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伸手摸摸我的头。 “彻,你感到很悲痛是么?” “还好,已经是很长时间的记忆物了。” “要不要喝茶?”她生硬的岔开话题。 “茶?” “从大阪带的一些玄米茶,喝起来有爆米花的味道。发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好是好,不过现在又是半夜,也没有煮茶的器皿。” “怎么会没有。” 她翻找自己的行李箱,拿了一个不大的电茶炉,又找出来一整套精致过头的茶具。 “怎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