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力量,握住力量,挥动力量,赐予暴动者绝对的平静,砍断他们的双手让他们再也握不住武器。
“开火!开火!”
“不要退缩!”
最简单的矛盾就是能用暴力解决的矛盾,因为这个矛盾的特殊性,就是极其的单纯且毫无目的,主要将怒火倾斜出去就可以了。
“艹,这家伙怎么回事!?”
“瞄准她的心脏!”
什么是解决方案?当然也和起本质一样简单,只要让另一边无法反抗即可,但那是缴械还是死亡?也许只有戴着红色X臂章的士兵们才知道其答案。
“不,不要过来!我不是整合运动!我只是觉得他们的面具有些酷。。。”
狂暴的野兽拖动着巨大的镰刀,慢慢的朝着前方戴着白面具的士兵逼去,他亲自目睹了之前戴着这个面具的被这怪物眨眼间劈成了两半,如果想在这被侵占的切尔诺伯格活下去,捡整合运动们的面具和装备还有臂章并偷偷的混进去,但这位明显捡漏没捡成倒是惊动了一只不得了的野怪。
“呐,我也很憎恨整合运动啊!我平日可写过不少要提高感染者生活条件的!但是变成这样我也想不到,但是你说啊,我们这群支持感染者的居然因为不是感染者所以被他们视作敌人什么的。。。这绝对奇怪吧!”
年轻的乌萨斯不断的向野兽辩解他的倒霉人生,他没有察觉到野兽正把他往死路里逼,当他靠到墙没有后路可言时,他才意识到眼前的野兽根本听不懂人话。
“我可去你个怪物!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啥倒霉事都往我身上凑?我tm也想和他们一样赢一把啊!”
天生的loser大喊完后靠着墙滑落,无力的坐了下来,他缓缓的抬起头苦笑着,也许这就是上天给予他落幕的机会吧?快点,快点落幕吧,这种狗血剧就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铿!”
锐利的镰刀闪出致命的刀芒,如一道光一般划向他,loser紧闭双眼等待判刑的到来,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当他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野兽转过身一瘸一瘸的走出了角落,他低头一看是整合运动的面具,由于慌张的缘故并没有戴好,刚刚折腾那几下面具自己脱落了下来。
“哈,哈哈。。。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啊?谁也好。至少告诉我,我跟着谁啊!”
loser不甘的吼叫声传遍这片街区,然而没有人可以回应他,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被整合运动及野兽毁成了废墟,似乎是被战火点燃的夕阳今天格外的红。
“咔,咔哒哒。”
保护着安德烈的源石结晶们开始渐渐脱落,拖着的镰刀不知何时只剩下了把,脸上的头盔早已在战火中完成了使命,她就这样拖着身体朝着砸进地面上的源石前进。
安德烈:“哈,哈啊啊。。。”
安德烈身体靠着墙伸出舌头想要舔上去,但是头上的角让她怎么也够不到,其实只要转一下角度就可以的事情她却执意要保持顶着的姿势顶。
安德烈:“啊,嘎啊啊啊!”
见事情办不成她开始变得逐渐暴躁,最开始是用遍布着结晶的双手奋力敲打结晶,这让她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双手结晶碎裂开来,然后再用头疯狂的砸源石块,最终是暴躁的握住双角试图将其拔下来。
安德烈:“啊啊啊啊!”
伴随着怪物痛苦且暴躁的吼叫声,黑色的泪水在地上滴落着,随着角上裂痕的逐渐扩大她成功将双角用蛮力掰了下来,但在被拿下的同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逆流,一丝黑红色的液体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
安德烈:“呕!呸,哈~噗,我该嚼的更细些的。。。呕!”
