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四周的光线微弱,被黑衣男扒掉衣服后,薇妮雅裸露在外的肌肤却是如黑玉一般闪着迷人的光泽,她奋力的反抗被黑衣男轻易镇压。
察觉到庄不语走过来,黑衣男暂时制住薇妮雅,转头看他,眼中带着询问之意。
你来干嘛?怎么,你要反悔了,还是想玩三人行?
“这颗珠子对我没用,还是还给你吧。”
庄不语走到近前,将左手里抓着的那颗青眼蜥的眼珠扔向黑衣男,趁他分神去接的那一刻,右手猛然抽出绑在大腿上的短刃朝他面门上砍去。
黑衣男慌忙偏头往一旁躲闪,庄不语顺势变招,漆黑的的短刃无声无息地半路偏折,将黑衣男还未来得及缩回去的右手齐肘切断。
黑衣男闷哼一声,捂着断臂急速后退,狼狈地闪躲着紧追而来的庄不语的挥斩。
他不知道5号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出手,如果是为了薇妮雅,那一开始为什么表现得毫不在乎?还是说,这是他和薇妮雅的预谋,他背叛了教会?!
黑衣男放开捂着右臂的手,抽出武器抵挡着庄不语的进攻。右臂断口处没有处理一直在流血,这样打下去迟早落败,然而任由庄不语追着砍,死得更快。
黑衣男感觉无比地惊慌和恐惧,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但到此时却仍然不知道原因。
“停手!我不要了!你上!”
庄不语不理会对方的求饶,他越打越熟练,越打越兴奋,某种狂热而暴虐的冲动自颅内燃起,驱使着他想要尽快将眼前之人大卸八块,再将每一部分都剁成一小节一小节的碎肉块。
“5号,教会不会放过你的!”黑衣男坚持了没多久,就被庄不语一刀凿穿心脏,怨毒地留下一句不甘的遗言。
庄不语红着眼,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将黑衣男的头割了下来,又切下他的四肢,在准备剖开他肚子时,突然醒悟过来。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草!
看到黑衣男被自己弄得的断骨残肢,满地四散,花花绿绿的内脏在幽暗荧光下闪着诡异的颜色,分外恶心。可尽管如此,庄不语却发现这具身体的心脏正兴奋地跳动着,某种变态的愉悦感刺激着头皮,让他的思维格外清醒,甚至连眼中幽暗的视野都清晰了几分。
而身体机能的活跃兴奋又使得庄不语越发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思想中,对眼前景象和刚才自己所作所为的拒绝和无法接受。
这违和感是如此的清晰,庄不语就地坐下,握着短刃,茫然看着四周。他想到了灵魂和肉体,并在这一刻深切地理解了两者的概念和差别。
原来自己并没有掌控这具身体,而且还被这具身体的本能在不断地影响着灵魂。
他摊开左手,看着黝黑的掌心,突然反手抓着短刃在上面快速地划拉一下。
似乎很痛,但又没想象中的那么痛,这痛觉未免太过不真实,像是被激情中的女人咬了一口那般。
庄不语握紧左手,四指指尖在掌心的伤口上近乎自虐地抠抓着。
“呼——”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站起来,手中清晰的疼痛传到心里,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活了过来。
从黑衣男身上撕下一截布条包住左手,庄不语才想起还有个第三者在场,转头便朝着之前薇妮雅所在的地方看去。
那儿空无一人,这姑娘应该是趁机跑了。
庄不语走过去仔细地搜寻着地上的痕迹,毕竟任务还需要这个莉莉丝女士的信徒。他此时所处的暗河边的这片空地上长着成片的青苔,从上面凌乱的脚印和离开的方向可以看出,薇妮雅朝背离暗河的方向跑掉了。
他顺着脚印追去,直到脚印消失在暗河旁不远的黑硬的岩土路上,路的另一边,是一片约莫有两层楼高的密林。
这条岩土路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庄不语左看右看,向路的尽头远眺,意料之中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想来也是,她既然是被追捕的背弃者,又被折腾成那个狼狈样,应该不会这么傻乎乎的往大路上跑。
就在此时,庄不语耸了耸鼻子,似乎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
他下意识地朝着香味传来的方向往林中走去,走了几步脑中却猛然一惊。
有问题!这不对!这是某种危险的植物散发出来的引诱猎物的香味!
庄不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地产生这个念头,他想这应该是这具身体本能一般的经验积累所自然回馈的反应。到此时他仍然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可已经发生了的种种都向他昭示着这个世界不但不安全,还异常危险,他此时只能选择相信这具会还没和自己契合且经常失控的身体。
他捂着口鼻,漏出一点点缝隙,一边嗅着一边朝香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有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那女人应该是被这香味给勾走了。
林中不时传来沙沙的枝叶摩擦声和不知名生物闹出的诡异动静,庄不语一手持刀一手捂住口鼻,小心地前行着。
两边的植物除了有些巨大的闪着光的古怪蘑菇外,其他的外形上都与地球的植物的相近,庄不语尽量往空处走,免得莫名其妙地沾惹了不该沾的东西。
不一会儿,庄不语便隐隐地听到,似乎深处有女人的尖叫声传来。
他加快前进的脚步,耳中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是她,薇妮雅。
拨开一片藤蔓缠绕垂下而成的树帘,庄不语总算是看到了薇妮雅,这女孩正被一根粗壮的藤蔓缠绕着高高举着,缓缓往后送去,她不断惊声尖叫着,极力抗拒地挣扎,却没起任何作用。
然而庄不语此时并没有没心思去管她的境况如何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摸出短刃,蹲在地上弓起身子,像只猎豹一般盯着场中的奇怪植物。
这是一片自然形成的空地,这棵巨大的奇怪植物生长于其中,单从外观上看,像是一条鱿鱼的脑袋上长出了一个大花苞。它高约三层楼,本体约有半个球门般那么粗。
顶端的花苞巨大,几乎占据了它体积的二分之一,地上蔓延蠕动着的根须触手条条都有巨蟒般粗细,其中一条正举着薇妮雅,朝花苞上方挪过去。
与此同时,花苞似乎也在慢慢张开。
庄不语想起了食人花进食的场景,感觉有些类似。
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烈,庄不语被熏得脑袋有些发晕,但看着那花苞,又奇怪地变得异常清醒。
某种躁动不安的原始冲动,正由心脏一次快过一次的跳动从胸腔中传来,燃烧着他的理智。
他割下一截衣服蒙在脸上盖住口鼻,任由狂热的血液流遍全身,目光凝视着场中,渐渐地眼中只有薇妮雅和花苞。
是时候由本能来主宰了。
一库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