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河以北。
风暴已经停歇,兽人们从厚厚的皮帐篷和山洞里钻出来,寻找着一切能吃的东西。
麋鹿,盘羊,雪狼,甚至有些零星的兽人已经跨过尚在冻结的冻河,去南方袭击人类的村落。
这些平均有着两米多高的兽人,会吃光村子里的一切东西,牲畜,家禽,以及人类。
它们甚至会在被毁灭的村庄里开一场篝火宴会,所过之处只有烧成黑色的灰烬。
“黑色的春天”逐渐的逼近,在冻河以北,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兽人从避风的地方钻出来。
一棵雪松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倒下。
在极其恶劣的自然条件之下,这些树木无一例外生长的极为缓慢。
雪松的木制坚硬的像铁块一样,用它做成的木制斧头能利落的斩下麋鹿的脑袋。
两名兽人刚刚伐倒了一颗雪松,铁黑色的树皮上到处生满了木瘤疙瘩,那是它与雪灾,虫害,和严寒搏斗过的证明。
兽人的皮肤并不比松树皮光滑,他们扛着又大又沉的整棵松树,行走的极为缓慢。
繁重的体里劳动让汗液渗出来,挂在铁青色的皮肤上,凝结成小冰珠。
兽人将木头扛到一处开阔的空地上,木料似乎是用来制作一个高大的祭台,祭祀所用的祭台他也见过不少,不过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大的木料。这样的木头,在整个森林都找不到几棵。
感觉有些困惑的兽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从上面搓下一把冰珠,并没有扔掉,而是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只皮袋中,那是用水獭的背皮缝制的,即使冰珠融化成水,也不会渗出去。
一个无比硕大的祭台被搭建了起来,皮质的旗帜矗立在四角,高高飘扬着,上面用鲜血画着神秘的符文。
祭台中央有一个用黄铜打造的巨大的锅子,清澈透亮的液体在里面不停的翻滚着。
兽人部落的大祭司站在锅子傍边,瘦小的身影和巨大的铜锅的对比十分的突兀。
幼鹿和羔羊被远远不断的牵上来,在铜锅附近被割开喉咙,鲜血顺着沟槽源源不断的流入铜锅之中。
铜锅上一个模糊的脸渐渐的显露了出来,仅仅是望一眼就感觉莫名的心悸,那张脸是如此的让人印象深刻,但当把视野从它上面移开,则完全回想不到刚刚所见的面容。
脸庞随着鲜血的刻印逐渐活了起来,仅仅是望上一眼便有一种血液凝固的感觉。
这张脸似一面,也似千面,不可记录,不可描述,只是代代以俚语的形式流传在兽人的部落里。
相传它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给予兽人们引导和指示。
或许是兽人大祭司足够天才,又或许是大祭司是它的选民。
今天大祭司通过仪式成功的沟通到了神明。
大祭司干瘪的身躯匍匐在地上,不断的唱诵着什么,四面皮质的旗帜渐渐浮现出血色的花纹。
其余的祭祀们跳起古老的舞蹈,隆隆的皮质大鼓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部落上空。
星空的启示已经应验,古老的魔神已经复苏。
大祭司倾听着铜锅里面血液沸腾的声音,脸上露出一股疯狂之色。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他癫狂的拿出一个蛇首一样的匕首,划开了自己的胸膛。
鲜血汩汩流出,流到黄铜的凹槽里,铜炉上的那张面庞在接触到大祭司血液的一瞬间更加狰狞。
大祭司将双手放在烧的通红的铜炉上,铜炉上的面庞像是活过来一样顺着大祭司的双手从铜炉上面缠绕在了大祭司的身上。
恶魔一般的羊角从大祭司头上钻出来。
大祭司脸上的狂热和兴奋浓厚的快要滴出来,他匍匐在地上,双手向上托举,高声喊到:
“兽人的神魔!请指示我们的方向。”
整个部落的兽人此时跟随着匍匐在地上,苍凉的战鼓伴随着族人的祈求。
浓厚的信仰随着沸腾的鲜血飘上了天幕。
兽人的神魔通过收到了来自兽人的信仰之力。(和祭祀的规模,人数,祭品有关。)
混乱邪恶神系能量数+10
【目前混乱邪恶能量点:10】
请选择赐福程度:
(目前可用赐福能量20)
B增强兽人的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