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封玲从林北的胸口抬起头来,忽闪忽闪地眨着眼睛,双手不自觉的捂在胸前,然后一只手抚到身下。
林北看着封玲羞涩渐红的脸颊,搂着她白皙娇嫩的躯体,心脏跳动速度逐渐加快,不用火神石,体表温度也开始上升。
“我,我……”
“是你救了我,对吗?”封玲盯着林北双眸,眼中水泽变幻。
林北点点头:“昨晚我和六面骰交手,被风神就走。今早,我在报纸上看见巡捕房抓捕万恶煞的信息。因此我猜到是六面骰想要报复你我,一个来找我寻仇,一个来找你寻仇。所以我连忙来到你这里。
所以,我……”
林北还未说完,封玲便大胆的坐了起来,双臂搂住林北的脖子,献上香吻。
这是林北此世的初吻,即便他很优秀,但却一直没有恋爱的想法,甚至会克制与女孩们的距离。他都快不记得,女孩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封玲冰凉柔软的唇轻轻地咬住林北的唇,不停地厮磨吮吸。一向强势的他,此刻竟然变得被动起来,手足无措,竟不知如何回应,只能用力地把她抱在怀中。
“真是个呆子,一点也不主动。”
封玲眼眸之中,一闪狡黠的光芒,双手更是紧紧地抱着林北的头部,伸出舌头,向林北口中探去,不停地在其中吮吸缠绕。虽然两人都经验不足,可是封玲的温柔主动,却也让林北感受到了极致的乐趣。
林北不停地抚摸着这动情的人儿,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爆炸,火神石中的能量不停地向他体内倾斜着。
欲望,动力,火焰。
林北明白,这是自己的潜意识对火神石的影响。多少年了,他一直保持着禁欲,将一切不必要的时间,全部省略,别说谈恋爱了,就算是自我安慰都不存在。
黑夜白天,两种人生,昼夜无休。
林北一直将自己想象成一个机器人,一个目的明确,执行力极高的机器人,强行压榨着自己的精神,身体,只靠修为的进境,而弥补自身的损伤。
可是当一个温柔可人的女人,当一个满怀热情的女人,当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在他的怀抱中放纵时,林北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没那么强大。
或许,抛开穿越者的特异,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不会超越世俗,不会超越性别,不会超越欲望,甚至不会超越这具身体。
林北翻身将封玲压下,一只手直接按到地面。火神之力,弥漫房屋,所有水渍,瞬间消失。这里又是一个干燥的小小世界。
“林北,你是我喜欢过的第一个人,你是我唯一相信的有智慧,有能力,有勇气保护我的人。林北,你是我的人,林北……”
封玲身体缓缓地扭动起来,与林北的身体摩擦,口里不加掩饰的表达着自己的感情。不再纠结于自卑的她,变得大胆起来。
林北看着自己身下美妙的人儿,大脑逐渐被下半身所控制,刚刚深吻过的嘴唇又干燥起来,小兄弟更是不安分地顶起。
“你怎么还不来。”封玲伸出手,努力地解着林北的衣服。
“别。”林北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封玲,对不起,我……”
封玲惊诧地看着他,完全无法理解,咬着嘴唇道:“是我吓到了你吗?我都这样了,你还是要这么冷酷无情。”
“不是的。”林北看着封玲双眸含泪,连忙将她抱住,“我,我只是已经订好了今天的计划,不能改变。我已经将你救回来了,我现在得去进行下一步。”
“你到底有什么计划。”封玲带着哭腔,低声啜泣道,“你就打算这样让我待在这里吗?你这个混蛋,你就是在羞辱我。”
林北连忙解释起来:“我需要去调查万恶煞的最新情报。而且六面骰袭杀我失败,一定会再度出手,我必须要提前解决他。
封玲,我没有任何要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喜欢这种不安全,一切不在控制之内的感觉。我不习惯自己的计划之外,有别的事情发生。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表达。其实我只是想说……”
林北看着泪水垂落的女孩,心中忍不住爱恋:“你很美,我真的很喜欢你。”
“哼。”封玲破涕为笑,小心转过头去,擦拭着泪痕,“林北,你是我的人,六面骰,我陪你一起杀。”
“好,有你的帮助,我的赢面会更大。”林北理智重新上线,开始思考着水神石的运用,正欲站起身来,却又被封玲推倒。
“你,这是做什么?”
林北看着趴在他腿上,不停舔着舌头的封玲,结结巴巴的问道。
封玲没有回答,反倒是退到了地下,恭敬地跪在他身前,解开他的腰带:“我小时候,曾看见过我的父母做这些事,好像很有意思的,你想试试吗?
动作不激烈,我一个人来就是了,不会影响你体力的。”
“我……”林北本想要拒绝,可是却已经被掏出含住前端,无奈之下,心中暗道:“我真的想拒绝的,可是她的舌头,真的太软了。”
……
工厂仓库的一处顶梁之上,南宫数无力地躺着,大口喘着粗气:“我的心脏,我的心没了。但我依旧还活着。三阶灵煞,居然如此强大。
可是为了逃跑,我几乎耗尽了所有力量。我不能回去,我不能让老师失望。我必须在恢复体力,积攒能量,杀死巡捕房的那个探长,抢走他的武器,献给老师。我还要,杀了火神,杀了风神,杀了那只小猫。
我是南宫数,我是六面骰,我是个强者!”
上班的工人匆忙来到仓库中拿货,没有注意到顶梁上的男人。
但顶梁上的男人,那个随时会化身怪物的变态,已经盯上了他。
“我的能量来了,真是幸运的一天啊。”六面骰突然出现在工人身前,一拳穿透其心脏,而那可怜的工人,甚至还没看清杀他的到底是什么。
五分钟后,仓库外面响起骂骂咧咧的声音:“叫你拿个东西,半天都不来,真是想扣工资了!”
南宫数待在顶梁,擦了擦嘴角血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