伴随着她的呕吐一些源石和黑红色的血液从她的口中吐了出来,她搞不懂这些红色液体是她没嚼好的源石刮伤喉咙或胃部导致的,还是说自己的感染程度已经从肉体开始了。
不管是哪样都让她感觉背后一凉,不论是什么死法只要能让她死的痛快就行,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肉体被慢慢的侵蚀成源石,最终变成一块会思考的石像。
想想一直没有异常的源石骨骼突然开始侵染肉体和血液,首先是手脚然后是腿,最后它们慢慢的爬上脸上,最后自己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无休无止战斗的野兽。
她不知道到了那程度倒地还能不能动,唯独可以确认的是爬上她脖子粘上半边脸的源石块,就像是那部分不属于自己的肉体了一样,即便是现在也感觉毛骨悚然。
安德烈:“血清,我需要血清。。。”
安德烈摸遍全身找出了在她兜里仅存的三颗红色口香糖,这些家伙只能供她自己治疗时嚼,如果无缘无故的抱着[想尝尝]的想法并把它丢进嘴里,那么后果自负。
从手指甲,左眼穴,鼻子不停的流淌出深黑色的液体直到它们变成了红色将之前的痕迹全洗干才停了下来,她的骨骼确实是由索科洛娃的父亲所改造出来的,具体的情况她不知道,她也很好奇源石是如何和肉体达到了共生关系的。
但她只知道当除当身体内含有非骨骼的源石时会产生极其剧烈的排斥反应,由于骨骼自身会衰化,因此皮肤表面会产生源石结晶快来保护衰化骨骼部分表面的肌肤,待吞噬的源石全部驱出体外排斥反应才会停下。
也就是说在外表源石衰落后的一段时间,如果她不尽快吐出来,那么那段时间她会一直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更严重就会导致吞噬进去的源石黏在器官上,这时候的结果不想也知道。
好在今日发生了天灾,就算是整合运动也是感染者们的群体,总不会闲的来这种源石森林闲逛,她坐在原地歇了会走了一段距离回头拿出火箭筒,销毁现场后戴上兜帽匆忙离开了这片地区。
“咔拉拉~咔拉拉~”
战争告一段落,等待人们的不是欢呼雀跃的庆祝,而是荒凉的街道,像杂草一样到处都是的尸体,武器将大地插成了刺猬,鲜血染红了大地,没有人为他们奏响安魂曲,没有人将他们的尸体拖进坟墓里埋葬。
安德烈拖着吉他包和疲惫的身体游荡在无人的街道,被炸毁的车辆,还没能送出去的信件和燃烧瓶,熄火的天空即将迎来最冷的夜晚,未能归家的亡魂必须在太阳落山前找到暖和的被窝。
墙壁上吊着橄榄枝的鸽子画像出现了严重的裂痕,由红色和黑色白色组成的秃鹰画像似乎想证明什么。
抬起头到处都是红色X的画像,似乎不是它们存在于城市之中,而是它们彻底占据了整座城市,这座城市是他们脚下的第一颗垫脚石,尽管它们摧毁了人们口中的[和平],但难道说感染者们就没有资格享受他们一样的[和平]吗?
作为人第一个被赋予的权利,便是抢夺他人的东西,用嘴骗过来,用双手抢过来,亦或是用双脚将他人踩在脚下蹂躏,知道为什么人进化后可以站着吗?就是为了站在别人的头上享受更好的明天。
因此脚下被踩着跪下的人,在面前无法被称之为[人],那么现在换过来站着,是不是也该称之为另类的正义呢?
无法否认,但也无法接受。
“哈~哈~”
安德烈靠着墙喘着气,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她感觉现在站着也能睡过去,但要知道她现在还有两处有些严重的伤口,就这么在大冷天躺下还不处理伤口,等待她的也许是更疲惫的第二天。
“咕。。。”
口中的血味就像海水一样咸,腰间和手上传来的伤口不停刺激着她的头脑,但紧随其后涌上来的疲劳让她的眼窗变得越加沉重,这是她在街道的一拐角处发现了一张床单和被子,还有一个完好无损的枕头,唯一的缺点就是十分的脏。
但现在凭她的力量能不能推开门都是问题,这个吉他包还是用自身体重来拖的,她松开吉他包的绳子,解脱了似的松了口气钻进了这发出腐臭味的被窝里,里面的味道是连清洁工都想象不到的气味,但那又如何?这被窝此刻就像冰窝一样暖和,这里就是第一夜落幕的地方。
“哈。。。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