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最终还是没有以公主抱的姿态送佐久夜回家。
倒不是因为傲娇的佐久夜觉得太过羞耻阻止了他,而是因为鸣人还是第一次,是个没有什么经验的雏,所以生疏结果在出教室的时候差点让佐久夜的脸撞在教室的拉门上。
...
两个人现在正走在木叶的商店街上。
明明已经临近深夜,商店街上的人却一点也不少。
完成了一天任务的忍者们似乎并不着急回家,而是来到商店街上,消失在一家家亮着灯笼挂着门帘的居酒屋中,然后喝得伶仃大醉,在街上东倒西歪寻找着回家的路。
鸣人对酒这种东西不感什么兴趣。
这倒不是他洁身自好。而是因为他酒量极差,喝一碗甘酒都能醉倒。
光想都他妈的很刺激了。
虽然穿越了之后情况可能会有改变,养成的习惯就没那么容易改变了。
他背着佐久夜躲过一个穿着中忍马甲走路画长虫的大叔,又绕过一个手里拿着酒瓶瘫在地上的年轻忍者,总算走到了人稍微少一点的街上。
鸣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向把头埋在自己肩上的佐久夜问道。
“佐久夜,前面还怎么走?”
“啊?”
佐久夜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完全没听到刚才鸣人的提问。
“你这家伙真是的,别人和你说话的时候不要心不在焉的啊。”
鸣人也只是抱怨了一下,然后重新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前面先左转,然后再右转走到头就到了。”
佐久夜回答完之后,又陷入了刚刚的思绪之中。
——多久没有这样被人这样背过了?
她的记忆里,上一次这样累到之后被人背着走在街上,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本该是留在她心中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但可惜人心善、变世事无常,曾经最要好的兄妹也会在一夜之后反目成仇。
最幸福的回忆也会变成能够腐蚀心脏的最猛的毒。
不管以后如何,不管她有没有成功,那时一样美好的时光终究是不会再回来了。
不会再回来了。
佐久夜不禁感觉有些鼻酸,眼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泪水也渐渐盈眶。
鸣人见佐久夜又没了反应,有些奇怪的回过头。
然后他就看到佐久夜的表情。顿时大惊失色,说话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你,你突然哭什么啊?”
佐久夜则只是“哼”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她突然发现,她最恨的那个人当时也是和现在的鸣人差不多的年纪,但肩膀却比鸣人宽阔不少,也就肌肉的多。
鸣人的肩膀很窄,而且明明隔着厚厚一层衣服,却仍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肩骨。
却让她难得有些安心。
看着她这个态度,鸣人心里更慌了。
佐久夜闻言瞪大了眼睛。
——你摸我屁股了!?
刚才佐久夜在回忆不是很愉快的往事所以没注意到,现在被提醒了她这才发现鸣人那两只贼手正托在自己的屁股上。
鸣人说完还不忘使劲偷瞄佐久夜的表情。
可惜这条街道上的灯光着实有点暗,在他身后的月亮又正好逆光,所以佐久夜的脸完全隐藏在了黑暗之中,让人捉摸不透。
“...”
“转过去。”
佐久夜的声音意外的平静。
“啊?”
“转过去。”
“哦哦哦,好...”
看到鸣人转了过去,佐久夜用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力气抬起头,找准了离她最近的一个目标,一口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鸣人的惨叫声划过长夜,穿透了整个街道。
“二柱子你给我松口啊!”
鸣人疼得龇牙咧嘴,连一半只在心里喊的外号都叫了出来。
他怕佐久夜咬的太紧,自己一动她就把自己的那东西给咬掉了。
“你再不松口我我我就打你屁股了!”
鸣人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肢体健全,只能冒险威胁起了佐久夜。
结果佐久夜咬得更紧了。
“啊啊啊我真打了啊!真打了啊!我告诉你等我下手了,你后悔可就晚了啊!”
“哼!”
“啪!”
“唔!”
佐久夜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他竟然真的敢打!
她当即就想更加用力的咬下去,但是又马上发现自己已经使不出更大的力气了。
“啊~!”
还没等鸣人开口,他们附近就响起一声大喊。
“哇!!!”
这声大喊虽然简短,但是混杂着极端的羡慕嫉妒恨。
鸣人这时才发现,路边的街灯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个扎着辫子的人影。
“不知廉耻!”
伊鲁卡一句骂完,不顾形象地转头就跑,只留下了半颗柠檬和一地的山楂。
鸣人和佐久夜都都被这自己老师这趟操作惊呆了。
一时间,鸣人摸着佐久夜屁股的手都有些松了,佐久夜也张嘴放开了鸣人的耳朵。
啧啧。
经过伊鲁卡这么一闹,两个人倒是很有默契地各退了一步。
鸣人老老实实地重新背好佐久夜。
佐久夜则是把头再次靠到了鸣人的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么重合着慢慢向前,最后消失在夜色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