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土间埋隐约之间,感觉自己跌入一个很宽阔的怀抱,虽然肩膀有些削瘦,胸膛有些硬,但是很温暖,鼻子轻嗅之间,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和肥皂的香味。
显然接住她的人是一名爱干净的男生。
下意识察觉到不妙的她,妄图使用全身存在的最后一点微末力量进行挣扎,但是这点力气就像是空气中吹拂的微风,把她抱住的男生明显没有感受到,反而抱的更紧,似乎非常担心她的样子。
“喂喂,没事吧,小埋。”耳边紧接着隐隐约约传来一道急切的呼喊声。
很熟悉。
她马上分辨出来,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
莫名其妙全身涌出一股名为爱情的力量,让她紧贴着男生的身体,双手手臂向前一步紧紧地环绕住了他的脖颈。
做完最后一步的土间埋,再也没有多余的清醒意识,陷入了昏迷状态。
......
“这......”
匆匆赶来的织田诚面对这一状况,身体瞬间僵硬住了,只能维持之前的举动,浑身不敢有任何动弹。
脸色很惊讶。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对面摇摇欲坠的身影,就好像失去理智一般,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就是只为接住这名少女。
等到接住之后,似乎大脑的意识才开始接管这具失控的身体,名为现在本身织田诚的灵魂才重新占据主导。
有些头疼。
织田诚隐隐约约有些猜测,应该是原身的记忆出了故障,好像是缺少了某些关键的回忆,如果在特定的情况下触发,就会不管不顾造成失控,身体和意识产生不协调,做出冲动的举动。
那么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因为这名女生的昏倒,想通一切的他目光中有些好奇,仔仔细细打量怀中的这名少女。
亚麻色的长发,不逊色之前他见过的任何二次元动漫的女主的面容,是一名八方美人,此时似乎因为身体原因,雪白的脸蛋乏起不正常的红晕,反而增添了三分独特的韵味,在樱花树下绘制成一副梦幻的画卷。
这让两天见过三四个美少女的织田诚也有点微微发愣,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毕竟见多了美少女,自然而然就会产生不小的免疫力。
大脑微微思索,加上先前失控的呼喊,他很快就认出这名美少女的身份——土间埋,似乎原身小时候与她有关一段纠葛。
织田诚仔细搜索着之前的记忆,终于想起原身的父母曾经作为土间埋公司的下属,与她的父亲颇有些交情。
在父母离去的最初一段时间里,曾荣幸被土间埋的父母带过去和她一起住了一段时间,被当做儿子来进行看护,最后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才同意他转学来到了千叶,并办理了相关居住手续。
想到这不由叹了一口气,他总算明白了原身性格到底是别扭到什么程度的人物。
适应了身份织田诚现在感同身受,很快将担心的目光聚焦在怀中熟睡的土间埋身上,他必须想办法让她恢复,清醒过来。
这可是对织田诚有大恩的父母的女儿,他可不希望土间埋在自己这个地方身体出现差错,不说其他人,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而且在这么一直被她紧紧抱下去,织田诚恐怕就无法克制住这具身体青春期的欲望,做出什么后悔终生的事情。
毕竟土间埋也不小了,跟他好像差不了一岁,从胸膛传来柔软到极致的享受触感就可以证明她的发育情况,明显是良好。
脖颈不断传来她呼吸而带来的热气,加上鼻尖闻到的散发着荷尔蒙的清香都让他躁动不已,嘴里有些口干舌燥,似乎萌生了不好的想法。
赶紧压制住内心的欲望,织田诚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四周,在确定没人的情况下,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抱回了自己家中。
......
织田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才把土间埋死死搂住自己脖颈的柔软手臂拉了下来,将她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端正好姿势平铺下来,又整理好裙子的皱褶以免出现走光的情况。
打开空调,调整好温度,找来一把椅子,织田诚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床头边上,脸上全是汗水。
真是累死了。
才刚刚从学校里回来的他,没有休息,还要在阳光下走一段距离把土间埋抱回卧室,真是不小的体力活。
虽然可以说土间埋的身体很轻,没多少重量,不需要多少力气,但是在高温的环境下真的是多运动一分就要多受一分苦,织田诚就算是铁人也无法改变自身的温度,关键他还不是。
休息了一会儿的他起身打量土间埋沉睡的模样,思考了几秒,将右手轻轻放在她白皙的额头上,仔细感受。
脸上浮现奇怪的神色。
额头上的温度不是很高,跟他猜测的中暑症状有些不一样。
而且之前相互接触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土间埋的皮肤出现很滚烫的情况,好像并不严重,所以他当时才没有慌慌张张拨打急救电话,只是抱回自己卧室,准备先细心照看一下,确认情况。
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中暑,脸颊的红晕因为换了一个凉爽的环境,已经开始渐渐褪去,呼吸也是异常的均匀,并没什么特殊的变化。
用手托住下巴。
这种现象很像他认知常年不出门的死宅,在外面呆久了,有些不习惯产生了短暂昏迷。
不由叹了一口气,他真是白担心了一场。
本来按照中暑的步骤是要感紧掐人中来唤醒患者,但是怪他没学过中医不知道穴位在哪,生怕掐错地方,造成不良的后果。
大脑思索了半天,才不得不放弃,只能靠空调降温,来使土间埋渐渐好转。
既然现在没事了,织田诚也不再做多余的举动,等温度降低了许多,连忙给她盖上了被子,遮住了一切。
内心有点慌张。
怎么说了,土间埋熟睡时起伏的弧度总是让他不经意想起之前的触感,产生了许多不必要的念头。
真是罪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