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无数的人遵从内心的正义之火从事警察这一职业,那么从事侦探的都是怎么样的人?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他们要么是缺钱还没有一份说的上来的介绍信,要么就是一群痴迷于探究[真相]的探路者。
“咚咚。”
“请进。”
哦,看来今天的第一位顾客上门了,警官帽?这一大早上就是警方无法搞定的事件吗?这位警官身材显的有些瘦弱,看他那湿掉了的衬衫,因为堵马车跑过来的?有点意思。
“这位先生,这大夏天的跑过来也够辛苦的,需不需要一杯冷水?”
警官:“先生咳咳,我不必。。。请,请您快和我去趟现场,我们需要您!”
我干侦探这一行业有一段时间了,虽然说不上资深但好歹是能上报纸的新秀,至少可以称我为二流的侦探,但我是真的没见到过有警官会鞠躬乞求侦探出山的,总而言之应该是一个紧急情况,我赶忙放下手中端着的茶披上大衣同警官赶往现场。
一群人们围着马戏团的帐篷交头接耳讨论着什么,从他们的脸色看来,他们看到过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我想也不会比一位警官整理出来的纸条好用。
“哦,你带了吗?”
“当然,我亲爱的老警官大人。”
老警官:“啧,你还是一如既往地阴阳怪气,你就不能有一次好好的叫我名字?”
一个老警官不顾大众的形象在这种公共场合抽起了烟,看样子里面的情况让他们忙的焦头烂额,不过看着样子这帮家伙估计都没有进去过。
“那么善后交给你们了,记得判轻点。别搞得我总要多坐一两天牢。”
老警官:“等等。”
老警官左手拿下烟右手拦下我的右肩,随后用年长的语气向我命令。
老警官:“别飞的太高。”
“呵,那你是达罗斯吗?”
老警官面对我的反问哑口无言,他只能是吐出浓浓白烟并继续再抽上一口,我反着拍了拍他的肩提醒道。
“老警官,别忘了你们的地位~”
警官:“你!”
没等其余人发怒我就赶忙溜进了帐篷内,老警官望着我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些过往的影子,但很快便泯灭在了白雾之中。
“有人吗?。。。有谁在这吗?我是警方派来的谈判专家~听到的话麻烦丢掉武器出来~”
不得不说这马戏团大的像某剧团一样,看样子这伙人可火的不轻啊,不过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情那应该差不多算命数已尽了。
“奇怪。。。”
这马戏团除了地面乱了一点事都没有,不论是血迹还是人质,强到,武器,尸体什么都没有,正当我准备怒气冲冲的转头走人的时候,前方传来了些许动静。
“这才像样~”
我从大衣里掏出左轮慢慢的接近声音的来源——更衣室,这个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啃食一些东西,人会下意识的咀嚼一些东西来缓解压力,现在大致的可以确认强盗了。
“我在通知一遍,速速投降,我可以作为你的法证律师为你减刑!接受了的话就给我推开房门出来双手放脑袋后面跪下!”
不论拉开距离将手枪对准了爆头线,不过不管怎么等他都只是在悠哉悠哉的东西。
“最后通牒!在不出来我就!这。。。”
没说完话我就冲了进去,但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由得惊掉了下巴,一个小丑坐在一具全裸女尸的身上,洒落地面的血液来看,这个小丑。。。正在啃食这位女尸?
“该死!”
“砰!砰!砰!”
老警官:“解决掉了?”
“对,我暂时休假去了。。。哦,今晚还有派对,你来吗?”
老警官:“你的鸿门宴我就算了。”
“这样啊,那就可惜了。”
我匆匆的穿过人群径直的走回我的办公室,拿出捂在怀中的日记本,趁没有人的时候打开了第一页。
————夜幕————
儿子:“爸爸~”
妻子:“亲爱的,你回来了?”
“嗯,今天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
妻子:“哦?先洗手过来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我穿着靴子走进了屋子,放佛这里并不是我的房子,而是没人居住的废墟一样。
儿子:“妈妈!爸爸穿着鞋进来了!”
妻子:“额,你又喝酒了?拜托~我不是很喜欢酒臭味诶。。。”
“来吧儿子,给你讲个故事啊?”
儿子:“爸,爸爸?”
孩子见父亲异常的状态不由得向后后退,直到忍不住逃到了母亲的背后,妻子看我也不得不向后撤退,红色的锤子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显眼。
妻子:“亲爱的?”
马泽林:“忘了告诉你们了,我换了个新名字,叫做马泽林~”
“啊啊啊啊啊!”
鲜红的锤子一次又一次的下砸,每一次都能让我在脑中回味到他们悦耳的惨叫声和乞求生以及哭声,这实在是。。。这实在是!
“咔哒。”
老警官:“我告诉过你,伊卡洛斯。。。不要飞得太高。”
令人兴奋!
“砰!”
老警官点上一根雪茄吊在嘴上,左手捂住耳朵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和某个人通话。
老警官:“嗯,我拿到日记本了,我还是亲自带给你吧。这东西。。。除了你们这种死灵法师,我并不觉得有人能掌控它,更不要说人类能否管的住自己的好奇心了,真相?哈。。。”
老警官右手夹住雪茄吐出一口白烟,真相?这世界本身就由谎言筑造起来的,谁还稀罕所谓的真相?
老警官:“伙计,别飞得太高。小心太阳烧断你的翅膀~”
老警官从口袋里拿出口袋封住了日记本,将它丢进了马车车厢内,临走前他在瞥了一眼这邪门的日记本后披上了布。
老警官:“愿上帝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