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尔百无聊赖,便在诺曼的家中找了个较为干净的沙发,坐下来看电视。突然,诺曼的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尼克尔!快来我的公司啊……有人来了……啊,不要啊……”电话那头,诺曼充满了哭腔,随后又给尼克尔报了一个方位。
尼克尔也是在心中暗骂这诺曼这个只会惹事的胖子表哥,走到了楼下。
“黄车!”尼克尔朝着一辆出租车挥了挥手。
到了公司,两个壮汉已经将诺曼按在地上痛揍。尼克尔大喊道:“住手!”
“滚蛋!你TM是谁?休想破坏弗拉德的好事。”
“弗拉德……”尼克尔听到了这个名字,脸色便逐渐阴沉下来,“这么说,你们两个傻大个就是那个弗拉德的狗?”
“你TM是不想活了吧?自己走过来,让老子赏你一个巴掌,要不然你就别想活了!”
“尼克尔别去!”胖子诺曼还不忘喊道。
尼克尔淡淡一笑,走了过去。就在一个壮汉出手的那一刻,尼克尔突然一把攥住了壮汉的手,一使劲,直接作出一个过肩摔将壮汉摔在了地上。
“****!”另一个壮汉见状,直接放开诺曼向着尼克尔冲了过来。尼克尔作为一个退伍军人,也不是吃醋的,直接将膝盖顶上壮汉的腰部,然后一拳直接将他打昏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尼克尔扶起表哥问。
“都是弗拉德,这个混蛋,我说了,会想办法还他钱的。”
“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弄得自己人不像狗不像狗。”尼克尔一边替诺曼解着绑绳,一边说道。
“弗拉德把玛洛尔带走了……”他瘫坐在墙角,没精打采的说。
“玛洛尔是谁?”
“我的未婚妻。呜呜呜……”
“哦。”我其实已经有所察觉了,只是不知道为何诺曼会如此激动紧张。
“可是……****!你都没什么反应吗?”
“我其实早就知道了。”
“你……你知道,你知道还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我表弟,你有没有脑子!那是我的未婚妻啊!她是无辜的!我**还说好了要还弗拉德钱,结果他自己变卦了!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帮我!”
尼克尔被他忽然提高的嗓门吓了一跳,“那又怎么样?瞧你落魄的样子!整天瞎混,花天酒地,一个女人跑了就跑了呗!你怨谁?你只能怨你自己!”
“我的女人……我一直把玛洛尔当作我的目标,我是真的喜欢她啊。她……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可恶的弗拉德,仗着自己有势力……我当初如果要不是走错一步……”他开始絮叨起自己的不是,看来诺曼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否则平时一副全世界都跟我没关系,只要我今天花天酒地就行的无赖现在这样呆坐在墙角,身上的衬衫上还带着刚才两个男人鞋底的泥。
无论如何,他是我的哥哥。
“我去干他!谁动我的亲人,我跟他没完!”尼克尔大吼一声准备冲出房间。
“别,你别去,你这样……他势力大,你一个人怎么能行?”诺曼使劲拽着我的胳膊,我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看来,他也被尼克尔的这副模样吓到了。
“****!你不去我自己去!他势力大又怎么了……那群狗我一个的不会放过!居然敢动我亲人!你放开我!”尼克尔看到表哥被迫害成这样,实在是忍不了了。摆脱他的手臂,尼克尔冲出去,坐上那辆“宝贝”商务车。
“等等……”诺曼的声音,“我,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一起去……”他说这打开侧门进来,捂着肚子坐在我旁边,“兄弟……”
我以为他应该说点儿什么振奋人心的话,这个时候也应该大彻大悟彻底觉醒了。
“我们还是悠着点儿吧……”
“那是你的女人!****,瞧你这德行!爱去不去!我说过了,我一定要去!你不去你现在就给我下车!”我将车钥匙插进了锁孔里。
“走……”他还有很多顾虑,“走……”
也许,诺曼确实是害怕这时候的一连串可怕后果,也担心尼克尔的安危,当然还有他自己的小命。事已至此,没有什么挽回余地了。
冲到弗莱德开的酒吧,尼克尔便看到了令自己无比愤怒的一幕:弗莱德正搂着玛洛尔,卿卿我我。
尼克尔掏出了诺曼的朋友杰克波给我的手枪,指向了弗莱德:“你给我放下诺曼的女人!你今天死定了!”
“你要跟我干?就凭你小子?”弗莱德一脸不屑,挥手让身边的两个壮汉冲上来将尼克尔和诺曼围住。我可是当过兵的人,格斗射击当然样样精通,五秒钟之内便放倒了这两个成天和弗莱德一起生活没有节度体能下降的胖子。
弗莱德见事不妙,想都不想就夺门而出,跑进自己的车库,开走了一辆车。
诺曼正准备去驾驶自己的车,尼克尔大吼道:“让你的女人把你的破车开回去!你的车太慢了!过来!”随即,尼克尔用叫踢碎了车库中另一辆车的玻璃,将手伸进去从内部打开了车门。
将电线接起来,火花中引擎开始轰鸣。此时弗莱德的车还没有开远。尼克尔紧随其后。
“差不多得了,尼克尔……”拖着有点儿瘸的腿,诺曼还不忘给自己留后路,“我想弗莱德现在已经不敢在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咱吓唬吓唬他得了,干嘛非追死他……”
“****!那是你的女人,这是你的生活。这些年你怎么忍的,你个白痴,怕什么?现在放过他,以后他就会用更加极端的方式来迫害你!”
“……”
尼克尔一边骂一边开着车追弗莱德,诺曼则在后面一直给我打退堂鼓。但尼克尔可是完全听不进去,这个弗莱德给尼克尔的第一印象就不好,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人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既然来了自由城,就一定得混出名堂来!
追了两个街区,来到码头,这个小岛样的城市就到了尽头。同样,这里也将是弗莱德生命的尽头。
弗莱德见也无路可逃也无计可施,便走下了车,站定下来,背对着尼克尔说:“你这个初出茅庐的男人,你不了解自由城的游戏规则。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动我,我的手下会让你远在欧洲的家人都不得安宁。”
“你TM的再敢说我的家人!”我右手举起了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光泽的手枪,对准了弗拉德。他缓缓转过身,我的枪口正好对准他的面颊。
“你怕了吗?”尼克尔问道。
“怕?呵呵,要怕的,是你吧。来啊,有种就干掉我。”
“尼克尔!”诺曼又再一旁喊叫道。
尼克尔闭上了眼睛,扣动了扳机。
蔚蓝的天空有海鸥飞翔,近海的水面波澜不惊。前面是笕桥,水花打在年久的木头上绽开,沙沙地响。
尼克尔侧眼看看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诺曼,无奈地摇了摇头。
血从弗莱德两眼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洒在我的身上一些,洒在沙地上一些,也随风飘到诺曼破旧的衬衫上一些。
“你走吧。”尼克尔向诺曼说道。
“什么?”
“我让你先走,我来处理尸体!”
弗拉德的尸体很沉,尼克尔费力地将弗拉德的尸体跑进了一旁的河道中。
“表哥,其实我并非完全像一个走投无路的苍蝇一样瞎碰误撞后走投无路才来自由城投靠你。”尼克尔将话语输入进了手机短信窗口,发送给了诺曼,“你记得我和你说的在我雇佣兵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们15个伙伴,做了一笔生意,后来我们被同伴出卖了,12个人死了。剩下的3个人,包括我,其中一个就是罪魁祸首。我心知肚明,那个人不是我。后来千方百计,我得到消息,知道他俩个在自由城,我便来了这里。我要找到那两个男人,搞清楚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