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死人比活人更管用。
她,缓缓的倒下了。
她所处一间现代化的小房屋内,一套完整的木制家具,还有一张狭小的单人床,如果不是墙上有着GK的标志,这也许是一个普通的出租屋而已。
夜晚静悄悄,如果不仔细看,很难看见在她旁边还有一个人。
她无助的捂着脖子,惊恐的表情已写在脸上,而鲜红色的血液在不断的喷出来。很明显,她被割破了颈总动脉,因为动脉的血是鲜红的,如果再不做止血包扎处理,她很快就会失血过多休克,进而死亡。
而凶手,冷漠的站在一旁,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猎物,手里的刀还在滴血,一点一点滴落在木制地板上,仿佛在为她敲着丧钟。
不久,她握住颈部的手慢慢的落下,血液也逐渐的停止了喷涌,从脖子流淌到地上,顺便使得她身上的鲜红色的指挥官制服变得更深了一些。
她无神的眼睛依旧在目视前方,意识消失前最后一秒的方向。
,凶手面无表情,甚至眼神没有一丝的变化,但是从他的行为中可以观察到他的内心已经在点头了,顺便用她的血画了两个符号,似乎是在对自己所做的“艺术品”进行细小的修改。
在这之后,凶手将刀放在了她的手中,似乎是要伪装成为一个自杀现场,巡视一圈后,似乎是在确认有没有遗漏的事情。往前走了两步,但是忽然停了下来,他感觉忽然如释重负,但是又不知道之后做什么的迷茫,突然非常狰狞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表情上,如果不是因为黑暗而看不清的话,一定会非常非常的令人恐惧随后,凶手打开砖红色的房门,他走了,黑夜里只能听见脚步踩在水洼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远,像一只松鼠用长长的弯曲的尾巴轻快的拂过秋天麦浪,哦,别忘了,这是一只,伪装成松鼠而欺骗猎人的恶狼消失在黑夜里不见了。
房间内依旧如此,除了多了血迹和一具尸体。
“任务完成,首脑已死”
第二天
他紧闭着双眼,布满皱纹的额头上不断的有大大小小的汗珠滴落,发白的眉毛也在不断的颤抖着,用一只手扶着额头,仿佛是在等待着审判。
仿佛屋子里的气氛都凝固了。
一阵音乐打破了安静---音乐是很经典的Ringtne,几乎不用多想,这是一部iphone手机。他用颤抖的双手从深灰色还带有少许补丁的夹克衫里拿出手机,双眼几乎已经要眯成一条缝,盯着那发亮的屏幕,不过上面的来电人却让他大惊失色,他的脸显露出了无法用任何一种语言或者形态能表现出来的表情,还是看见那一条最不愿在手机上看到的消息。但是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来宣布最后的通告了。
来电的人是上校。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极不情愿的接了起来,把手机放在耳边,静静的等待着结果到来。
整个过程他一言未发。
“你最好知道你做了什么”在上校说完这句话后,电话被挂断了。
他颤颤巍巍的放下手机,整个人向后靠着实木椅子上,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双手无力的放下,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水晶吊灯,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没等他从这浑水般的风波里清醒,已有人重重的敲着深棕色橡木门。
不管谁在敲门,他都希望对方能离开。
内心苦苦挣扎了许久,将自己的状态简单的调整一下,简单的将面前黑色办公桌上的书本摞成一摞,使别人看不出来那么糟糕,用沉重的嗓音说出了那他此时此刻最不想说出的“请进”
门开了,走进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风衣,黑色牛仔裤,白色旅游鞋并用面罩将自己面部遮的严严实实的年轻男子,头上还戴了一顶黑色遮阳帽。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的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质文件丢在了桌子上,随后就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记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