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登卿,你怎么看?”等杨景离开了好一会儿后公主出声问道。“有所隐藏,但情理之中。”凡尔登的回答十分理智。
“我认为暂且可以相信,他应该可以很好的处理这件事情。”凡尔登有些忧心忡忡。“这种事情如果闹大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既然凡尔登卿这样说了,我也不再多加过问了。”
......
“真是让人头疼的工作量啊。”房间内的茶几上放满了关于霍尔教授的档案,光是看到就足以让人头疼的量。
杨景随手拿起一份。
好吧,完全看不懂。杨景直接将这份档案扔出去,什么学术发现什么宇宙原理。
见鬼去吧!
里面大多数都是这种学术性的文件,对于杨景来说起不到什么帮助。他更希望找到霍尔教授的日记或者是随身笔记。
对于这种相当需要灵感的职业来说,一个随身的小笔记本很重要。这能够让人抓住转瞬即逝的灵光而不是等回到家后满脸懊悔的拍着脑袋。
“让我看看...”杨景手指从堆叠如山的档案上划过,既然是私人的东西肯定与这些归档的学术报告不同。
“找到了。”
一个黑色的牛皮笔记本。
“说实话,刚来到芬兰尔都我便一直咳嗽。这该死的浓雾!”
第一页的笔记上明显是霍尔教授刚刚来到芬兰尔都的时候的日记。
学院并没有对我做太多的要求,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这里可不是那个乡下大学!
......
杨景快速的浏览着日记,前面都是很正常的日记,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索性将日记翻到最后一页,从后往前翻阅。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拥有了【眼】却还是无法触及那些知识,我一定是遗漏了什么。
最后一页的日记对不上时间,里面记录的应该是霍尔教授刚刚获得【眼】的时候而并不是寻求更多的【眼】
这个时候教授就已经疯了?以至于没有时间再写日记?
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杨景直接将日记往前翻,眼睛搜索着一些关键词。
大概是一个月前的某天,日记本中出现了杨景想要看到的词汇。
我看见了什么?!星云在向我微笑!冷静,霍尔,你一定是工作了太长时间了。你应该休息几天再来观察宇宙。
这时的霍尔教授十分恐慌,那因为抖动而歪扭的字迹显示出主人的状态。
......
没有错,宇宙中是存在着生命的,那绝不是人类所能够描述所能够理解的!我甚至不确定我看见的是否有它的千万分之一。
......
这几天一直头痛,只有观察它才能够让我感受不到痛苦。医生说我的脑袋里可能生长了肿瘤,要我停止高强度的脑力活动。
可笑!我要看着它,我要一直看着它!
......
那根本不是肿瘤,那是它给予我的知识!我清楚的感觉到我能够理解这个世界!宇宙的奥秘就放在我的脑海中!
我要得到这份知识,我要得到这份知识!
这一页的日记被人撕了下来,然后又重新夹回了日记本中。
霍尔教授这个时候已经疯了。杨景心中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感受,自己和教授都是不经意间接触到了上位者。
只不过自己比霍尔教授幸运。感慨过后杨景继续看着日记,渐渐的杨景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有人找上了我,他们想要从我这里盗取那些知识!
这些强盗!土匪!
没有人能够从我这里抢走那些知识!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有人找到了霍尔教授,是谁?杨景皱着眉头,不管是谁但对方一定知道了在教授身上发生的一切。
而且教授似乎...干掉了对方?怎么可能,一个大学教授?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霍尔教授得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能力。里面写的很清楚“他们”,说明对方不止一个人,有可能是一个组织。
一个大学教授如果没有什么特殊能力的话根本不可能还有心思写下这样的日记。同样,如果霍尔教授得到了能力为什么没有记载日记中?
杨景连忙把日记往前面翻去,从最开始重新浏览一边后得出了结论。
有人撕掉了几页关键的日记,里面的内容是关于霍尔教授特殊能力。是王室还是他们?
迷雾似乎越来越多,就像是一个人行走在深夜的芬兰尔都大道上。浓雾包裹着自己,看不清远处到底隐藏着什么。
你只知道,浓雾中有着一双又一双的眼睛注视着你。
杨景继续在档案中寻找有用的线索查漏补缺,但终究是一些细枝末节。关节的地方都被有心人收走。
有可能是王室也有可能是哪个神秘组织。
王室委托自己并不代表信任自己,更多的是借助自己获取更大的利益。“啪。”煤油火机声音响起,明亮的房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叩叩。”有人在敲门,杨景眉头一挑伸手握住左轮以防万一。“谁?”
没有人应答,这更加让人紧张。“嘭。”杨景将门推开狠狠的撞了出去,房间外空无一人而杨景造成的响动很快惊动了王室安排的保护人员。
“先生发生了什么?!”
“没事,可能是我听错了。”杨景收齐左轮挥挥手言道。“先生,如果发生什么请一定告知我们。这对我们保护您的安全很有必要。”说话的是个颇为俊美的男子,谈吐间皆是贵族风范。用来当个保护人员真是屈才了。
“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刚刚听到有人敲门而已。”杨景耸耸肩言道。“敲门?我们的人员一直把守着房间的各个出入口,并没有看见任何陌生人。”
“或许并不是陌生人也说不定。”杨景说出这句话,那年轻贵族脸色立马变得有些难看。“我知道了先生。我会立刻对内部展开一番调查,希望先生你也多加小心。”
“嗯。”等到警卫们远去,杨景回到房内神色凝重的从怀中掏出一封黑色金字的信函。
致伟大眷族。金色的字迹在杨景眼中显得如此刺眼。
这是刚刚杨景在门口捡到的,显然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封面的暗示也相当明显,这让杨景难免对王室隐瞒。
裁开信封,书信上写着的文字让杨景恶心的想吐。
并不是杨景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反而像过一种涂鸦,扭曲而污秽。
“向您致以问候。
想必获得伟大知识的您早已知晓一切,不知我等是否拥有见识伟大知识的荣幸?
若有意请前往舍里大街七十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