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人类吗?”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撞倒数棵大树,倒在了地上。虽然自己丝毫没有感觉到痛,但是对那个怪力神父的巨力还是感到一阵惊愕。
“吼哦,居然还没事吗?“神父悠闲的踱着步子,手中的拳头又已经握紧,“真是有意思,教会的典籍上完全没有和你一样存在的记载。”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从地上站起身,“这是人类能达到的水平吗。”
“居然不攻过来吗?”神父的表情微微一滞
“祂们还真是恶趣味,这是新的眷族吗?”
话音未落,神父又一次冲到了面前,眼看铁拳就又一次要落在身上。
“嗯?”神父的攻击被一面泛着血红色波纹的透明盾牌挡住了,不光神父,就连盾牌的主人也有些愕然的看着手中这面似乎真散发着血腥的还似乎有灵魂哀嚎的盾牌。
“ 居然能将死者的冤魂运用成这样。”神父并没有和预想中的那样暴怒,而是露出了兴趣浓郁的表情,“不过,很遗憾,还是不够。”
神父侧身,一记重踢就将那面冤魂构成的盾牌击碎,连同它的主人一同击飞。
还未来得及起身,神父的重拳就已经撞倒了眼前,将他重新砸回了地里。
“主会原谅你的,如果你还有思考的话,就像主祈祷吧。“
致命的重拳即将砸下,一只骨手就牢牢地架在了他的手腕上,神父一惊,一时竟然难以抽出手。
“渴………干渴,难以忍受。“
“血………血………鲜血………”
骷髅的下颚撑开,像是在怒吼。
空空如也的眼眶中泛着嗜血的红光,另一只骨手直冲神父的腹部。
挨了一记重击的神父,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径自撞在一颗松树上。
“哦,失去理智了吗?“擦去嘴角的鲜血,神父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他打量着眼前的怪物,惨白色的骸骨如同盔甲一样”长“在他的身上,空洞的眼眶里泛着红色的光芒,左手的手腕上隐约的可以看见缠绕在上面的冤魂。
“教会的典籍中记载的骷髅虽然有相似的地方,但绝非是这种程度。”神父堪堪躲开一击,骷髅的牙齿就已经咬上了他的肩头,一时间血液四溅。
“呃啊!!”神父眉头紧皱,并没有直接去挣脱,而是主动迎上,双手锁住骷髅的肩膀,腰部发力,向后方猛力折去,骷髅的脑袋直接砸在地上,神父也乘势挣脱了其的撕咬,脱开身来,向后连退几步,不等在一步反应,带着尖刺的骨手就已经再度袭来。
“大意了,不过情报已经够多了,撤。“神父见事不妙有撤离之意,不曾想这个怪物却如同嗅到鲜血的野狼,紧追不放。
“血………渴………渴“
身上的骨刺越发明显,骸骨构成的盔甲愈发狰狞,虽然这具身体已经不存在什么感官,嗅觉,但是自己却觉得眼前的人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香气。
“干渴…….干渴………“
“这种怪物,真是让人难对付。“神父凭借着灵活的优势在森林间穿梭着,朝阳的霞光已经在天边显现,阴冷的月光却好似在这个怪物身上笼罩着,难以散去。
“砰!“一声枪响在远处传来,神父眼前一亮,原来是一个早间打猎的猎户。
“发生了什么,尊敬的神父,您为何如此慌张。“头发花白的老猎人一看见神父就慌忙行礼,神父也不搭理他,把他用力向身后一推,那个老猎户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一只骨爪刺穿了胸膛,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老猎人抬起头,一个骷髅散发着血红的光芒,他还来不及叫出声,就被利齿咬断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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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的大侦探啊,你这都已经在这里呆了半天了,你有头绪了吗?“依旧是不近人情的刁蛮的语气。
“没必要着急,我已经有了结论。“崔克微微一笑,”我只需要等一件证明,用不了多久就来了。“
“啧啧,无论看几遍,这个地方还是令人觉得不寒而颤。“侦探捡起地上被扭断变形的铁条和选在高空的空空如也的血瓶。”
“崔克先生,作为一个善意的提醒,您还是不要长期盯着那些东西看。”雷垂斯特把弯月吊坠对着血瓶和目光平视,浓郁的黑色浸染了整个弯月,当他挪开的时候,不明材质的琉璃弯月又恢复了原样。
