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结束之后,古月带着自家舰娘很快便离开了赌场来到了邮轮的甲板上,阳乃也很知趣的没有跟上来。
漆黑的夜晚,只能借着零星的灯光以及皎洁的月光,勉强看见周围的建筑物。大海也不再是往常的蔚蓝,而是黑蓝相间的颜色。
“呼----”,“吸-----”。
古月吐出一口浊气,再深深的吸入一口新鲜空气。
不得不说,赌场虽然各方面环境都尽量做到极致,客观上来看空气质量绝对是没问题的,但在里面玩总归会觉得空气不好,闷闷的。
“达姐!”
古月听到大海上有人在这么喊。
“哟!奥古斯塔!”内华达也向着前方的大海招手。
“应该是晚上负责巡逻的舰娘。”CV-16给古月解释道。
内华达放下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栏杆说:“可恶啊,麻衣竟然给提督你发这么好的牌。她不会是兔子假扮的吧?”
“麻衣?刚刚那个兔女郎荷官?”古月问。
“啊。”内华达点点头。
“她肯定不是兔子吧,连舰娘都不是。”CV-16说。
“那可不一定。”内华达反驳道,“兔子是魔术师,说不定有什么帽子戏法之类的,让我们也看不出来。”
“那已经得是魔法师才行了吧。”CV-16难得吐槽道,“况且,就算她是兔子变的,那她现在还不跟过来?”
“哼。”内华达不满道,“说不定是对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提督绝望了也说不定。”
“你会这样做吗?”CV-16反问道。
内华达说不出话来了。她会对古月没认出自己感到不满,感到委屈,但做不出转身就走这种事。
即使提督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舰娘也会包容,也会主动给他找理由,为他辩解。
“抱歉,内华达。”古月说。
“哼。”看吧,一句道歉就从冷哼变成了娇哼。
“我之前落了一次水,失忆了。好多事情记不得了。”古月絮絮叨叨的讲述着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总而言之,我们得到了你们在‘飞鸟’号上赌场出没过的消息,便上来找你们了。”古月说。
“算你还有良心。”
沉默了一会儿,内华达的赌性又上来了。她说:“不过啊,提督。你真的很有天赋。怎么样?跟我学赌博吧。”
古月无语的说:“你的全副身家包括你整个人刚刚都输给我了,你还让我和你学?”
“主人大人真的好厉害。”什罗普郡说,“第一次玩这些就能赢。”
“那,陪我赌?”内华达想想也是,“提督可是有好好照顾舰娘这个义务的哦。我这个要求你可不能不答应。”
“内华达!”CV-16投来冰冷的视线。教唆提督赌博什么的,绝对不行。
内华达缩了缩脖子。虽然她在这艘邮轮上算得上是绝顶强者了,但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在镇守府可排不上号,至少眼前这位自己就打不过。
“赌博是肯定不行的。”古月笑了笑说,“不过娱乐还是可以的。”
“等以后有镇守府了,我们可以在镇守府里弄个酒吧、茶馆之类的。”古月说,“打一打麻将,玩一玩扑克牌,都是可以的。”
“好吧。”内华达有些垂头丧气的答道,不过她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不过啊,提督,你真的是第一次进赌场吗?”内华达怀疑道。
“是啊,第一次。”古月说。
“嗯。”什罗普郡也作证说,“主人大人好多玩法都不知道规则,还是阳乃小姐在一边给主人大人解释的呢。”
“这就是天才吗?”内华达无力的吐槽道。
“赌博这东西,如非包括出千,哪有天才这种东西?真有的话,我觉得叫他气运之子还差不多。”古月说。
“那提督今天你不是出千就是真的是气运之子咯?”内华达说。
“我今天玩了不少项目,也有输的。我又不是逢赌必赢,哪是气运之子哦。”古月说,“当然了,我也没有出千,只不过好多能操作的玩法她们都让着我而已。”
“就比如说我们最后玩的梭哈吧。”古月举了个例子,“明显就能看出来那四个女孩是在陪我玩,好多能赢的牌都弃了。还有阳乃小姐在开玩之前和她们的眼神交流。”
“这样赢有什么意思啊?”内华达不满道。
古月笑一笑,没有反驳。业务麻将、业务斗地主这种给人喂牌的事情,他上一世虽然还没经历过,但也听说过不少了。
“其实吧,如果看透了的话,赌博其实挺无聊的。”古月轻笑着摇头,“无论如何,赌到最后,真正的赢家只有一个,那就是赌场。”
CV-16也点头说:“除去概率上本就是赌场的赢面大之外,赌场还会对每一个赌局抽水,再加上其他比如说酒水之类的零零散散的收入,说赌场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怪不得阳乃小姐直接拿了五千万给主人大人。”什罗普郡说,“她们真的是太有钱了。”
“提督你也真是舍得。”内华达说,“就只拿了我的本票,其他的都送给阳乃了。”
“提督,你该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吧?”内华达狐疑道。
“这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古月说,“那七千多万里面,五千万是别人直接给的。剩下两千多万,基本上也是别人喂给我的。”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CV-16说,“免费的东西往往才是最贵的,这钱提督处理的很好。”
古月摸摸下巴,想起自己离去时给阳乃说“送给你了”时候潇洒的样子。
说实话,要说不心疼那是骗人的。从小到大自己支配过的钱最多的时候也就一两万,现在一下子送出去七千多万。只能安慰自己钱都是小事,帅才是一辈子的大事。
虽然平常吃软饭的样子真的很狼狈,但刚刚真的很靓仔哦!
古月叹了口气,说:“走吧,气也透的差不多了,该下去了。去俄克拉荷马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