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接管哈德良长城之后立刻向北继续移动,我们要消灭掉这个不列颠潜在的敌人,重新完成凯尔特的统一。”
莫德雷德拿着手中这封加封自己为苏格兰大统领的卡美洛敕令,眼神中并未有多少的欣喜,此刻的她统领着不列颠将近一半以上的兵力,如果接受了这封任命,意味着自己将再一次被排挤出卡美洛的政治中心,手中的军队也将交给他人,赎罪者们也将任人宰割。
“王已经回到了卡美洛主持大局,北方战事还请诸位与吾共勉。”
莫德雷德黄金色的竖瞳扫视着眼前的凯尔特将士们,身旁除了身披白袍的王庭近卫之外,还有一群身披黑袍,头戴面甲的骑士,他们是莫德雷德一手缔造的赎罪者军团,他们大多数此前都因为社会的歧视,生活的压力,都犯下了足以被监禁一生的罪行,而今他们成为了莫德雷德的眷族,接受了莫德雷德的庇佑,接受了最艰苦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训练,他们的忠诚此刻毋庸置疑,他们身经百战,是帝国的钢矛与匕首,一次性的贯穿敌人的要害。
但同时的,根据《第23号禁令》他们不允许被拥有名字,不允许被重新接纳回人类社会,他们绝大多数人接受了王庭的改造,成为了哪怕放着不管也会自然消亡的,一次性的战争兵器。
他们曾经或许是世人眼中的罪无可赦,但如今莫德雷德却怜爱他们,并为他们的前途感到忧虑。
她可能是这个国家,甚至是这个世界唯一会为赎罪者们的前途感到忧心重重的人了。
“卡美洛第三,第五兵团驻扎在长城,防止北方诸国的反击,近卫兵团和高卢第一兵团从西侧迂回,争取在30日之前在爱丁堡与我军主力会师,夹击北地诸国残存之敌。”
“散会。”
骑士们鱼贯而出,只剩下莫德雷德和被她特意留下的赎罪者统领们。
“这次我要你们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没有我的命令,赎罪者兵团不接受任何人,任何势力的调动,如果有王庭的消息,也一定会先传达给我,而不是直接下达给你们,明白吗?”
莫德雷德看着眼前的诸多将士,有些人已经从莫德雷德的命令之间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但是他们终究还是无人向莫德雷德开口询问,就如同对于他们而言,生命只是暂时寄居在他们这些荒芜而腐朽的躯体和灵魂,这不值得让生命过度的留恋,哪怕他们同样像正常人那样珍惜着生命,却丝毫不会对生命产生留恋。
“您给予了我等第二生命,让我等知道我等依旧活着,死亡兵团将永远服从您的号令,遵从您的意志而行。”
一个身材在这些普遍身高都在两米左右的巨人间显得异常娇小的少年这样回答着,随着他的回答,无数的赎罪者跪倒在莫德雷德的面前,却让莫德雷德的心中有些酸涩。
……
“王,您打算如何回应日耳曼人的请求。”
凭栏而亡的少年注视着远处的的夕阳将天空染成血色,聆听着身旁凯骑士一丝不苟的的向着尤瑟讲述着他所接收到的信息和命令。
果然啊,能在历史上让尤瑟托孤的骑士果然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一个将骑士道视作生命的男人,一个将侍奉君王作为此生最高品德的男人,这无论对于任何一位君主来讲……去**的,果然我大不列颠的亡国祸根在你啊。
此刻还不知道阿尔托利亚天生就是歪的的天真尤瑟。jpg
尤瑟这样想着,口中回应道
“我们将接受日耳曼人的友谊,并且承诺相互援助,共同对抗并瓦解罗马对于整个天主世界的残酷压迫和野蛮统治。”
“但此时的凯尔特拒绝参加日耳曼人与罗马人之间的战争,在与罗马人进行了长期之后,我们急需去急需恢复生产,我相信同样饱经罗马人压迫的日耳曼同胞会理解我们凯尔特人合理的请求的。”
讲到这里,尤瑟示意眼前的凯骑士为这封以口述为主并加上适当修饰的信件盖上火漆,然后继续问道:
“我们在高卢的兵团都已经全部撤回本土了吗?”
“就在昨天傍晚,我军在高卢的最后一支兵团已经成功撤退到了伦敦,不过他们在撤退之前遭遇到了罗马向北增员的的两个兵团,不过高卢第七兵团已经成功击溃了罗马的军队,现在这两只军团的鹰旗应该还在送往卡美洛的途中。”
听到这里,尤瑟不由得对于这支兵团产生了一些兴趣。
“高卢第七兵团,这是一支上个月才刚刚组建完成的兵团吧……他们的指挥官是谁。”
“是罗兰骑士,曾经罗马的贵族,收到过您的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