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乌萨斯,为了胜利,乌拉!”
随着这句话的吼出,就像是在人群中中投下了一个深水炸弹一般的,强烈的化学反应如同海啸一般的瞬间爆发开来。
每一个,在这临时指挥部中的每一个人,就像是硬生生的换了一副面孔一般,狂热,一瞬间浸染了每一个人的内心。
就像是那句话一样,每一个战争的猎犬,无不是在享受着战争的同时渴求着战争。
所以,所谓的狂徒,从来都只有血战一条路可以走。
而当这群狼群,这群战争中的猎犬真的再一次归于醒来的老狮子手下时,那将又是怎样一副嗜血的场景。
在那一刻,炽热的战意席卷了每一个人的心房。
连带着所有人都发出异口同声怒吼,“欢迎回来,将军。”
“是啊,欢迎回来!”他说着,眼睛看向自己亿欧昂的通讯兵。
“那么,我的这位通讯员,我的眼睛,你有着什么样的办法,让我们可以狠狠的教训眼前的这些烦人的虫子?”他说着,眼睛看着通讯兵,样子十分平常,但是从他的话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渗血一般的残忍和可怖,粗犷的声音就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没什么两样。
“是的将军,我有着办法!”
“什么办法?”将军问。
“胜利的办法?”士兵答道。
“怎么胜利?”将军继续问。
“用着战斗和牺牲换取胜利!”他继续铿锵的回答。
“如何用着战斗和牺牲换取胜利!”他再一次发问。
“将军,我可以向你提出问题吗?”通讯员这一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手问向了自己的长官,态度十分郑重。
“你说呢?士兵。听取下属的意见乃是每一个为将者的职责,而听取眼睛的意见更是每一个长官的必修课。所以,我允许你发发言。”他说着,完全没有一丝被冒犯的不爽。
“哪怕是这个询问胡触怒你?会藐视你的权威,甚至是让你被所有人质疑?”他说着,样子像是一个以下犯上的狂徒。
“对哪怕是这样?”将军依旧大肚,他如此回答,完全的包容了打醒自己的士兵,像是主人包容宠物的所有过错。
“那么将军,你怕死吗?”
“你说呢?”他回答着,感觉自己的士兵为自己问出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话。
因为战场的血手从不会畏惧死亡,哪怕是即将面对死亡也一样。
“对不起,是我逾越了!那么下一个问题,将军,你的士兵怕死吗?”
闻言,将军一笑,对着自己身后的同伴们就是开口问道:“喂!臭小子们,听见了这位小哥话了吗?他问你,你们怕死吗?”
闻言,大家相视一笑,为首一人直接就是开口道:“怕,当然怕!我们当然怕死。怕自己只能像是一条死狗一样在着遥远的偏城老死。怕自己在这无所谓的花天酒地中醉死,怕自己还未再一次回到战场上就抑郁而死。而唯独,我们不怕的就是战死。
因为唯有战死,才是每一个乌萨斯战士的骄傲和归宿。”他说着,眼中是和着将军和着他一样的光,对战场的狂任热,以及对为帝国奉献的绝对渴望。
这是一群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子,也是一群至死方休的疯子。
他们的每一寸血肉中都充斥着疯狂的因子和嗜血的渴望。
哪怕是死,只要能够品尝到战斗的乐趣,那么出生战斗民族的他们,将毫不吝啬自己的生命。
“那么我知道了!”说着,他转过身,只面向自己眼前之人,将自己的手套摘下,说“那么将军,我想我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了!”
“哦,你想到办法了?”
“是的将军!”他答道,“我们可以设下陷阱,一个专门为怪物和雪怪们准备的陷阱!”
他说着,眼睛看向自己的张长官,眼神冷静到了极点。
“哦!陷阱?什么陷阱,我的士兵!要知道,这里可是乌萨斯边境城市,这里除了我们这支驻守的小队之外,就在再也没有其他的支援队伍。而且我们在哪里找时间来布置陷阱,要知道,这里除了我们这些士兵,就只有封存在地下的武器了!”
