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在外混的本事,如果连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一个城市都做不到,那干脆回家种地带娃好了,还混什么?
嗯?不对,这听上去好像还挺不错的样子?
咳咳,言归正传,博柏和霜星已经成功的来到了乌萨斯的内城。
切尔诺伯格的闹市区依旧繁华,无处不是透露着乌萨斯帝国繁华的景象。
但——紧张、硝烟、血腥……繁华的背后无时无刻不掩藏着这些东西。不要意外,这是切尔诺伯格长久以来的境况,只是今天看起来,还想愈加严重了一些罢了。
路上的行人每一个都是衣着华丽,欢歌笑语的样子可真是……可真是可悲!灾难临头却还在贪图享乐。不对,消息已经被切尔诺伯格政府和整合运动垄断了吧?
这些人只不过是被蒙在鼓里的牺牲品,可怜虫罢了……嗯,无所谓,反正也只是那两个字罢了——「可悲」!
“前面的!例行检查,过得怎么严实,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感染者!”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身材高大,穿着乌萨斯警卫服的乌萨斯警卫拦在了博柏和霜星两人面前。
看着其暗中已经摸向了背后的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色大棒的时候,博柏就知道又是一桩免不了的麻烦事了。
——真是出师不利啊……又得用那招了吗?
博柏似乎又在算计着什么,但表面上还是堆其了笑容笑吟吟的面对着这两位乌萨斯的军爷。
乌萨斯的敬畏相视一眼,终于还是送开了攥握在手掌心中的电击警棍。被多想,笑容的力量在乌萨斯可没有那么大的作用,只有因为陈晖隐晦的递上的那两支乌萨斯最名贵的香烟罢了。
“老兄,被怪我们不近人情,这也是上面给的死规定,我们也只是从命罢了。最近那群该死的感染者越来越能闹腾了,现在连闹事区都必须例行检查。哥们几个也都是在加班不是?”
两个警卫熟练的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随着白色的烟雾像是魔术般的开始吞吐,先去紧张的气氛也似乎缓和了下来。
“这个卡斯特,老兄你女朋友?真漂亮啊?不过在大街上怎么穿可是真的可疑。放心,只要把这件外衣脱下来就好,我们只是检查源石,不会沾老兄你女朋友的便宜,炎国那句话怎么说的?朋友妻不可欺嘛!啊?”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几人已经走到了鲜有人迹的角角落落。或许是博柏的引导,又或许警卫的有意。
他们拍着博柏的肩膀,虽然说着兄弟却完全没有注意博柏的脸色,只是向着他背后一路上一直一言不发的霜星做去,而目的是想要将其逼向那个角落的死胡同。
“两位大哥,我突然记起来之前淘到的一些稀奇的小玩意,你看看这些……这么沉的分量,会是什么东西啊?”
当两人终于绕过博柏已经走到他的背后的时候,黑起脸的博柏终于又发声了。语气还是那么尊敬谦卑,而手中那个盒子,分明是每个人都识得且心心念念的东西——赤金。
两个警卫默契将似乎溢散着金光的盒子合了起来,猛吸了一口之前只是小心翼翼的品尝着的名贵香烟,而后将还没有吸完的眼底毫不珍惜也毫不在意的扔到了地上。
——一条赤金也够他们两个人吸上天堂了。
“老兄看起来不简单啊?居然肯拿的出这么稀罕的东西,就为了一个感染者?”
冠冕堂皇,义正言辞。但警卫眼中的色彩却剩下了贪婪二字。
“没错,在这样紧张的时期,在例行检查的时候公然行贿。警卫局不仅有理由怀疑你的女朋友是感染者,也有理由去怀疑你是感染者!甚至——将你这个包庇感染者的疑似感染者就地处决!”
同样的正义凛然,只是用错了时间,也做错了行为。
他们将目标暂时转向了博柏。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意的逮捕或是杀害人民,只是为的满足一己私欲。口口声声说着歧视感染者,所作所为也印证着这一切,却以这乌萨斯警卫员的身份妄图对感染者少女图谋不轨。
视感染者为社会的毒瘤,不赋予感染者没有人权。而眼前着两个借着这样的法律,绝不是第一次对感染者少女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的垃圾,确实乌萨斯的人民守护者,光鲜亮丽之辈?
“去死吧!”
——噼里啪啦!
黑色的警棍不做声息的被从背后摸了出来,噼里啪啦的蓝色电弧伴随着黑色的金属铁棍照着博柏的脑袋,毫不犹豫的用力挥下。
强大了力量撕开了空气,也证明了他们是真的想要将博柏至于死地。
“哦哦!好险好险!警卫先生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开战了,实在是太危险了吧?”
虽然这里说着,但博柏却不慌不忙地压低了身体,躲过了这一记挥击。
窄小的巷子里施展不开手脚,警棍砸到了墙壁上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声音,听着就知道手臂会有多麻了!
“休息一下吧警卫先生。”
在警卫还在握住发麻的小臂而的时候,博柏已经趁其不备的抽步来到了他的身前,在其惊恐地放大的瞳孔中,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他的心窝上。
——这一拳,足以破碎他的心脏了。
另一个警卫看到了多年来的战友就这样倒在了地上眼睛都已经红了起来!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要提兄弟报仇!必须保持理智,所以第一步——逃!
“你也跑不了!”
看到了那个警卫不争气的样子,陈晖也没有兴趣继续缠斗下去。而那个警卫也发现自己毫无退路,于是提起警棍冲了上来。
就像是小学生打棒球一样,只是一个劲的猛挥。这不是乌萨斯军人的水平,但乌萨斯军人的素质却可见一斑。
银色的细刃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握到了博柏的掌心,而在掀起了一阵细沫的猩红后再一次失去了踪影。
啪——
是一副早该倒下的皮囊倒下的声音。
“真是贪婪……我给过你们机会,明明之前那着钱走你们不仅能活命,还能成为你们朝思暮想又爱又恨的富贵人。而现在……”
通红的火焰下只剩下了灰白的灰烬,其映射射着博柏的影子,也映射着那片开始变得沉重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