西了,但经管如此,我还是将这个东西带在了身旁。雪怪的人早已经摸透这一招了,我真的没想到它居然还能派上用场。”
“呵……抱歉,我只是想要和你开一个玩笑罢了——好辣……”
明明是戏弄博柏的“糖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霜星自己的嘴里,混合了酒精和刺激性调料,在加上少许糖分的“糖果”在空腔中绽放。
抱着最后临别的想法,陈晖最后的摸了摸霜星头顶毛茸茸的兔耳朵,真的只是摸一摸,嗯……
(此处省略五百字……我真的码了一两百个字,但因为死单身狗不懂恋爱的痛……最后删掉了……)
“唔……”
蹂躏着白绒绒的兔耳朵,陈晖语出惊人的说道。
“这样动荡的时代……至少得安定下来,至少得度过这次的事件,只是得让那个老顽固……”
博柏又说着什么霜星听不懂的话,吃干抹净又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了现场。轻盈的三步两步就登上了土制的矮墙,消失在了昏暗街道的尽头。
“什么的看不到啊……”
转眼间场景转换,已经达到了贫民区最高耸的地方。在这里,可以轻而易举的目送着霜星的离开,也到看到很多期待已久的东西。
这可是,现在的巷道里还只是空空如也。
但是没关系,切尔诺伯格的天灾即将发生,剧情即将发生,那些人,罗德岛,很快就讲卷入这个漩涡……
“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不就是吗?”
几只干员让人感到熟悉的小队,正在分头行动中。训练有素,不是整合运动那些东拼西凑的感染者。没有佩戴标志性的防具和制式武器,也不是乌萨斯的军警。最重要的是,他们全都是有目的性的向着中心位置某一栋建筑物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