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巧吧?王空心中嘀咕。
可这人的相貌装束都跟记忆中的那个狂气恶党十分相像,在人皆古装的世界里,出现一个穿着西式风格寸衫的人,很违和呀。
不过跟他坐在一起的那个小女童又是谁?也是一款风格独特的衣裙,也有点模糊的印象,但不像是魔禁里的人物。
说起来,他们口中的一方真的是我所知晓的那部作品里的一方吗?
他有点怀念系统了,或许系统能对他的疑惑给与解答。
酒客们还在热火朝天的讨论,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野武士推门进来了,随即便有人招呼坐下,询问道:“你从南都留回来,有什么新闻吗?”
“当然。”野武士也不客气,阔步坐下,敲了敲桌案。
对面酒客会意,高声唤道:“温两碗酒,来一碟花生米。”
嘁,穷鬼。
野武士鄙夷一番,但还是端起伙计刚刚温好的酒,在众人集聚期待的目光中,侃侃谈道:
“南都留的御坂之战,想必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听过一些传闻,也定然好奇,他好好一名江户使者,怎么跑到南都留去跟御坂大人邀战,御坂大人谦虚,说还是算了吧……”
话到半截,一群人起哄道:“废话就别说了,快告诉我们,谁赢了,是不是御坂大人?”
“不要急。”野武士喝了口酒,接着说道,“御坂城之战我当时在场,战斗过程全印在脑子里了,跑不掉的。”
野武士没有急着布晓答案,先是说了一会儿御坂城的风貌和城守美琴的英姿,把众人的瘾儿都勾了出来,急得大伙儿心痒痒。
听他说的有板有眼,精彩迭出,王空也将注意转移过去,颇有兴致的当说书听。
同样的还有那白色少年旁边的女孩,抬起了一直低落的小脑袋,一双晶目荧光流转的往那群人那里看去。
讲了好久的前言,几个急性子的酒客都烦躁的撸起了袖管,野武士终于开始切入正题:
这一番抑扬顿挫,欲言又止,可把吃瓜群众急火了。
“喂喂,别不说呀。”
听众纷纷谴责。
也有人听出了弦外之音,高呼:“老板,来一盅酒,上四个茶叶蛋,钱算我的。”
居然连茶叶蛋都用上了?围观群众纷纷惊诧,看来这人有点实料,不是信口开河,不然土豪不会这么容易买单。
赞助者如此大方,收益的野武士也很高兴,于是直接说道:“其实大家争论一方通行和美琴守护的胜负根本毫无意义,因为美琴大人根本没出手,那个一方通行就被打了。”
“不要以为他有多厉害,当时我就在现场,那个牛气冲冲的一方通行,被打了,吊打,打得可惨了,腿都打瘸了,脑子都打出来了!”
“打他的那个人我不认识,只听说姓上条,是个普通人,没有习练过武艺,也无修行过法术,更不会说吗特异能力,就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平凡小子。”
喝着酒吹天谈地的野武士嘴角流露笑意,心中得意,还有些内容他没说呢,吊打一方通行的上条少年,曾在城里得罪过他,被撵了八条街。
所以说,最厉害的那个人,是老子呀。
“什么一方通行,最强能力者,不过他们乡下人互相抬举罢了,有点小名就洋洋得意,不知天高地厚,敢来冒犯守护大人,看吧,就这,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他打脑残了。”
虽然完全没提到战斗过程,只是在无脑贬低一方通行,但还是有人听得津津有味,比如……白色少年旁边的女孩。
见同伴听得入迷,用餐完毕的白色少年敲了敲桌案,说道:“好了,该走了。”
少年取出一柄藤木短拐,支撑着身体,一瘸一拐往外走去。
对面的女孩如梦初醒,说道‘等等我呀’,跟着追了出去。
然而野武士将太刀一横,拦住了白色少年的去路。
“有些人啊,要有自知之明,认清自己的实力,不要像个跳蚤一样四处蹦跶,否则迟早会被人碾死。”野武士慢品着清酒,淡淡笑道。
“你说是吧?一方少年。”
白色男孩淡漠的撇了他一眼,径直越过,哼了一声道:“无聊。”
女孩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跟在白色男孩身侧,歪头打量了一眼野武士,笑嘻嘻的道,“一方,那个大叔在挑衅你呢,不去教训他吗?”
白色男孩又是冷淡一哼,没有出声,只顾着前行。
野武士却不想这样放过他,握着刀鞘,走到了大门处,直挺挺的挡住了出口。
男孩停住了脚步,没有出声问责,也没有回去或另寻出口,就这么僵持着,像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喂,别人在讲故事,你不听不说,还要离场,是不是不太给面子了。”野武士面色讥讽的道,“你一个江户人,来了我们甲斐国,我们好好的招待你,你也得好好的听话,是不是?”
“一方,这大叔又来惹你了,你能忍吗?不能吧?你可是江户有名的高手呀,不能坠了威风。”戴着金色蝴蝶头饰的女孩激动的说道,那表情满是看好戏时的期待和戏谑,两只小手握紧了拳头,“打起来!打起来!”
“滚!”
少年只冷冷吐出一个字,不知是对不知好歹得寸进尺的野武士说的,还是对身边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伴女孩说的。
“哈哈,我听到了什么?这个小豆丁在叫我滚啊。”野武士大笑起来,然后拔出了太刀,目露凶光,“呵,小子,敢对大人这样说话,看来挨的毒打还不够啊。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跪下磕头,本大爷就当无事发生,不然……”
围观的酒友们瞪大了眼,王空自然也目睹了全过程。
回头看了一眼酒桌,一盅酒已然喝的一滴不剩,那一碟花生米却是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