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照片的惨状令他胆寒。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照片,颤抖的双手和指尖上冒出的汗珠几乎要将文件捏出一个洞。
“这太可怕了......”这句话不禁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他知道,能从守卫森严的指挥部夺人指挥官首级并能做到悄无声息,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事情就这样的发生了,而且就在他管辖的区域内,这个责任可不是他能担当的起的。
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已死指挥官的惨状已经浮现在眼前。空洞的眼神如同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牢牢包围;而那暗红色的血液,如同沼泽使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将文件向桌子上一摔,用绝望又像是愤怒或是不屈的语气喊出“不!!!”
屋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这样的吵闹丝毫没有惊动其他人。
…
我紧跟着在她身后,经过淡黄色墙壁的走廊,走廊两侧棕色的门都是紧闭的,我猜那些是员工宿舍。这个走廊特别安静,似乎只有我和赫丽安走在白色地砖上的脚步声。
从白色大理石花纹楼梯下楼时,她突然问我了这样的一句话“你还能记得什么吗?”
为什么她会问这个?
我摇了摇头,她似乎从墙面上的反光看见了我的回答,没有再问下去。
尽管我有很多的问题,例如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然而我现在似乎被她认为是一个有着失忆症的病人,我什么都记得,除了是怎么来到这的。
我们一路直接来到了地下,这里是一个地下停车场,不是很大,令我吃惊的是,这里的车大都是那些知名跑车。
我还在摸不到头脑的时候,赫丽安一把将我拉到后座上,自己坐在驾驶座上,二话不说就加速开了出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我被巨大的加速度狠狠的甩在了座位上。
布加迪威龙一路上飞驰,穿过街区,略过海滩,土黄色的烟尘敲打着车窗。我坐在后面,试图理清思路,但是极快的速度却死死的把我压在座位上。我现在的外表还可以,这都是赫丽安的功劳。在离开这座偌大的城市前,她带我在这里转悠了一圈,顺便整理了一下我的个人形象。
赫丽安将车速稍微放低,我脸上才稍微有一些血色,勉强有些精力去琢磨着文件上的字。我也在这段时间问了她一些事情。
赫丽安说我是在一次行动中“捡”来的。
对于这个意外消息,我禁不住有一种心凉了半截的感觉。尽管目前自己活的还是不错?而且有了一个工作?
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她说,这次就是让我来担任已故指挥官的职位。我当时就觉得不可思议,太多的谜团解释不了。
我看着文件上尸体的惨状,并没有感觉到毛骨悚然,反而是觉得有些蹊跷。一个人既然能够做到如此出神入化,但是现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比如说血迹。
就像两条红色花纹的蛇交错在一起,互相咬着对方的尾巴,旁边则是两个竖线。
我隐隐约约感觉这似乎是一个信号,似乎在表达什么。
赫丽安依旧在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