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同学,你休息好了?”织田诚神色自若的问了一句,没有户冢彩加那么大反应,脸色很平静。
毕竟在经历过几次加藤惠的隐形技能效果之后,已经逐渐学会快速适应现在的情况。
“休息好了。”
加藤惠点了点头,指了指户冢彩加的掉落的球拍,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看见雪之下同学突发情况,有些担心,所以也跟了过来。”
户冢彩加捡起地上的球拍,低着头,脸颊有些红润。
“不好意思,实在是太过于担心,没来得及跟加藤同学细说,就独自离开了。”
“没事。”
松了一口气,将视线重新放在现在最为担心的雪之下雪乃身上,脸色充满了紧张。
“雪之下同学,为了自己的健康,请接收加藤同学还有我们的好意吧。”
“我知道。”
雪之下雪乃脸上没有任何恐慌和害怕的神色,反而还是一脸淡定,她甚至现在还能有心思把踝关节扭伤后症状原因还有治疗方式的知识点全部默念一遍。
她也知道忽然出现的加藤同学没有危言耸听,自己的身体还真有可能因为这次鲁莽而埋下许多祸根。
但是雪之下雪乃并没有后悔,她最清楚此时现在的动机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心中所追求的完美,而她一直从未停止过追逐的步伐,始终在向这个目标接近,为此不管付出多少艰辛也在所不惜。
这个想法旁边的三位同学显然是无法知道的,也完全无法理解她内心的想法。
“请不用为我担心。”
拒绝的话语脱口而出,雪之下雪乃继续用着自己的步伐缓步前行,没有在留意身旁任何同学的表情。
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织田诚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
“织田同学还犹豫什么,快上啊,你现在磨蹭下去,跟眼睁睁看着对方受伤、无力到下而没有半点作为有什么区别?”
转过头,望着说出莫名其妙话的加藤惠,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态度在强硬一点,勇气再大一点,我相信最后雪之下同学一定会理解你的。”
音量大的几乎是在雪之下雪乃耳边吼了出来,在她还没有因此转过身来的时候,捏紧小手,做出了一个动作。
“加油,现在只有你能做到!”
脸上刻意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表现出一副鼓舞人心的模样。
场面有些滑稽。
圣人惠即使再怎么努力,脸上的也还是无法丰富起来,但是在织田诚眼里,就是一副最完美的画卷,堪比花容月貌西施的美丽的笑容,绽放出最具有魅力的神色。
微微有些感动。
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心底忽然涌现一股强烈的冲动,它是如此的炽烈与澎湃,能驱散他的内心所有顾虑与不必要的约束。
彻底释放自我。
没有犹豫,织田诚在雪之下雪乃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夺过她左手的球拍,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同时连着自己手上的球拍同时丢给了户冢彩加。
“拜托了。”
丢下一句话。
弯腰,双手在没有经过雪之下雪乃的任何意见同意下快速靠近,左手移到她的过膝袜处轻轻用力,隔着衣料感受到一股细腻温软的触感,脸上的神色没有变化,反而有些庄重。
织田诚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心底没有哪怕一点暧昧的情绪,右手放在光滑的后背,就这么以公主抱的形式瞬间将雪之下雪乃抱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雪之下雪乃反应过来,愣住了,无法想象他能做出眼前的一幕,真是不可思议。
“将你送到医务室,找来保健老师,仅此而已。”
直视着前方,目光没有对视,大步迈出了成年人的步伐,比之前的龟速快了不止十倍。
“织田同学我知道你现在做出这种举动的目的,也明白你此时内心只是为我好,但是这并不能让我就这么轻易原谅你失礼的行为,现在立刻马上将我放下,我还能考虑原谅你的过失。”
脸色冷了下来,雪之下雪乃目光中蕴含着刺骨的寒意。
“否则我会将你此次的举动一字不差,全部告诉平冢静老师。”
在大家族出生的雪之下雪乃具有优渥的家庭环境,因此从小就被刻意培养的她具有良好的礼仪和素质。
虽然雪之下雪乃正处于陌生男性的温暖怀抱里,身体隔着衣服被触碰,但是她并没有像普通女生那样大喊大叫,或者动手动脚,做出失态的举动,只是淡淡的说出最具有威胁的话语。
此时的雪之下雪乃还能保持冷静的思考,她知道过激的行为只会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局面,只是尽可能讲道理,来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危。
虽然被拥抱的她内心莫名其妙涌现一股始终不曾拥有的安全感,被触碰的地方隔着衣料,皮肤传来惊人的热量,让自己心底暖暖的。
但是她也不会就这么简单被动摇内心现在的想法。
瞳孔微微收缩,织田诚脸色有些难看,他还真被这句话吓到了,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行动明显只是充斥着满满的正能量,很快打消了这个不安的念头。
“你放心,很快,不,也可以说立刻马上。”
在雪之下雪乃疑惑的目光中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因为此时的我正在全面加速。”
......
“佐藤君,消息打探的怎么样了?”
伊藤浩二拍了拍佐藤健次郎的肩膀,脸上挂着意义未名的笑容。
“我,不也可以说我们,都在等着你至关重要的情报呢。”
佐藤健次郎没有往日所见的厚脸皮一般,脸上也没有挂着亲切的笑容。
垂着脑袋,腰板微微弯曲,满脸都是害怕的神色,就像面对自己食物链上层的动物被戏耍般。
不敢有任何挣扎,只是尽可能愉悦对方,试图能使对方一时心软放过卑微的自己。
嘴唇颤抖了几次,哆哆嗦嗦挣扎了半天,缓缓吐出两个音节。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