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抬起脚步走进了传唤室。空旷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圆桌,圆桌周围坐着三男两女总计四人,除了坐在最中间的艾萨克教授,其余人都穿着十分正式的服装。
白棋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眼前一亮。
"请坐。"
白棋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坐下后他将手中的档案袋递了过去。最右边的男性结果档案袋之后便开始和坐在自己旁边的同事一起核对起白棋的信息。同时白棋左手边的女性温和的对他笑了笑。
"看着我,不要紧张,好吗?"
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白棋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嗯?
白棋挑了一下眉头,他很明显的感受到这位女士对他的精神动了动手脚,虽然这种程度的精神干扰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也会让人感到不舒服。如果这是在其它地方有人敢对自己这么做的话,白棋不会介意'银狼'的手上再多一个冤魂。
忍住!
看到白棋的精神依旧很好,刚才对白棋微笑的女士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同时最右边的两名男性核对完了所有的信息,对着中间的艾萨克教授轻微的点了点头。艾萨克轻轻咳嗽了几声。
"白棋小姐,"
"呃...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是男性。"
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除了之前检查档案袋的那个男人以外,所有人都是一副哔了狗的表情。
"不好意思,白棋先生。"
最终还是艾萨克教授率先反应了过来。
"你的成绩已经到达了入学标准,接下来由我们问你几个问题,请你不要隐瞒,如实回答。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
白棋缓缓地点了下头。
"没问题。"
最左边的女性提出了第一个问题,她认真的问白棋:你是否是一个纯正的人类。
如果不是白棋知道亚历克斯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现在他的头上一定全是问号。
"是。"
白棋点头,琥珀色的眼睛面对几人的直视丝毫没有躲闪。女士点了点头,随后又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真的不是精灵吗?"
白棋假装没听见,接下来是另一位女士的提问。
"你是否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白棋这次很干脆的点头,然后是刚才检查档案袋的男性说道
"方便展示一下吗?"
"麻烦给我一杯水。"
艾萨克将自己面前的半杯香槟放在转盘上转到了白棋的面前。白棋伸手拿过,用一只手放在杯子下面,然后将杯子倒了过来。神奇的是,橙黄相间的液体并没有遵循规则去淋湿白棋的手掌,而是慢慢的在半空中旋转,像是被手托住了一般。白棋五指慢慢聚拢,那一团液体逐渐被勾勒出特定的型状——一朵玫瑰。
房间里鸦雀无声,这些人都静静看着白棋表演。最后,白棋掐住了了这朵由香槟构成的橙色玫瑰的尾部,刚才还散发着清香的液体现在已经变成了固态。
白棋将这朵逼真的玫瑰插在杯子里又转了回去,艾萨克带着凝重的神色拿起了这朵冰玫瑰。每一片花瓣都如同真正的玫瑰花瓣。观察了一会后,艾萨卡将它放回了杯子里。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愿意为人类奉献一切。"
这个中二的问题再配上艾萨克教授严肃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滑稽。白棋抿住嘴唇,郑重的说道。
"我愿意。"
"很好,签合同吧。"
艾萨克教授心情愉悦的打了个响指,从一个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份合同一支笔,白棋接过来默默掂量了一下,约莫有十几张纸的样子。
这到底是合同还是卖身契?
白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艾萨克教授拿回合又放回了手提箱里。
"恭喜你成为我们的一员,白棋同学。你可以叫我艾萨克教授。我们接下来还要有工作要做,你请自便。"
白棋起身走出了传唤室,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我们的钟意同学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白棋刚刚坐下。钟意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白棋同学,你通过了吗?"
白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这让钟意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太棒了,白棋也没有通过。我的优势还是很大的。在女神失意的时候扮成一个暖男的形象,然后慢慢走进女神的心房...钟意似乎看见了自己美好的未来。
"不,我通过了。"
白棋笑呵呵的看着在一旁石化的钟意。
...
矿场宿舍
说是宿舍,其实就是大号的监狱。兽人门被分散关在一个个铁笼子内,每一个笼子上都上着锁。成年兽人都在闭目休息,小孩子们则靠在墙边和小伙伴说着悄悄话,或者把手伸出铁门的缝隙和朋友玩一些简单的小游戏。
玛莉卡坐在墙边和自己的朋友杰克——一只虎兽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杰克的爸爸和玛莉卡的爸爸到现在还没回来,这让他们不免有些担心。
"玛莉卡,我们的爸爸不会遇到麻烦了吧?"
"别瞎说,我爸爸那么强壮肯定没事。"
玛莉卡对空气翻了个白眼,不过父亲这么久没有回来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一定会没事的。"
"都起来都起来!"
玛莉卡还在担心,宿舍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几个人类走了进来,其中有人拿着一个铜锣不停的敲着,难听而又刺耳的锣声把每一个单间的兽人都吵醒了,兽人们用不善的目光看着他们。
"下面宣布一个坏消息和一则好消息"
拿着喇叭的人并不在意它们的目光,他环视了一圈,大声说道。
"坏消息是我们刚刚接到消息,第三矿洞发生塌方,无人生还。我再重复一遍..."
玛莉卡听到第三矿洞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等她听完了后面的话之后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双目无神。
"至于好消息,虽然死了很多兽人,但是每天的饭菜供应不会减少,你们可以吃的更舒服一点。"
"怎么会..."
杰西卡和其他痛失亲属的兽人一样跪在地上抱头痛哭。人类收起了喇叭,满意的看着周围悲伤的兽人们,他摸了摸自己并不浓密的胡茬,似乎对自己幽默的话语感到很满意。
"你胡说!你一定在骗我们!"
杰克双手紧紧的抓住铁栏杆,双目赤红的看着这群人类。发出了略显稚嫩的咆哮。
"你一定在骗我!"
"啪!"
回答他的,是一条凶狠的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杰克的脑门上。等到杰克再次爬起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多了一条红痕。他看到了拿着喇叭的男人最后转过头去前那不屑的目光。
畜生!
杰克和那个人类同时在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