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我问她。 “健健康康。”她说,心情恢复大半。 “嗳,不见的日子都去哪里了的?” “我想想。”雪之下站我面前做出来沉思表情,“东京,大版,富山,石川,山形,岩手,北海道,去了好多好多。” “走了快大半个国家呢!” “哪里,都是草草在车商看一眼,记忆中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列车上了。”1 “那么说也见到了熊猫?” “嗯,是啊。连着去动物园去了三天,想钻进去栅栏里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