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内华达从床上猛的坐起。
没有反重力设定。原本好好盖在身上的铺盖缓缓落下,露出金发女郎白皙诱人的肌肤。
“姐,你醒啦。”俄克拉荷马看着眼睛还有些朦胧的内华达,叹了口气说,“都快十二点了哦。”
内华达扭扭脖子,下床站起身说:“十二点嘛,提督不也经常睡到十二点吗?”
“提督是中午十二点,你这是晚上十二点。”俄克拉荷马说着,从冰箱里取出一块三明治和一杯牛奶,“给,你的‘早饭’。”
“谢谢。”内华达笑眯眯的说,“真是我的好妹妹。”
“快吃吧。”俄克拉荷马说,“待会儿还要去赌场呢。”
俄克拉荷马说完,帮自己姐姐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荷官的衣服。
“赌场?不着急。”内华达不以为意,“晚一会儿去她们还能把我给开除了?再说了,我们又不靠这个吃饭。”
确实,作为舰娘,有太多的自由。内华达的主要工作还是保卫邮轮的安全,赌场荷官的工作,只能算是兴趣、副业,哪天想翘班了也就翘班了。
“工作就是工作。”俄克拉荷马认真的说,“不声不响的不去,会给人造成麻烦的。”
“提督不也不声不响的走了?”内华达说完,见自己妹妹面色不善,连忙说,“放心嘛,她们那么多人,不缺我这一个。”
三两口把三明治吃掉,牛奶吨吨吨的喝干净。内华达擦擦嘴说:“那我换好衣服就去咯。”
“嗯。”俄克拉荷马说,“早点回来。我先睡了。”
“今晚玩些什么呢?”赌场门口,内华达整了整领结,自言自语道。
“二十四点?骰子?”内华达一边走一边想,“可惜赌场和妹妹都不准我玩那种危险的游戏。”
内华达想起俄罗斯式的轮盘赌。六个人一桌,一把左轮手枪,一个子弹,依次朝自己脑袋开枪,怯者输,死者输,只有坚持到最后的人才是唯一的胜者。
“哎呀,这些东西对舰娘又不算刺激。”内华达心想。确实,一颗子弹根本就无法击穿她的防御装甲。
“达姐,晚上好。”一个荷官说。
“晚上好啊,达姐。”一个端着盘子的女侍说。
“晚上好,达姐。”柜台上负责筹码兑换的少女说。
“晚上好啊。大家。”内华达说。
不得不说,虽然内华达任性,来赌场的时间时早时晚,甚至偶尔会直接翘班,但她在这里还是挺受欢迎的。
这既是因为她保护了大家的安全,也是因为她来的话可能会无偿的顶替自己的工作,并且还很有大姐头风范。
“达姐想好今晚玩什么了吗?”柜台上的少女好奇的问。
“没有啊。”内华达烦闷的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晚上都没什么兴趣啊。”
“可能是刚睡醒,有起床气吧。”少女说,“先随便逛逛吧。”
“嗯。”内华达点点头。
穿梭在赌场间,内华达见到人们在这里挥金如土。轮盘、扑克、骰子,往常让自己沉迷其中的各种玩法今天却有点兴致缺缺。
“啊啊啊!无聊。”内华达抱怨一声,走向二楼。
赌场的二楼,仿佛和人声鼎沸的一楼是两个世界一般,听不到下面的半点声音。这里是一个个独立的包间,非常安静,一般只有财力非常雄厚亦或者是有权有势的人才会被人带上来。
“嗯?”内华达突然心有所感,悄悄地打开了一个包间门的缝隙。
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内华达一瞬间兴致满满,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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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翻开底牌,收下桌上的筹码,不禁说出了这句经典台词。
什罗普郡悄悄靠到古月耳边说:“主人大人,刚刚在下面的时候我看了下他们用的筹码,我估计阳乃小姐给的筹码可能有五千万,少说也得有一千万。”
“五千万?”古月有些无语的想,“那我是在用五千万赢到五百万哦原来。大慈善家啊我是。”
古月环顾四周,果然,除了CV-16,大家好像都在憋着笑。
古月干咳一声,掩饰尴尬的说:“下一局,下一局。”
“下一局我来吧。”内华达走到赌桌边,喊起一个穿着礼服的女子。
阳乃眉头轻蹙,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不过她也没法阻止。
“达姐,这。“穿着礼服的女子有些迟疑。
内华达和CV-16对视一眼后说:“没事,今晚君如你好好休息。我来陪这位先生玩。可以吧,这位先生。”
“嗯。”古月倒是不在意,“请。”
叫君如的女子见两边都同意了,便起身告退,将位置让给了内华达。
现在场上还剩下五个人,分别是古月、内华达、梦子以及一对双胞胎,绮罗莉和莉莉香。
“发牌吧。”
穿着兔女郎装的荷官立即将牌发出。
“A叫牌。”荷官说。
古月瞟了一眼底牌说:“我不玩。”
内华达眉头一皱。
其余人则继续叫牌跟注,最后内华达赢了。
第二局开始,荷官发完牌后说:“J叫牌。”
“我不玩。”古月淡笑着说。
内华达轻咬嘴唇。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古月全都弃牌。
第七局了,内华达拿到了一只K,她冷笑着说:“古先生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怎么会?”古月轻笑一声说。
“那怎么一直弃牌?”内华达注视着古月,不满道,“A也弃,K也弃。”
“底牌不好罢了。”古月不在意内华达的视线,随意的把玩了一下手上的红心3。
“哼?”内华达冷哼一声说,“一万。”
“跟了。”古月说。
“跟。”其他三人也说。
第三张牌,内华达拿到了一张J,古月则拿到了一张5。
“五百万。”内华达说。
“好,我跟。”古月说。
“我齐了。”梦子说。
“我跟。”双胞胎说。
第四张牌,内华达拿到了一张Q,古月则拿到了一张2。
“一千万。”内华达说。
“好,我跟。”古月说。
“我弃了。”双胞胎说。
“你什么意思?”内华达有些愤怒的说,“A弃牌,K弃牌,现在235要和我玩。你是在瞧不起我还是在可怜我?”
“没有的事儿。”古月笑呵呵的说着,理了理自己的牌,“这么多红心啊这副牌,写小说了?”
“哼。”内华达说,“你还剩多少?”
古月看了眼阳乃。
阳乃说:“大概八千万。”
“好。”内华达说,“八千万,我要看你这副牌。SHOW HAND!”
“你好像没有这么多钱啊。“古月说。
“这是瑞士银行本票,价值五千万,加上我牌桌上的两千万。”内华达取出一个信封。
“达姐。”站在内华达身后的君如不禁说,“没有理由用你自己的钱啊。”
“没事。”内华达制止了想继续劝说的君如。
“那还差一千万。”古月说。
“再加上我。”内华达说,“我输了任你处置。”
“好。”古月点点头,示意荷官发牌。
这么大的赌局,在场的人除了CV-16都不禁摒住了呼吸。
“提督。”什罗普郡担忧道。
“没事。”古月轻轻的拍了拍什罗普郡的大腿。
内华达拿到了一张10,古月则拿到了一张4。
“提督,你输了。”内华达翻开盖牌,那是一张9。
惊觉自己失言,但内华达也不再在意。她说:“你只有一个赢我的机会,那就是你的底牌,是红心A!”
“开牌吧。”内华达说。
古月轻笑一声,翻开了盖牌。
红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