“谢谢提醒,雷垂斯特先生。”侦探收回视线,“我实在无法理解,什么叫做不可名状,什么叫做不可视。”
“那就不要了解,不要知道。“合上厚书,特蕾莎说道,”像你这种脑子和榆木差不多的家伙,知道太多没什么好的。“
“啧,知识总是不嫌多的。”侦探摘下沾了灰尘的白手套,“恕我直言,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解释他的方法。”
“好了,侦探先生。”雷垂斯特又出来打圆场,“你也有害怕的东西,我也有,我们每一个人都一样,对于不理解的东西害怕,无可厚非。我们人以我们的理智而骄傲,如果我们失去了理智,我们也会疯。“
侦探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
“我们之间果然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侦探微微摇头,”我倒是觉得,有个问题需要问问您。“
“请讲。“
“我们有了法院,我们可以制定更合理的法律,为何要相信虚妄的裁决?我们有了油灯,有了煤气灯,为何要去祈祷太阳?”侦探顿了顿,”我们有了警察又为何要让神来插手世俗?“
“因为像你这样的笨蛋太多了。”特丽莎哼了一声就背过头去。
“啊……“雷垂斯特微微一怔,”好问题,先生,这是个好问题。“
“我们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雷垂斯特捡起地上被扯得四分五裂的铁链,“您的手枪对付得了这样的怪物吗?”
“不………”
“若不是您,我们也找不来这里。“雷垂斯特站起身,“就和您说的一样,矛盾与摩擦是迟早需要面对的,但是,起码在这件事上,我们需要通力合作,不是吗?”
“这并不矛盾。”侦探点燃了卷烟。特丽莎厌恶的扇着刺鼻得烟气,把卷烟从侦探的嘴里夺了下来。
“那可是最后几根……”侦探苦笑的看着几乎被撕成两截的香烟。
特丽莎翻开她的那本厚书(自从知道那玩意其实是类似于教科书上摘抄的笔记之后,特丽莎在侦探眼中仅剩的那点神秘感也没了)从上面一阵翻找,最后从上面找到一段咒语,纤细的手指轻轻的一划,那一行文字就发出了淡蓝色的荧光,地面上也亮起了一阵杂乱的脚印。
“这可真是帮大忙了。“侦探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走吧,我们动作要快了。“
“这…………”当一行三人到达森林里的时候,面对凌乱的如同被掰断的筷子一样散落的大树,和地上那具尸体时,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雷垂斯特低下头,简单的祷告了两句,哪怕是特丽莎也难得的低下了头。
“这真是太残忍了,究竟是何种残忍的生物才能干的出如此残忍的事情。“侦探虽然也是久经沙场,但是眼前的事物对他的冲击还是让他面色发白。
“保持镇静,崔克先生。“雷垂斯特拍了下侦探的肩膀叫了他的名字,”你可别忘了你是谁。“
“是,你说的对。“侦探回过神,”来吧,让我们开始吧。“
侦探重新打量起这一片狼藉。与上一次的案件不同,上一次的事件里,所有的受害者只是被活生生吸成了干尸。而这一次的受害者,他的肢体被扯得四分五裂。鲜红的内脏被残忍的扯出。身上还明显有多处被撕咬的痕迹,即使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最令人害怕的是,整具尸体干瘪的没有丝毫水分。这点倒是基本可以确定与上次一样。
受害人衣服的残片应该是一件补了又补的兽皮衣,背后还背着一杆土枪,里面还填着火药和弹丸,但是明显没来得及发射。
至于现场的损害来看。似乎是经历了一次激烈的打斗,而能够一拳轰到一棵树的人也只有那种所谓的超凡的神秘侧的人物。
“特丽莎小姐,不介意的话,可否让这里的痕迹显示一下。”侦探主动提出了请求。
“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厉害呢。“虽然嘴上这么说,特丽莎还是施法,帮了侦探这个忙。
“不胜感激。“侦探从已经坍塌的狩猎小屋一直走到最近的那颗倒塌的树前,淡紫色荧光标记了受损的痕迹与脚印,让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忽地,侦探脸色一变,在第两个脚印的交汇处停了下来。
“麻烦问一下,雷垂斯特先生。”侦探看向了雷垂斯特,“像你一样,擅长徒手战斗的人这附近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