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上辈子至死都是处男之身,连自我那啥的经验都停留在十四岁之前的人,还有什么是比在女澡堂被一群女性活色生香的肉体包围,却什么都不能做更痛苦的事情呢?
衣物摩梭的声音和女性的娇笑声交织在一起,他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可就算如此,仍然不时有女人光洁的肌肤闯入他的眼里。带土感觉心脏轰鸣越来越响,几乎快要从喉咙里面蹦出来了原地爆炸。
十八年疲惫和辛劳之中被遗忘的欲望,在此时此刻重新被点燃了,以燎原之势几乎要燃尽全身。
可问题是他除了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衣服就让我自己来脱吧!”
带土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腰带,阻止了红伸向自己的手。
“嗯,外面这件浴衣倒是无所谓。可是内衣的话,你自己一个人很难脱下的吧?”
对了哦,女人还要穿内衣啊——这话说的跟男人就不穿内衣一样。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自己浴衣滑下来,露出的饱满洁白丘壑。
用语言很难描述近距离面对那丰满莹润的一坨带给处男的心理冲击感,哪怕右边依旧保留着当年巨石砸下的伤痕。
哪怕那玩意儿就长在自己身上。
记忆再多次不过是理论,内衣这玩意儿,对于一个无法接受自己性别已变的处男来说,这扣子依然比任何忍术都要高深莫测。
甚至此时他根本就没有能力认真思考,因为他的脑浆已经炸裂。
“哎——”
直到红那双又白又修长的手触到柔嫩皮肤上传来的冷意,才让带土惊醒过来。
然后他后知后觉红还摸了一把自己的胸部:“哇,好大啊。”
……
这追加的暴击更是让带土欲哭无泪。
正在他的意识已经不知道游荡出银河系哪个地方去的时候,红已经把手伸到了他的下面。
他感觉下面一凉而惊醒时,那块儿难以言说的小小的黑色布料已经挂在了红葱白的玉指上。
带土用左手捂住脸。
“阿斯玛,是我对不起你。”
“什么?”红疑惑道。
“啊!!!”
怎,怎么回事?
刚刚那声完全女性化的尖叫,难道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如遭电击的带土回过头,一张俏脸挂着该出现在自来也那种人身上的微笑出现在此时的带土旁边,没被尖叫声唬住继续动作。
她就是御手洗红豆,大蛇丸的亲传弟子,一个性格像男人那般豪迈,各种意义上都辜负了一身好皮囊的女人。
“话又说回来,明明那么大形状却又保持的那么好,丝毫不下垂,真是让人嫉妒啊。”
“你他妈给老子摸完了没有?!!!”
忍无可忍的带土单手结了火遁的印,把红豆烫的嗷嗷叫。
红美眸微愠的看了红豆一眼:“别闹了,红豆。”
“不需要感谢我,公主殿下~”
我TM倒是谢谢你了!
红豆是一个不拘小节到像白痴的人,此时她也豪迈的脱下了浴巾,雄赳赳气昂昂的赤身抱着带土走进了澡堂。175的带土在她怀里轻的就跟小猫一样,毕竟她的臂力可是堪比蟒蛇。
但是这就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将带土放在淋浴区时,红豆疑惑的抽了抽鼻子,感觉好像有血腥味弥漫在雾气中。
倏然哗啦一声,一盆热水就被带土自己直直地浇在了头上。
红豆对现在是贞子造型的带土挥了挥手:“我去泡澡了,等会儿见。”
带土坐在小凳子上机械的用左手搓起了自己的头顶,听到有栖说:“谢谢红老师,我会帮妈妈洗澡的。”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妈妈,我来给你搓背。”
“嗯,不过有栖能不能先帮我洗一洗头发?”
“好!”
对于灵魂不是炼铜工人的健全男性带土来说,让萝莉站在背后轻松多了。
她捧了一把热水,擦了擦脸,有栖小小的手有节奏的在她头上按摩。
“诶这地上怎么是红的?妈妈你哪里受伤了?!”
到底这鼻血量有多大啊!
