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尔带着诺曼回到了车上。刚准备驶入马路,被两辆挖掘机挡住了去路。
尼克尔向外看去,发现走来了八个壮汉,手中都拿着霰弹枪。这下,尼克尔可不敢贸然行动了。他虽身手敏捷,但也许在八支霰弹枪的枪口下,自己一旦想要反抗就会被轰成马蜂窝。他默默地走下了车,像自己在前南斯拉夫内战中见到的战俘一样,蹲了下来,双手抱头。诺曼见状也是实相地蹲了下来,只不过他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哆嗦。
“唰——”两人被套上了头罩,打晕在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在肮脏昏暗的地下室醒来。尼克尔发现自己和诺曼已经被绑在凳子上,结结实实的,根本无法动弹。三个男人站在两旁,看尼克尔醒来便上前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尼克尔骂出声来。男人还要再来。一个带眼镜的驴脸男人制止了他。
尼克尔看看坐在对面的诺曼,嘴里被堵了布,眼泪汪汪的,应该也吃了不少苦吧。不过,这个家伙本身就不算坚强。
带眼镜的男人叫迪米特里,看样子很凶但也不像是真正的老大,因为这一副痞子样的家伙看起来就成不了什么大事。
迪米特里走向尼克尔,用枪指着尼克尔的脑袋:“你杀了弗拉德,哈?为什么?谁指使你的?”说着他用嘴撇撇旁边的诺曼,“你别让这人再瞎叫唤了,我就把他嘴里的布扣出来。”
我点头,然后用眼神示意诺曼,他也点点头。
于是布被取了出来。出乎在场所以人意料的是,诺曼开始疯狂地大声喊叫……
“****!”迪米特里被诺曼这种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上去就是两个耳光,准备重新堵住诺曼这个大喇叭的嘴,然而晃来晃去的诺曼没让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得逞,而喊叫声却越来越大。
“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一个穿着羊毛衫的老男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德米特里谦逊地点了下头,接着收拾仍在大叫的诺曼。看来他是这儿的头,这竟然是在他自己家。
“别让他再喊了!安静!给我安静!我老婆在楼上看电视呢!别吵了!我老婆最怕吵了!”
“是,是,方斯顿。”迪米特里一边点头答应一边抽着诺曼嘴巴,“你看我这就让他停……这就让他停……”
结果,这下无论诺曼被打成了什么样,一直在哇哇大叫。
“****!”迪米特里嚷道。
见迪米特里这个废物竟然制止不了一个被捆在凳子上的人,老头子暴怒,掏出手枪指着诺曼的脑袋,“别喊了。”
这一招还是真管点儿用。诺曼瞪着离自己眼睛只有5厘米的枪口,闭紧了嘴。
“你呢?快说,是谁指使你们杀害弗拉德的?”那个叫做方斯顿的老头子又将枪口指向了尼克尔,
“我们身后没有什么指使人,就是弗拉德欺负我哥。我哥欠他钱,我们一时间还不起,他就打我们,还抢我哥女人,我看不过去,就给他脑袋来了一枪。”尼克尔赶紧解释着,这种关头一直来硬的也不行。
话刚说完,也不知道什么触动了胖子诺曼紧绷的神经,也许是老头子的手枪稍稍向前移动了一厘米,使得诺曼感觉到自己生命危在旦夕,于是又是又尖又高又大的喊声……
“****!”老头稍稍将枪口向下移动了些许,扣动了扳机,一枪打在老哥的肚子上,鲜血涌出。诺曼彻底傻了,疼痛让他一阵晕厥,便不再嚷了,疼昏了过去。耳边还回响着迪米特里等人为老哥求饶的话音,当然他们不是怕打死我哥,他们是怕在这居民宅子里惊动了警察,那可就不好脱身了。
“好,这个世界安静了……”老头看看两旁呆若木鸡的人,“说吧,接着说吧……”
“说什么?……”尼克尔问。
“你为什么干掉弗拉德?就因为刚才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尼克尔点头。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手下?”
尼克尔摇头。
“****!那你就敢动他!那可是弗拉德!弗拉德啊!”边上的一个保镖接了老头子的话茬,并且狠狠地用枪柄搥了尼克尔脸一下。
老头看看我又看看那个揍我的人:“弗拉德,哈,弗拉德,你就那么结果了他的性命?”
“****!你就那么结果了弗拉德的性命?”这个接话茬的男人又说道,“你可知道,弗拉德是很有威望的……”看来,他和弗拉德的关系还不错。
“他就是一个****。”我一字一句的说,“他狗屁不如。”
听我如此说,接话茬的男人大声骂着我,他也许认为这样能得到老板的欣赏吧。
嘭嘭,老头子回手给了接话茬的男人两枪,他当场毙命。
“我说了不要嚷!****!”其实老头自己的声音也不小。在一旁的迪米特里已经吓傻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了好了,不要再开枪了。”当枪口对准他自己的时候,他也闭了嘴。
“你说的,都是真话?”方斯顿老头子问道。
“都是真的!凡是伤害我亲人的人,都得死!”
“哈哈,那我刚才朝那个胖子开了一枪,我是不是也要死了?”老头子大笑道。
虽然诺曼确实是个胖子,但尼克尔还是不希望别人叫他是胖子的。但此时,尼克尔有不敢怠慢,连忙答道:“不不不,那是他自己一直在吵,情有可原。”
“唉,你那么轻松就把弗拉德杀了,看来确实是个废柴,没用的家伙。”老头子说道,原来我走对路了,“看你是块好料,跟我干吧,那个废柴其实耽误了不少事儿。你没准能帮上忙。”
尼克尔含混其词地答应着,让他们赶紧救救中弹的诺曼。老头子说:“没关系,这小场面,交给手下送医院处理,绝对没关系。你先和迪米特里帮我去要笔钱回来。在……”
按着方斯顿的报给我的方位,尼克尔驾着车和迪米特里来到了一家情趣用品店。
“走吧。我和你一起进去。现在,我们是朋友了。”迪米特里和刚才的语气大有变化。
“都把手给我抱住头!每人一千块!”迪米特里进了店,就将枪指向了其中的三个人。尼克尔在一边观察着。看来,迪米特里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男子纷纷交出钱来。其中一个男子突然向着尼克尔说道:“呃……那个新人,要不要考虑以后过来和我们一起拍片?”
“****!你TM竟然敢说我的朋友!你TM是活腻了吧,啊?”迪米特里叫喊着,拿着手枪朝着那个男子的腿上开了三枪。
“喏,拿着,这些是给你的。”车上,迪米特里将刚才收到的钱都交给了尼克尔。
“对,给你的。刚刚老大嘱咐我,这次的钱送给你,就当是个见面礼。来,我来开车,老大让我带你去武器店买点武器。”
……
“老板,一把微型冲锋枪,三十个弹夹,再来一件防弹衣,五瓶燃烧弹。”进入了武器店,德米特里拿出了一张单子,向老板报着物品名称。
“哎,好好。这个……是新人吧?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他。”老板拿着枪说道。
“别管什么新人不新人的。快点,方斯顿等我们回去呢。这次时间紧。”
“好,好。”老板说着,将物品打了包,交给了尼克尔,“好了,给你。”
“这些东西,先给我吧。我帮你带回去。”德米特里对尼克尔说道,“你家的胖子在医院里,醒过来了。”
尼克尔连忙道谢,便打了辆出租车赶往医院。说实话,他现在已经对迪米特里这个痞子样的家伙有了些好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