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不语面无表情的唰唰挥刀两下,脚下这漂亮女孩的左脸蛋上就多了一道十字状的伤口。
“啊!”女孩尖叫着,愈发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珠子都要蹦出来。
她抬手去摸脸上的伤口,又牵动了肩头的伤势,整个人弯起身子,痛苦地扭动起来。
庄不语松开脚,任她像只虾子般在地上扭来扭去,好半天才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不再动弹。
他踢了踢对方两脚。
“要继续吗?”
刚才他下手很有分寸,只伤了皮没入肉,恢复起来还是蛮容易的,但要是这女的不识抬举,再两刀下去可就不是这个程度了。
“黑皮狗!去死吧!”女孩不甘地怒吼着,只是大概因为受伤的原因,声音有气无力的。
庄不语蹲下身去,用刀柄拍着她另一边完好无缺的脸,戏谑道:“没吃饭吗,妹妹,多说点,我爱听。”
女孩只是怒视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皱在一起,愤怒和仇恨似要从脸上被挤出来。
看着女孩这惨样,庄不语心中的暴虐和兴奋渐渐淡去,有些可怜起她来,但对于施加于她身上的这些伤口,他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
他可没忘记刚穿越过来时女孩是怎么对他的,易地而处自己说不定早已经身首异处,只是现在自己占据了绝对了优势,才能好整以暇的慢慢折磨她,甚至有心情流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5号,原来你抓到她了。”
蓦地,四周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庄不语凝神转头看去,一个全身黑衣的瘦削人影从阴影中慢慢浮现出来。
对方叫自己5号,可自己不知道他的代号,也没来得及逼问这女子的身份和被抓的缘由。
庄不语淡淡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黑衣男相貌算得上俊朗,只是眼神冰冷,气质阴沉,他扫了庄不语一眼,走过去蹲下身仔细了观察着女孩,又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扭动着看了看,转头对庄不语不满地道:“谁让你下这么重的手的,到时候祭司又要责罚下来。”
庄不语不知道怎么应答,只能沉默地盯着他。
现在看来,自己和眼前这个男子都属于一个“黑皮狗”的组织,组织的高层是祭司,奉他的命令来抓捕眼前的女孩。
至于“黑皮狗”组织究竟是什么,女孩又为什么被抓,这就需要更多的信息了。
黑衣男见庄不语沉默着并没有反驳,心中略微松了口气。他和5号级别相同,并没有资格这么对他说话,刚才只是因为担心而一时冲动失言。毕竟抓到目标的人是5号,就算他做的过分了点,也不会受到责怪,只是到时候祭司不会将脾气发到5号身上,自己这些跟着出任务的人可就要倒霉了。
想到这黑衣男心中郁闷又怨恨,既怪庄不语抢先抓到了目标,又怪这女孩竟然犯事,让他们跑一趟。
他转头看着女孩,啧啧叹道:“想不到城西大名鼎鼎的薇妮雅小姐竟然也是背弃者,听说您向来眼光奇高,又深得城主信赖,时至今日还未破身,不知您这处子之身,是否别有滋味呢?”
哦,知道了,这女孩叫薇妮雅,庄不语在心中暗自记下。
黑衣男微微转身瞥向庄不语,观察着他的反应,看他对自己这番话是否动了心。毕竟这是他到手的猎物,他相信以5号平日的为人,听到自己的话,一定会起心思的。
暗精灵们在被赶入地底后,为繁衍人口,维持族群的数量,生活作风变得越来越开放,在改信黑暗之神的教义并逐渐人为地歪解和扭曲后,在这方面更是只能用极其银乱来形容。薇妮雅这样的,简直就像是漆黑恶臭的淤泥中,突然冒出来一块白玉石,极其惹眼且令人嫉妒。
只要有机会,就迫不及待地想毁了她。
见黑衣男转头小心地用眼神询问着自己的意思,庄不语点了点头,就算是处子,他对眼前这流血受伤脸上还被自己划了两刀的女孩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黑衣男站起身来退到庄不语身旁,看着他。
嗯?你看我干吗?
庄不语想了想,莫非他是要让自己先去?
“你想上就上,我没兴趣。”庄不语冷冷道。
黑衣男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可是知道这5号平日里惯爱去城南的风俗店找乐子,几乎是无女不欢,不然他刚才也不会说那样的话来试探引诱他。
“你竟然会没有兴趣?!”
黑衣男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城南的婊子一脸娇羞地说自己还是处一样。
“这个样子,你硬的起来?”庄不语对着地上的薇妮雅翘了翘下巴,反问道。
“就算这样她也还是个极品,比城南那些好多了,而且抓她回去后,她肯定也会被祭司们轮的,你真没有兴趣?”黑衣男有些可惜地说道,“她还极有可能还是个处子……”
黑衣男其实对女色并未太大的需求,城内多得是漂亮且主动的小妞,可想着能亲手毁掉薇妮雅这样的背弃者,他就激动的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要上就上,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庄不语不耐烦道。
薇妮雅绝望的躺在地上,听这两人谈论着对自己的处置。伤口处失血过多,令她头晕目眩,就算用掉珍藏的治疗卷轴,在这两个“黑皮狗”面前也逃不掉,她扭动身子,在两人看不到的角度,小心地往胸前衣服里摸去。
不管怎样,也不能坐以待毙。
“5号,你真让我先上?”黑衣男兴奋又纠结着道,“别到时候你又反悔了?”
“不上你就别上了,我把她抓回去给祭司。”庄不语作势要去处置薇妮雅,刚迈步就连忙被黑衣男拦住。
“别别别,”黑衣男腆笑着脸,从胸中掏出一物递给庄不语,“你既然没兴趣,那我爽了也不能让你吃亏,这是青眼蜥的眼珠,算是谢礼。”
庄不语搓捏着手中椭圆的硬物,闻言顿觉一阵恶心,好不容易才忍住丢掉它的念头。
黑衣男嘿嘿一笑,便朝着薇妮雅跑去,随即便传来女孩的尖叫声。
“啊,滚开!”
“哦呵,你还偷偷藏着治疗卷轴,哈哈,正好免得我束手束脚,担心干到一半把你干死了!”
庄不语看着黑衣男将薇妮雅压在身下,扒掉她的衣服,心中忽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古怪。
一定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看着有人在眼前强行侵犯一个女孩,自己能漠然无视,心无所动?为什么对这种事情觉得理所当然,毫不在乎?
明明以前的自己对于这种事是深恶痛绝的,为什么现在竟然能习以为常,甚至乐见其成?
他回想着之前自己对薇妮雅施虐时的心态,更是深深地惊出一身冷汗。
三观不知不觉地变了!
他看着已经褪下裤子,将薇妮雅扒的光光的黑衣男,定了定神,手贴在大腿上,快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