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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法兰帝国那边所制定的计划,通过情报网得到的消息则是法兰帝国也在调集海军准备和穆恩帝国进行会战。
嘉洛塔将军把军队分成了三队,其中两队作为拉开阵型的主体,而其中的一支则作为预备,用于接应后撤和及时替补。
典型的重剑无锋型打法,完全依赖舰队规模优势进行战斗,如骑枪对冲般期望以正面会战击溃对手。
因此法兰帝国并未有什么过多的隐藏,也没有小动作,甚至如同下战书一般地放出了消息,很有堂堂正正决斗的气势——奥菲利亚居然是这样性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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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办公室里听着玛诺娜的消息。
“我估计应该是让嘉洛塔指挥,她倒是混得不错。”
她所指的应该是法兰帝国此次大规模强袭的制定者。
“你们认识?”
听着玛诺娜的口气,我蹙紧了眉毛。
“以前在私掠船上搭过班,不过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们在魔鬼海里挖巴巴里海盗的宝藏,最终虽然找到了,但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分完赃之后只够买四分之一条船。”玛诺娜说,“我和她关系倒是还可以。”
“后来呢?”
“最后告别的时候还打了一架,因为一个黄金花瓶。”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一边向我解释,一边翻动着。
“然后你输了?”
“差点赢了。”玛诺娜难得地有幽默细胞,“后来就分道扬镳了,偶尔还会见见面,就这样。”
讲了一点陈年往事,但听玛诺娜的意思,这个叫嘉洛塔的法兰帝国指挥官在海战上很有经验,而且实力不比她差。
这倒也是,相比较穆恩帝国,法兰帝国因为地缘和交流的缘故,它的海军实力应该不差。
“还有别的消息吗?”
我继续问道。
“穆恩帝国的反情报工作特别好,反正那边一点儿作战情报都没传来。”玛诺娜有些无奈,“真想让我们的情报部学学她们。”
奥蕾拉说过是她是负责情报部门的,但我没想到她在这方面居然有这么强,只凭她那个略显恶劣的性格是完全想不到她还有这番能力的——不过想来也是,能待在希尔德身边的人,自身的能力绝不会差到哪去。
从各种意义上说,她都属于那种很难对付的人。
一个性格很糟糕但能力又很强的人。
而且她的态度相比较希尔德而言更微妙和难以捉摸一些。
“不过两边目前差不多都出动了,决战的地点应该会在靠东一些的地带,按理说不会在我们家门口打。”玛诺娜说,“预计战场会比较靠近阿拉兰岛,法兰帝国在战略上相对偏防守一些,队形会比较靠近法兰帝国一边,而且阵型已经在逐步且适度地提前展开了,她们的目的毕竟是封锁穆恩帝国,况且防守方在这种战略局势下会占据一些优势,但也不排除会在龙岛的南部开打,那里相较于帕里斯公国的半岛来说,更适合展开舰队阵型,穆恩帝国的信息偏少,但大战略上应该和预计差不多,除非她们有什么特别的部署。”
“法兰帝国已经准备好了?”
“但目前出击的不是全部,只有一半,估计现在阵脚还没稳住,可能还需要两天才能全部出发,不过最多也就三四天两边就要开始。”玛诺娜说,“按您的意思,我做了岸防计划,大多数护卫舰都回来了,在港口警戒,一出现危险就会立刻展开反击,而且我会留在这里亲自指挥,您那边把立场表达出去了吗?”
主君和将士们共事同样需要一些默契,看上去我和她之间算是不错。
“我已经提前把消息交给两边了,我会维持中立,但她们也不能对我动手动脚,如果有意外,我们可以适度反击。”我说,“她们都同意了,应该不会出问题,按理说也会绕着走。”
“如果碰到……如果真的打到我们这边呢?”玛诺娜对此依旧保持着谨慎的担忧,“我该如何处理?”
“准则就是不妨碍两边的战术,她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是通过我们进行绕行,也不予以阻拦,当然也不向两边进行通报,在确保对自己没有威胁的情况下完全无视。”我说,“就算从港口路过,我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既然要保持中立,那自然对两方都不作干扰。
阻拦可能会犯错,最好的办法就是真的“袖手旁观”。
唯一要防范的则是趁机对我们发起的任何不利的行动。
“我明白了。”玛诺娜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了几笔,把它收到了口袋里。
“武器装配完毕了吗?”
“威力真的够吗?”
这是我唯一担心的事情了。
“不清楚,但它能够击穿很厚的石墙。”玛诺娜耸了耸肩,“如果不行的话,可以选择先撤到海岛上,等待救援就行,它再怎么兴风作浪也不可能爬到岸上去。”
看上去她对此不怎么抱希望,不过倒是相对于地做了后备方案。
要说的话我们都对战胜那个大型怪物这件事心里没什么底。
就算是最好的情况,即海怪先被两国夹击再被我摘桃子,这个计划的可靠性也不超过五成。
“好的,我得尽快出发了。”我松了口气,“我得稍稍提前一点到,到时候岸防交给你了。”
对我来说时间最好掐得准一点。
“明白。”
当我打算去房里收拾东西的时候,办公室的们被一个暗金色头发的精灵少女撞开了,我看向那边,正好和她澄澈的蓝色双眸对上了。
那副焦急而又不满的表情,是我的妹妹艾尔莎没错了。
而在她之后,则是副官佩里亚丝急匆匆地进了门。
“艾尔莎?”我连忙起了身,迎上了自家妹妹,“你怎么……”
“姐姐又要走了……”她的语气哀怨又无奈,“而且还闷声不响的……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好讨厌。”
“诶……居然……”
为了不让自己这个妹妹担心,我可有意地没向她说这些有的没的话。
“她听说您要出海就来了,”佩里亚丝向我微微欠身,“抱歉,我……实在不想向她隐瞒。”
“小事,佩里亚丝。”
如此说着,我轻轻地牵住了妹妹的手,与她对视。
“能帮我算算这一次的凶吉吗?我的小预言家?”
我伸手抱住艾尔莎的腰,胸抵着我,而她的头则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姐姐……”
“嘛,如果不愿意的话,也不勉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