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赛琉,赛琉·尤比基塔斯。帝都警备队的一个普通队员——或许不普通,我的师傅是警备队长欧贾……虽然师傅大人已经死了。
以前,我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洗漱吃早餐后就去巡逻,巡逻到晚上8点才回家,不抽烟,不喝酒,每晚回家后都会训练到晚上11点,然后洗澡睡觉。睡前一定会喝一杯热牛奶,然后记录下今天有没有维持正义。生活规律办,绝不把疲劳留到第二天——第二天有第二天的事情。师傅说我很棒。我所秉持的信念是绝对的正义,我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斩断罪恶……尤其是在接受了师傅的引荐并进行手术获得更强的可以维持正义的力量之后,我越发明确自己的信念:我要守护正义。
但是,师傅死了——被夜袭的杀手杀害了。
我会找到夜袭,然后……为师傅大人复仇。
我一直相信师傅是正义的,因为师傅一直引导着我,教会我什么是正义,也教会我维护正义需要的力量,还给了我遇见小可的机会。可是,今天,艾斯德斯将军带我到玛格丽特将军的家里,替我拿到了一份我完全不敢想的东西。
师傅的账本。
我认得出来的,那绝对是师傅的字迹——绝对是。每一笔交易,谁送的,送了多少,需要做什么;送给谁,送了多少,希望能得到什么帮助——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相信师傅一定是正义的,但是这……但是……
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就算是为了维护正义,但是这样做本身就是在破坏正义,行贿受贿什么的真的是维持正义的手段吗?真的吗?
玛格丽特将军下午和我说了一些东西,让我做了几个假设中的选择……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但是为了正义一定会有人被放弃,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看到的正义是正义吗?
我知道的正义是正义吗?
我维护的正义真的是真的正义吗?
我所铲除的罪恶真的是罪恶吗?
我真的……看清了吗?
我不知道,有人能帮帮我吗……我不知道……
呜……
师傅……能帮帮我吗……
离开了玛格丽特府后,看着身边这个浑浑噩噩,不住流泪的少女,平日里高傲冷漠甚至有些施虐癖的艾斯德斯压了压帽檐,轻轻笑了出来:“赛琉,还在迷茫吗?”
没有回应。
“如果还在迷茫,那要不要跟着我好好看看呢?”
没有回应。
“回答我。”
“……啊?啊……您的意志……”
唤回了一丝理智的赛琉低声回应,然后又开始陷入迷茫。
“不过……夜袭……既然这么放肆的在我眼皮底下杀人,是该处理一下了。”
艾斯德斯嘴角勾起,心里做出了决定。
——————————————无情の分割线—————————————————
和往常一样,清晨五点半,赛琉的身体就自动醒来了。
打起精神,在心里大声地告诉自己,赛琉,坚持,一定要维护正义。
可是……正义真的是正义吗?
心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赛琉不去想,继续走在帝都的大街上。
市场,花街,宫门,居民区,一切的一切都很平和呢……
深夜。
城界的巨型钟一刻一刻地走,赛琉照常在钟侧的树林里潜伏等待。这里是除了城门以外,唯一的出城道路——如果夜袭来了的话,离开时势必要走这里。
两个人从城内向城外奔驰。
赛琉很兴奋,等待了如此之久的夜袭……终于来了。
一跃而下,将两人的奔驰势头打断,在月光下,赛琉拿出了通缉令——“很好,和通缉令上的一模一样……夜袭……终于抓到你们了!!!!!!”
兴奋过度的赛琉不由自主地把身体扭曲成一个奇怪的站姿,身边的小可也霎时间变大变壮,看到这个画面的玛茵和希尔脑中似乎传来了一阵相当不妙的声音(BGM:awake),仿佛看见了漂浮在空中的数不清的“ゴゴゴゴゴゴ”,咬了咬牙,摈弃掉脑海里奇怪的画面,玛茵率先射击掩护希尔冲锋(最早的步坦协同作战(bushi))。
原本无往不利的浪漫炮台扫射却只能在小可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伤口——十息之后便修复了——小可饿了。
“放弃吧,面对不老不死,超越人类的小可,你们没有丝毫胜算!小可!吃掉他们!”巨型化的小可A了过去,希尔抽出消魂A了回去,小可致命空刀,希尔对赛琉打出EG。赛琉裂开嘴角笑着,一股寒意爬上了希尔的脊椎——地上的巨型阴影诉说着一个事实——那个巨大的怪物又回来了。
嘴角的伤势瞬息修复,小可也越来越狂暴。“手臂,小可。”赛琉一声令下,小可的小小的触手瞬间暴长——从一个勉强能看的东西变得越发恶心。
手臂.jpg
赛琉拿出鸽哨,一声鸣响,玛茵和希尔明白,时间不多了。
长出了手的小可A了上来,似乎是想把面前这两个家伙欧啦整整三页半,希尔挡在玛茵身前苦苦支撑,情况危急至极——
欧啦.jpg
浪漫炮台【pumpkin】的特殊效果此时发挥了能力,情况越危急战斗力越强,一击击退小可后,不断拉扯着小可的仇恨以便给希尔创造直切赛琉的机会。
唐竹,逆风,袈裟,左切上,逆袈裟,逆风,剑道九法在希尔手中展现了连绵不绝的压制能力——赛琉节节败退,在一次失足中被斩下双手——但是断手处露出了枪管。
一枪击退希尔,赛琉一声高喝:“小可!使用绝技!狂化!”
几秒之后,小可开始迅速膨胀变大发红,不断拉扯着的玛茵似乎感觉到小可的血开始沸腾狂暴。片刻,彻底完成暴走的小可发出一声超出人类辨识范围的咆哮——然后一击握住玛茵,开始缓缓握紧——
骨头发出悲鸣,呼吸开始困难,眼前开始泛红,玛茵无力地发出一声悲鸣。
希尔极速冲来,巨大的消魂上闪烁着诡异而刺目的光——逆风一切,自下而上斩断了小可的手——一个完美的后空翻落地。
希尔看着玛茵,却没注意到玛茵的表情越来越恐慌——
小可张嘴,正准备一口咬下时,一把蓝色的太刀自天而落,把小可的脑袋钉在地上。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鹰掠而下,重重踏在蓝色的太刀刀柄上。小可努力地想要爬起来,却始终挣脱不开。
希尔还没反应过来时,玛茵张口想叫出斗篷人的名字,却看见斗篷人竖起一只手指在面前。
希尔反应过来了,希尔想说话,玛茵却用眼神示意,不要说话。
斗篷人站在被钉住的小可面前,独自掩护身后两个夜袭的人撤离,赛琉勉强爬起来,用齐肘断裂的手臂里的枪管瞄准两个互相搀扶着离开的人连续三枪射出,但是一枪都没有中。
斗篷人静静走过来,一拳轻轻敲在赛琉的头上,本就已经到极限的赛琉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小可也由狂化状态退回了原本的小小只的样子。
拔出钉住小可的凯拉丁,剑皇小姐摘下斗篷上的帽子,轻轻叹气,然后拦腰抱起赛琉,另一只手拎起过载的小可慢慢走回自己的家。
午夜,一个桃心飞机头的男人翻过墙,轻轻敲了敲剑皇小姐的窗户,塞进来一封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