湿漉漉的头发柔顺的垂在背后,再也不是炸成一团,带土此时也终于下定决心认真接受这副他必须凭依以完成重任的身体。
其他的嘛,说实话,真的看了,除了胸前那一坨也没什么无法直视的。
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带土现在只是感受到了残缺对于自身能力的致命削弱,从男性角度对这个世界的自己很难完全共情。但作为一个旁观者,这半边身躯也可怖的不忍直视。
记忆中的这个世界的自己,也没有丝毫后悔把卡卡西推出落下巨石的决定,但也不妨碍这副模样对一个女人来说太过残酷。
“阿嚏——”
“感冒?幸好快到木叶了,先去药店。”
“帕克,你是我妈吗?”
回到水汽氤氲的女澡堂,带土把有栖打发去了浴池那里,开始认真搓洗自己的身体。
他可不想在没找到黑绝前就失血过多而死。
但是他在运筹帷幄多年中所学到的最大教训,此时暂时忘却了:世事发展往往出乎意料,还经常是最不利的方向。
“啊啦!”
什么东西,柔软的,炽热的,贴在了带土赤裸的后背上。
带土机械的转过头。
红带的那三个学生,在这个世界忍校时的班主任是带土。
其中之一的犬冢牙的母亲,巾帼不让须眉的族长犬冢爪,用如她本人一般豪迈的凶器亲昵的贴近了带土。
“我们家牙承蒙你照顾了!要不是您严格的看着他,我真怕他会延毕!”
犬冢一族是专职驯养忍犬的,当然习惯也贴近于狗,表达亲昵的方式就是蹭。犬冢爪丝毫没注意到带土僵直了,反而更加用力用凶器蹭带土。
“您在这里坐了很久了?是没人帮您吗?”不等带土反应,爪呼唤起大女儿,“花,快来搭把手,把带土老师扶去泡澡。”
但平时再怎么高岭之花,牙的姐姐本性还是像狗一样,把带土扶进浴池后也贴了上来。
红和红豆这样的美女毕竟肢体接触时间不久,犬冢爪再怎么磨蹭毕竟是阿姨级的人了可以暂时忍受,但是被犬冢花这样的大美女一直纠缠,带土真的快要撑到极限了。
“带土老师?”
“看不出来,带土老师是安产形身材哦~”
“左臂的肌肉真好看。”
环肥燕瘦,莺声燕语,一时间一言难以概括。
忍者大忌就是被看破自己的傍身忍术,何况现在的带土,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
精神能量对查克拉十分关键,就现在这种状况,带土是一滴查克拉都提炼不出来开启写轮眼了。
但是他再不爆发,真的要血染女澡堂。
“够了!”
随着这好不容易找回气势的怒吼,带土猛地一拍水!
……然后在众人懵逼中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
『你们看到月亮的时候,不会觉得很悲伤吗?』
『当然了,因为月亮代表着思念啊。』
自己居然从没注意到过,也没有体谅过。
『可是,大家看到月亮悲伤,是为了自己悲伤。』
为什么没有人为了月亮本身而悲伤呢?
『你说的没错啊。』永远美好的少女,善良的心也带着多愁善感,『月亮,确实好可怜呢。』
这样的对话不止一次发生过,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人,只是在不同的节点上。
就像六道曾经说过那样,时间不是一条直线,时间空间相辅相成,无限延伸。
所以带土后来都知道了,月亮不会残缺,它永远都是一个冰冷孤独的球体,只有借着恒星的光辉人们才能看到它。
它自己转着,绕地球转着,一直一直,都在那里。
而告诉自己这件事的人,总是会扬起下巴,不屑的叫着自己。
“吊车尾笨蛋。”
趴在男人背上的带土醒了过来。
银色的月光,拂在银色的头发上,反射出钥匙银色的光。
依稀辨认出了门牌上的三个名字,带土彻底清醒了:
旗木 卡卡西
带土
有栖
她动了动下巴,柔软的银色发丝蹭过遍布瘢痕的右脸。
“有栖,把门反锁了。”
卡卡西的声音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咄咄逼人,慵懒中带着一丝温柔,就像这月光一样。
带土闭上右眼,似是昏昏欲睡。
“妈妈她吃了晚饭了吗?”
“吃了,是热的饭团。”
“做得好。”
“爸爸,你是不是身上……”
“我没关系的,快去睡吧。”
“我要和阿基诺一起睡。”
“不可以,通灵兽有自己的家回去哦。”
“嗯……”
父女之间的私语渐渐低了下去,直至完全消失。
门突然拉开了。
“带——”
他最后还是没有呼唤瘫在被褥上的人的名字。
正当他要转身离去的时候,背后有声音叫住他。
“卡卡西,等等。”
“我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