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身上的枪伤看似严重,其实都避开了要害,在他被送上救护车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
身体的情况愈加差劲,由于经常透支潜力进行超负荷训练,这具身体不知道还能撑几年。
还好自己十年来后手无数,即使自己死去阿仁也可迅速接手。
张伟闭着眼睛感受着枪伤处传来的痛苦心中思绪万千,这枪伤是偿还当年罗曼特家族的援助与对自己背叛的惩罚。
张伟想到这里暗暗嘲讽自己不过只是鳄鱼的眼泪,越想张伟越厌恶自己。
如果,如果当年父母未曾离世,那自己现在是医生还是律师?
阿仁应该会成为个画家吧,他很喜欢画画,也不会上什么警校当警察。
阿仁,是哥哥对不起你,张伟心中说到。
回忆起之前阿仁开枪时的神情,张伟暗暗感叹到阿仁心够狠,想必他未来会成为一个很好的领袖。
这一次自己破坏了家族的计划,算是与他们撕破脸了,接下来就该彻底决裂了。
不过所谓撕破脸,那个老头子也不能将自己怎么样,他最后的十二个手下已经死了,他还能做什么?
此时救护车停了下来,不管司机如何鸣笛前方的车辆都迟迟没有避开。
司机气的大骂道:“你们他妈的有点良心没有?车上人快死了!”
前面白色宝马车的司机探出头来说:“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去跟前边人说啊,他们不让我有什么办法。”
张伟听到外边的动静猛然起身,将医生护士吓了一跳。一旁的医生说道:“先生,您伤势很重请您躺下接受治疗。”张伟带着歉意对众人说道:“诸位,非常抱歉。”
他站起身走到医生面前一记手刀下去打晕医生。其他人就要上来制服张伟,张伟闪身躲开,一拳一个将他们全部打晕,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
张伟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钱包放在担架上说:“非常抱歉,希望你们以后不要遇到我这种患者。”
随后张伟踹开救护车门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他捂着伤口缓缓走到救护车前对司机笑了笑,司机看着他面容熟悉有些疑惑,随后扭头向车厢看去发现医生护士看护的警察倒了一地,吓得他马上就要报警:“你别走啊,我要报警了我跟你说!”
张伟没有理会他,走到那个骂骂咧咧的宝马车司机面前笑着说:“先生,我想和你借点东西。”
男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病秧子借你……”
不等那男人说出脏话,张伟一拳就把他打晕,紧接着暴力的将他从车厢中拽出,如同拖死狗一样拖到救护车里。
救护车内的司机正拨打着报警电话:“喂,警官,我的车牌号是6492,我这里遭受到了袭击。医生护士还有看护的警察都倒了,啥?你问死没死?我不知道啊。那个嫌犯已经跑了,你问在哪?我这里是……”
司机说到这里探头看向外边的标志性建筑,就在这时他与拖着宝马司机身体的张伟对视了,司机吓得一哆嗦说:“你们快来吧,就在黎明路红绿灯交叉路口,他又打倒一人,正拖着那个人往救护车里扔……”
说到这里司机怂怂对张伟的说:“年轻人你不要走上歧路啊,现在回车上坐着保证你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跑啊你!”
张伟没说什么只是微笑,他拎着宝马司机的脚走到车门前,如同扔垃圾一样将他丢了进去。
随后拍了拍手走到司机面前说:“上午好。”
不顾救护车司机看他奇怪的眼光,他向后挥了挥手钻进宝马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撞翻几辆堵路的轿车后扬长而去。
三分钟后警笛响起,维特尔探长带着警员赶来这里,在查看众人伤势后舒了口气,伤势都不重,睡一觉就好,出手的人很会把握力度。
只是短短时间内他们也不知道之前送上救护车的所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一切还需要继续排查。
维特尔探长将这里发生的报告至警局。马特局长立刻下令让各大路口设下路卡,让巡警记下车牌号时刻注意这辆车行踪……
而张伟将车开到一出天桥下就停了下来,他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一直沉默,张伟开口说道:“戈金斯,吩咐人手来天桥下接我,另外告诉各大家族帮派我们的内应,今天弟谭市只有一个声音!”
电话被挂断了,张伟知道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
十年了,张伟加入罗曼特家族十年了。
如今的罗曼特家族是弟谭市第一大家族,他们掌控了这个城市的百分之三十。
而那所谓的家族领袖不过是他所树立的傀儡和靶子,在这十年期间张伟并没有做的太过将死忠一系完全清除,而是温水煮青蛙,今天清理掉的劫匪就是罗曼特家族最后的死忠。
张伟掏出匕首也没消毒,直接将子弹逐一挑出,对常人难忍的疼痛对他而言还是可以忍的。
他将伤口粗糙的包扎好,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外面早已停了三辆黑色的商务车,十几名西装革履一股子肃杀气的壮汉站在车旁等候着他。
见他下车,领头的男人雄壮粗糙的手掌放在胸前欠身说:“日安,先生,戈金斯先生让我替他向您问候。”
张伟点了点头:“日安,罗杰斯,帮我处理一下这辆车。”
“先生,如您所愿。”罗杰斯转头叫几名手下去处理。
一人打开包裹拿出一张巨大的防水布铺在地上,另一人钻入车中发动汽车倒在防水布上。
随后准备多时的另外四人飞速给汽车刷漆更换牌照进行微整形。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宝马出现了,没人会将他联系到之前的白色宝马上,而防水布与染料也被迅速收拾干净塞回包裹中。
张伟打开罗杰斯车上的后备箱,提出几把枪开着车就走了,罗杰斯也上车紧随其后。
张伟带着他们用火力敲开了那些反对者的家门,枪声在弟谭市每个角落响起,从上城区的议会到下城区瘾君子的家门。
这是一次大清洗。整个弟谭市都笼罩在硝烟之下,地面上随处可见子弹壳与尸体。
直至深夜,枪声渐渐消失。人们才敢推开窗户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外面的街道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这片街道。
被打爆的路灯上残留着几个弹孔,街道旁的汽车玻璃震碎车门打烂,路边绿植犹如被八级台风刮过,全部被重机枪扫倒,有几处地面像是被大火力轰出大坑,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对着地打的。
这时一群开着黑色货车手打黑伞拎着巨大包裹的人快速清理战场,领头的人有些不可置信,他摘下眼镜仔细看了看:“妈惹法克!这是哪队撒比打的?机枪手是砍树出身的吗?用rpg的是脑子进屎了吗?他妈的对着地面轰?法克!”
理查德气的咒骂几句随后吩咐手下干起了活。
他们在地面上铺起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防水布将尸体卷起放入车箱中。
他们穿着防护服在原地喷洒药剂进行消毒去味,并细心的将一个又一个弹壳捡起,修补墙壁与地面上弹坑,并将被打烂的绿植重新种植。
一部分人统计被打坏的公共设施与私人物品,这些会寄出几张支票去解决。
工作做完后拎起包裹迅速上车,消失在黑夜中。
今夜之后整个弟谭市黑暗势力都归由张伟掌控,弟谭将被黑伞笼罩。
张伟坐在车中听着罗杰斯的汇报问道:“罗曼特家族的老头子死了还是活着?”
“先生,他已经携款逃跑了,快要到哥谭市外了。”
“钱拿回来,杀了他。”
张伟淡淡的吩咐了下去,他点了支烟仰望星空:“月朗星稀,明天是个大晴天,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