“你说的没错,我们就只有自己和那些武器了,但是只有这些不就够了吗?”他说着,眼神更加冷了三分,“我记得我们最先封存的就是那些本来应该转运到帝国运输口的东西——大量的提纯源石。”
“提纯源石?你想做什么?”闻言,将军眉头一皱,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炸弹,纯粹而原始的炸弹,源石炸弹!对于我们来说,那堆被封存的我提纯源石本就是非常不稳定的高能源矿藏,只要打开封存,用着特有的方法微微引导,那么那堆多达10顿的提纯源石,将会化作最恐怖的炸弹,将整个战场给炸上天去。
而这样,只要中了招,哪怕是那群家伙没死,在满是源石粉尘的爆炸云里,他们的感染程度也会疯狂的增加,更是会被沫装源石粉尘给完全遮蔽视野,而这时只要我们将那些库存的远程武器对着他们一轮齐射,哪怕是不能全歼,那他们也活不了多少了!
而这些,只要我们将那些本就经过特殊处理的源石粉末燃料释放到大气中,那我们就完全胜利了!”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计划!但是就你想的那样,着却是可行,但是……”说着,将军,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士兵,眼中凝重,“你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们应该怎么将那个怪物和那群雪怪小队的成员给引导完全固定的点!还不让他们发现一丁点异常?告诉我士兵,我将会视你接下来的回答而采取对你不同的态度!”
他的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有着军官特有的威严和霸气,像是雄狮,不,他就是一只雄狮。
“牺牲!”士兵答道,眼中的冷光仿佛是要破体而出一般,闪着深寒的利芒,“唯有用着同班的牺牲和将军你的生命为诱饵,才能够真正的将雪怪和那个怪物一同引向我们布置好的陷阱中!
因为在乌萨斯,就没有那个感染者不痛恨身为他们的死对头——血手屠夫的!”
“但是我很可能会死,是吗?”他说着,眼睛看向士兵,直直的盯着他蓝色的瞳仁,在其眼中看到自己那苍老的面容和满是风霜的脸。
“是的,将军,你很可能会死。或者说,你死亡的几率将远远大于你存活的几率。”他说着,语气依旧不急不缓,丝毫看不出一个想要让自己长官去送死的士兵模样,冷的可怕。
“哦!是吗?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说着,直直的看着他。
“是的,我知道!”他也这么答这着眼睛不从移动分毫,“我在让自己的长官去送死,还是依着一个诱饵的方式。这会让我受到军事法庭的审判,让我失去所有,乃至于沦落为我最为讨厌的矿工。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说,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你,将军!”
他说着,语气诚恳,眼睛直视着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
他们一个从高向低,有个由低到高,都彼此对视着,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一个年轻且疯狂,一个老迈而铁血。
“那好吧!你赢了,士兵!”他说着,默默地将和他对视的眼睛移开,如此答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和一个小鬼对视中退缩,明明他才是长官才对。
但是他总是有种直觉,眼前这个少年的眼中有着什么,有着什么自己这个老将读不懂的东西。
忠心?道义?崇敬?又或者其他。他都读不懂!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退缩了,那个小鬼和自己对视之时。
不过他说的不错,这件事的确只有它能够完成,也只有他才能够做到。
而听闻自己的副官所言,组长简直是头都要裂开了!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你们居然想要动运往后方的物资,这回让我们都上军事法庭的。
而且你们没看见吗?那是个怪物,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啊!
先锋上去,先锋瞬间被劈成两半;重装上去,重装瞬间被拍成铁饼,力量速度,那都是妥妥的怪物,是怎么也不可能战胜的家伙。
你们真的相信那仅仅吨的提纯源石能够解决这个怪物?
更别提在部队外围还有着整合运动的雪怪小队了!这完全就是地狱的开局,怎么可能获胜。
所以,跑吧,我们跑吧,先带着物资,用着雪地车撤退,只要援军到达,我们一定会赢得……”倒在地上的通讯组长说着,站起身,拉着自己的副官,想要权劝这群疯子改变主意。
毕竟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他只是一个奉命来监察这个老头子的额,怎么会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不合常理。
但是旁边的副组长没有管他,只是默默地将他拉住自己的手打开。对着周围的人对视了一样,而后就是与着他们一同向着外面走去。
计划,还要很多步骤呢!
而随着指挥部的人员一个个散去,看着这空荡荡的死寂帐篷,组长整个人像是处在寒冬一般,牙齿止不住的打颤。
“疯子,都是疯子!居然完全不顾源石粉尘在城市中扩散的影响和妄动物资的后果!这群人真的疯了!不行,我不能这样下去,我的找个地方躲起来,对躲起来。就躲在那些民房里!躲着,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说着,空气中留下一个男人的自言自语,消散的如同风。
战役,从此刻,开始真正的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