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的房间还挺干净的嘛。我还以为床上会堆满内衣内裤之类的呢。”
鸣人进房间的这第一句话,就让佐久夜又有了咬他耳朵的冲动。
然而鸣人对此却毫无自觉。
他还在打量着佐久夜的房间。
说起来这是他两段人生中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房间,这么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房间里的陈列十分简单,只有一排矮柜,一台电视,一张单人沙发,一张茶几,和摆在正中的一张双人尺寸的床铺。
一圈看下来,这里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也确实比鸣人这个贫穷影二代住的那间又窄又阴冷的普通公共住宅要强得多了。
像木叶村这种高层建筑林立,街道又非常狭窄的地方,这样一间地段又好,视野又开阔无遮挡的公寓显然十分难得。再加上房间本身的面积不小,恐怕租金上并不便宜。
——又是个该死的土豪。
鸣人撇了撇嘴。
“你还站着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地主家的平胸女儿那趾高气扬的命令声从背后响起,可怜的家仆鸣人走到床边,转过身向后一甩,莫得感情地把他家小姐扔在了床上。
“你这家伙,不会轻一点吗?我还不能动啊!”脑袋被埋在了枕头里的佐久夜大声抱怨道。
“抱歉抱歉,刚刚稍微抒发了一下无产阶级对万恶资产阶级的愤怒。”鸣人的道歉毫无诚意可言。
佐久夜听完了没生气,倒是有点懵。
她完全没听懂后面那两个词汇。
“你你你又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脱鞋了啊。”鸣人又是像在教室里那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躺在床上当然要脱鞋了。”
佐久夜闻言则是眯起了眼睛。
她隐隐觉得那里有些不对。
“你不会是故意做出这种举动让我误会,好拿我开心吧?”
“哈哈哈,怎么会呢?”鸣人的眼神飘忽,显然没说实话。
其实佐久夜说的没错,鸣人就是故意的。
只不过他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死处男,手上小动作不少,但是每次有大胆想法的最后总是自己先怂。
然后怂完了没过多久又会有。
为了防止她发现事实,鸣人的马上把佐久夜的两只鞋子都脱了下来。
所以脱掉鞋子之后,佐久夜的两只嫩白的小脚就这样暴露在了鸣人眼前。
佐久夜突然有点害羞,在鸣人要送她回家的时候,她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多剧情。
没想到鸣人竟然还知道留下来帮她脱鞋。
佐久夜一时间有些感动。
她看着鸣人,有些犹豫的准备向他道个谢:
“谢...唔!?”
她才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突然在中途变成了某些奇怪的声音。
“呃...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有知觉,毕竟万一我今天在学校要是太使劲了,一不小心把你榨干成了半身不遂怎么办,我这是在担心你呀!”
鸣人自然是在满嘴跑火车。
其实他就是没忍住,然后手贱挠了一下。
但是他不能说。
万一说了,那佐久夜好了之后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打爆他的卵蛋。
不过他终究还是把佐久夜想的太复杂了。
佐久夜虽然不傻,常常能察觉鸣人真正的意图,但其实她远比鸣人想的还要好搞定的多。
“哦...”
——竟然他妈的信了!?
相反她其实十分讲道理,只要鸣人忽悠她的时候提出的理由充分而且正当,像是角色扮演女教师这种让人有些害羞窘迫的要求,就算是察觉了哪里不大对,她也会咬着牙答应下来。
不过可惜的是,鸣人还没那么高的情商,他也还没有那么了解佐久夜。
对自己与本子剧情擦身而过却不知的鸣人,又把罪恶的魔掌伸向了佐久夜纤细的小腿。
他不等佐久夜有反应,就开始解起了她腿上的绷带。
“真...真的吗?”佐久夜听完眼睛瞪得老大。
每次洗完澡照镜子的时候,她都对自己的大长腿十分满意。
最近开始绑上绷带也是为了不让自己最宝贵的腿上受伤。
然而被鸣人这么一说,佐久夜顿时在意起来,不由得问出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