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切城最速传说啊,路德维希表示,从出门到任务完成中间外加在路边摊买了根烤红肠再外加和军警的朋友吃了顿饭的功夫,他也不过用了四个半小时,妥妥的切城侦查行动的最速传说。
就在昨天早上,路德维希参加了自己在罗德岛的第一次正式任务,进入切城探查第二天行动路线的情报。
然后他就毫无悬念的把一同出任务的所有同僚都甩了几条街。注意,这里的几条街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几条街。因为当他的同僚们还在苦于切城完备的警戒而难于进城时,白羽毛则穿着乌萨斯的军大衣,带上代表少校身份的肩章,不但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城,还直接坐上了乌萨斯军警的小车在专人陪同下想观光一般就把任务做了。
多亏了所以参加侦查任务的干员都是单人行动,没有什么交集。要是那些累死累活穿过切尔诺伯格高墙、小心翼翼躲过切城军警的巡逻、绞尽脑汁通过重重哨卡的干员们知道这屑鹅是吃着红肠坐着车就把这任务给解决了,怕是要当场吐血三升。
当然,虽然看起来路德维希完成任务一副轻松写意的样子,但实际上还真没那么简单。要不是他早就知道罗德岛的任务目标是切城而早早的拜托自己的朋友拿到了军事禁区的参观许可,就算是他也得耍点手段才能完成侦查的任务。
毕竟虽说这是回原单位参观,切城的军方高层也都算是路德维希的老朋友了,但怎么说他也是个外国人。如果他不打一声招呼就突然返回切城,哪怕他的朋友们对他毫不怀疑,但往彼得堡那边报告的时候也说不过去啊。正是因为提前想到了这些,路德维希才好好的拜托了一番切城和彼得堡的朋友,好不容易拿到了官方的许可。
不过,说到底本质上不还是关系户吗。
路德维希哪管这些,完成任务就是好,走走关系高效完成任务就是大大滴好。毕竟早完成了任务就可以早摸鱼。
尤其现在可是临近切城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庆典,之前在这边当教官的时候路德维希可没机会好好参加庆典,且不说庆典上的好吃好喝的,那些老早就听说过的热烈庆祝活动他可总算有机会参加一下了。
在“参观”结束后,路德维希本打算赶紧找个借口开溜,把情报发给罗德岛就正式开启旅游模式。但他的朋友可不会让阔别近一年的老朋友路德维希就这么偷偷溜走,几个足有两米高的乌萨斯壮汉直接活生生的把路德维希给架到了饭店。
唉,若不是这饭局,路德维希觉得自己还能再提前一个小时完成任务,但实在是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朋友们如此热情,鹅鹅甚是欣慰,自然不好伤了朋友一番好心。令他有些奇怪的是,他当年在射击军教过的学生倒是一个没来。
但又想到射击军毕竟是乌萨斯精锐部队之一,说不定是正忙着办什么大事呢,甚至有可能还不在城里,他也就无所谓了。
比起这个,酒足饭饱的路德维希还是觉得刚才那一顿乌萨斯大餐更值得回味,还不禁猜测着其他几位侦查干员中午吃的是哪款风味的自热口粮。
这之后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路德维希从军警那里拿回自己被暂扣的装备后就找了家酒店住下,掏出自己手提电脑,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完成了地图的改正。
这样一来,路德维希似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摸鱼了,但他虽热爱摸鱼,却仍是一位敬业之人,要摸得透彻果然还是要得到上司的首肯。
不过当他找到凯尔希医生请求请个假时,凯尔希像是早知如此一般大方的给他准了假:在整个行动结束前,他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切城自由行动。
此时,若是个心思较重的人,自然免不了多想些什么。但路德维希听了凯尔希医生给自己准了假,满脑子都是“谢谢老板,老板大气”,哪还会想这些有的没的,立马就换上早准备好的一身休闲装出门享受节日氛围了。
这期间,他吃了个爽,喝了个爽,玩了个爽,甚至还帮助一位来乌萨斯开阔市场的做旅游生意的龙门商人在切城各大旅游景点逛了个遍。
这位名叫鹤的龙门商人和白羽毛相当谈的来,两人一见如故,几乎是立马就成为了朋友。两人在切城玩了个遍后晚上又在路德维希的带路下找了家饭馆好好吃喝了一番,晚上又被路德维希拉着去了切城节庆预热晚会,一直玩到将近凌晨这两个刚认识的好兄弟才分开。
鹤知道路德维希不久后就要去龙门,又听说他想带朋友去龙门吃早茶,这那还能推脱,立马就表示等路德维希来了龙门绝对会请他和他朋友吃最好的早茶。
路德维希表示:“不愧是我,哪怕是出门摸鱼都能成事,还能白赚一顿早茶,这岂不是爽翻了!”
有被爽到的路德维希甚至当场就想给普罗旺斯和陨星她们三人发讯息,告诉她们早茶已经安排上了这一好消息。
但想到明天(其实已经过了午夜)是罗德岛的重要任务,找这个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们不但会打扰她们,而且怎么看怎么想是个“今晚一起去吃烤肉吧”这般大大的死亡flag。路德维希就只能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暂时独享这份快乐了。
然后,第二天,路德维希是被酒店外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所吵醒的。
昨天一天,他确实喝了过多的伏特加,这让他即便被吵醒后,脑子也昏昏沉沉的,甚至都没意识到是什么吵醒了他。
他带着宿醉的不适感,顶着自己一头被睡乱的白毛先是跑进了卫生间,打算先洗把脸清醒一下。
可是还没等他打开水龙头,外面又是一阵连续不断的爆炸声,震得酒店的玻璃也不断颤动着。
有些疑惑的他将视线投向卫生间那扇狭小的窗子,可从那扇窗中只能看到黑得如同夜晚一样的天空以及比天空还要昏暗却又泛着黄光的诡异的乌云,如果不是起床时有确认时间,他还真可能以为自己是一觉从凌晨睡到了晚上。
“这天怎么这么黑啊?”路德维希暂时也没了洗脸的想法,外边发生的事情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外边的爆炸声…难道今年的节庆切城特意从龙门那边进口了烟花?”
怀抱着满肚子疑问的路德维希拖着还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到了卧房厚重的窗帘前,两手用力将窗帘扯开。
“惊了!”
路德维希所看到的是
“我现在可算身临其境,那句炎国古诗‘黑云压城城欲摧’讲的是什么了……”
一座正陷于源石风暴漩涡中,被遮天蔽日的恐怖黑云所吞噬,伴随着不断的爆炸而四处升起黑烟的,正在死去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