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海洋里不止有着泰坦,还有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人类从未知晓的生物。
比如一只针型瞳孔的大眼睛从头向下延伸及下巴的暗红组织外皮的类人生物,或者一团全是眼睛的大肉球,或者体型巨大的超级乌贼。
塔露拉统一称其为未知生物。
塔露拉并不常遭遇它们,也没有兴趣跟它们唠嗑。这些生物的威胁远不及泰坦,对人类也不在乎。因此自己不会去管它们。它们也基本不袭击自己。但是泰坦却时常以它们为食,也许这些生物很符那些更加怪异,可怕的巨兽的口味,但实际对塔露拉来说那并不能作为食物看待。
只有一次,一头长着一大堆角和浓密触须的生物攻击了她的渔船。然后从美梦中醒来的她把那头触须怪做成了怪物寿司,令人遗憾的是,料理实非上等。
难吃,恶心,这就是唯一印象深刻的感想。即使高温烘烤处理,咬上一口的感觉也是又酸又臭又想吐,恶臭味从口腔直冲大脑,如同在地下室丢放了二十年的腌菜包裹的臭豆腐一样,熏死人也不足为奇。
毕竟源石可是导致源石病的最重要因素。
长期接触源石即其衍生工艺品,会使人得一种名为‘矿石病’的不治之症,体内体外出现大量源石成分,这种疾病目前来看致死率达到100%,意思就是说一旦得病必死无疑,各种药物都无法医治,最多延缓病情的恶化。得了矿石病的人被称为感染者,预期寿命会大幅度下降。矿石病会增加患者的法术使用能力,也就是提高其源石技艺,,当然这会更加加深其矿石病。感染者因病死亡后,充满源石结晶的身体还会发生异变,成为新的感染源。
塔露拉很早就是感染者了,不过那已经无法威胁她的生命了,体内的古代能量可以在分子层面粉碎吞噬源石粒子,只要塔露拉愿意。自己的感染程度始终在自己把握之中,不会出现有一天在战场上暴毙的情况。
通过接下来的一系列旁敲侧击,塔露拉还是得知了少数关于斯卡蒂的事情。
斯卡蒂隶属的深海猎人是对抗某些深海生物的组织,他们常年与可怕的巨型生物战斗,阻止其染指陆地,不过,与这些未知生物的战斗过程并不轻松,甚至是艰难,同伴牺牲的状况也时有发生。
听起来深海猎人的职责好像莫名地与某个人很相似呢。
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不过塔露拉与斯卡蒂的一项重大区别是,斯卡蒂是赏金猎人,自己不是。那么为何拥有更强力量的塔露拉不去接受赏金业务呢?
塔露拉:打工?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会打工的。
咳咳。。。实际是因为塔露拉不想卷进各个势力的争斗,受到牵连。自己习惯了自由的生活,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名字或者信息暴露在大人物面前而被倾注额外的关注和监视,从而束手束脚。
"我想尽快回到陆地,尝试联系我的同伴们。"休息好后的斯卡蒂对塔露拉说。
“我之后会给与你报酬的。"
塔露拉表示没有任何意见。
塔露拉自己在海上也漂了很久,与世界的隔离时间也不小,急需获取最新的信息和情报。
但是因为随意乱漂的缘故,她也不知道究竟所在的海域是靠近哪片陆地。只好在海上瞎折腾了好久才看到了陆地的轮廓。
一天早上,四处观察的斯卡蒂叫醒了还在打瞌睡的塔露拉,指了指远方的一个点。
登岸之前,塔露拉带上了赤金和武器。她有两把剑,一把是炽炎,一把是陨落星河。
斯卡蒂则还是那副老行头。
两人走了半天,也没见到人类的身影,更别提聚落和城市。
“这里没什么人居住啊,土地也很僵硬荒凉,看来是到了个偏僻地方。”塔露拉一边望向远处,一边若有所思地说。
"你有没有发现,越往内陆走,雾越来越大了,这可不是找路的好天气。”斯卡蒂一脸沉重地说,它们已经走了很久,见不到人,连野兽都没碰上。
"我们一直沿着这个方向走,现在回头的话也太晚了,继续前进吧,说不定前面就有人了。”
为了防止走失,两人互相靠近,肩并肩行走。
“塔露拉,你有朋友吗?”
“现在基本上没有。”
“那你有认识的人吗?”
“有一些人,可他们是不会对我留下印象的,在他们的人生中,我应该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你有什么怀恋的地方吗?”
“有几个很难忘记的地方,但是我现在不想回去。”
“塔露拉,你曾经有过家吗?"
"......"
"那你出生的地方呢?"
"我生于龙门,但它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快乐的回忆。我也有过形同虚设的亲戚,他们都抛弃了我。我也曾有过一个忠贞的朋友,不过后来......"塔露拉说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她示意斯卡蒂注意前面的山脚。
“是一个村落。”斯卡蒂远远地眺望了一下。
“有人吗?打扰了."
反复询问了很久,塔露拉一圈打穿门板,扯了出来。
里面没有人。
奇怪......塔露拉嘀咕着,这已经是第三十个了,每一家好像都没有人在,怎么回事?
她检查了室内的情况,屋子里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井然有序。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但屋子里没有灰尘,证明主人应该没有离开几天。但是......主人去干什么了?村里的人好像都出去了?农活?旅游?还是什么大事情要让全村人迁徙?可他们什么都没带,就连柜子里的面包,墙角的工具,背包,一样都没有拿。
塔露拉无聊地翻起柜子上的一本书。她的眼睛扫描过翻起的书页,希望搜索一些有用的消息。
“这本书……”
塔露拉的脸色有点凝重,她走出屋子,看见从对面房子出来的斯卡蒂。
“没有一个人,这个村子就好像死寂了一样。”斯卡蒂叹了口气,言语中透出无奈。
“你再看一下,我去一趟村口那里。”塔露拉突然说。
"为什么?"
不待回话,塔露拉立刻赶往了村口。
她记得来的时候地上掉着一块木牌子,因为一心想尽快进入村里,就没有管它。
塔露拉小心翻开不大的木牌,将上面的泥土撇开,阅读标语。
“果然,”塔露拉知道自己涉足的领地属于哪个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