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难以忍受的剧痛
,仿佛被人用木棍狠狠抡了一下,更像是被拿尖锥刺入狠狠的搅动。
挣扎着,挣扎着,却根本无法起身。浑身上下像是血液被吸干,又注入。恍惚间,想要捂住身上的伤口,却丝毫无法动弹。
“是梦吗?或许只是梦境还尚未清醒。”
如同钝刀在缓缓的切割着自己的大脑,似乎自己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抹去。
一阵一阵的剧痛刺激着脆弱的神经,最终睁开眼睛视线蒙着一层淡淡的血红,继而渐渐的有些清晰,目光所及,几个装着粘稠血液的瓶子被高悬在架子上,底下连接的管子不出以外的连接在自己的身上。双手一用力,却无法动弹分毫,也无法扭动头颅。自己被固定在粗木制成的椅子上。
鼻尖萦绕着潮湿腐败的气味,刺激着昏沉的神经。
“人体贩卖?”
“绑架?”
最先进入脑海的是这个想法,但是很快又察觉不对,似乎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拼命的回忆,刺痛感又一次涌上,眼球充满了鲜血。
“我是谁?”在近乎晕厥前,自己终于想起了被遗忘的事情。
关于自己的过去,自己曾经是谁,却丝毫想不起来。
短暂的无措后是近乎潮水般的恐惧,疯狂的席卷而来。
“该死!”用尽全力挣脱束缚着自己的椅子无果之后,精疲力竭的瘫坐在椅子上,终于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周遭的环境。
这里没有窗户,天花板压的很低,几乎就在抬头的位置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张原木色的木桌,一盏昏暗的油灯摆在桌子上,是这个昏暗的地下室唯一的光源。一本半摊开的笔记摆在油灯的旁边,上面似乎写着字,但是却无法看清。
扭动着有些困倦的脖子,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转头,这张椅子像极了自己在书中看到的16世纪样式的刑具或者精神病院才会使用的固定极度危险的病人使用的那种。
自己整个人被结实的皮革束带固定在椅子上,双手和肩部被粗铁打造的厚铁环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即便是脑袋也被两根厚重的铁条箍住,让他无法转动头部。
最令人恐惧的是还是那几根泛黄的橡胶管,在视野的极限,那几个高悬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粘稠的不似人类的血浆,淡淡的腥臭味从橡胶管的连接处溢出。
嘴微微张了张,不出意外,哪怕是嘴部都被连接在和头部一体的铁条固定着。
似乎囚禁者,也在害怕着。
“自己到底是谁,谁是囚禁者?”每每试图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刺痛感总是难以阻挡的袭来。
困倦袭来,几乎无法如铅盖的眼皮,又一次陷入了沉睡。
痛!
痛!
充满低语的梦境迅速支离破碎,熟悉的尖坠刺入太阳穴并搅动的痛感又一次涌上。
不是梦境,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血瓶。都在嘲笑那可悲的侥幸。
油灯依旧亮着,似乎它根本就不会熄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让他根本没有办法确定自己究竟是睡了多久
“一天,一小时,或者只是一分钟,又或者是过了一年。“
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抬起眼皮,盯着那浓稠的血浆,似乎变少了一点。又或者是自己的错觉。手腕上的疼痛打断了沉思。手腕上似乎被磨出了一道血痕。下意识想低下头查看,但是铁条的冰冷阻止了行动。
疼痛总是有些好事,起码证明他还活着,自己不知道,时间,也感觉不到饥饿,只是觉得口渴,难以压制的口渴。
再次陷入沉睡
好渴………….
再次醒来的时候,伴随着难以压制的干渴,疯狂的扭动着身躯,妄图挣脱那束缚着他的锁链,甚至疯狂的想把插进他体内的管子拔出来放在嘴里吮吸,在几番挣扎之后,激起的灰尘也渐渐落地,虽然干渴感依旧没有褪去,但是又一次陷入了昏睡。
瓶子里的血,似乎又少了呢。
又是一次醒来,油灯不知在什么时候灭了,周遭的环境一片漆黑。在干渴与昏睡的交织下,甚至感觉不到心跳。
如果说每一次沉睡并醒来就是一天的话,这已经是第十天了。血瓶里的血已经几乎见了底,干渴的感觉也日益加重,让人无法忍受。已经不抱有什么人来的希望了。干渴的感觉刺激着神经,在最后一次用力下,不堪重负的椅子终于支离破碎成了一堆碎木,自由的惊喜并没有持续多久。当拔下那几根管子后,干渴的感觉陡然攀升。凭着仅存的理智摸索着到了桌边,取得了那本放了很久的笔记,也许是桌子老化的缘故,颤抖的手将那张原木桌子拍成了碎片。撞开同样是原木的大门,在盘旋的楼梯上发狂似的向上奔跑。最终一道被铁链缠死的铁门挡住了去路。
干渴和对自由的渴望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神经,反复撞击着厚重的铁门。
缠绕的锁链一根一根的绷断,最终冲破了禁制……
半空之中,黑天鹅绒般的幕布之上,一轮赤红色的满月高高悬挂,宁静而疯狂。
发狂的野兽奔跑在原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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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有着亮光,那是有人烟的地方,忍不住心中的惊喜,飞奔而去,却听见惊慌失措的警铃和面色苍白的警卫,脑中的理智被潮水般的干渴淹没,在失去理智前,最后所见的是一只在薄纱般的月光下泛着幽幽白光的骨手…...
当人的思维再次回到这具肉体,干渴的感觉早已褪去,周遭躺满了是宛若干尸的躯壳。
颤抖着,难以置信着,发狂的野兽缓缓跪下,一汪墨黑的死水谭中倒影着他的样貌,一个头骨嘴角正在诡异的上扬……..
廷根市的街,卖报童在大街小巷穿梭着,飞奔的跑过马路,驾马车或者开着汽车的伙计总是匆忙的勒马刹车,顺便训斥两句这些顽劣的兔崽子。今日的他们格外的兴奋。
“农村被屠村…..无人生还……全是干尸…….不知名的怪物。”
班森先生是一位商人,和其他大多数商人一样是商业与经济之神的信徒,他冲着那个飞奔而过的报童喊道:“嘿,小子,你们都在叫嚷些什么。”
“尊敬的先生,这可是大新闻,我发誓,自从蒙德皇子和她的情妇私奔之后,没这么大的新闻了。”卖报童扬着一份报纸,兴奋的说道。
“得了吧,那些报社为了搞个大新闻甚至连市里新开的抽水马桶公厕堵了都要贴上头条。”班森乐呵呵的说到,顺便给报童丢过去1欧利的铜币,欧利是鲁恩斯王国的最小面值的货币,13欧利可以兑换一枚苏恩,一苏恩等于13欧利,还有一,五,十,二十这四种面值。再往上是金本位的法欧拉,一张等于足足40苏恩。还有十,二十,和一百的大面额,当然对于平民来说,那可是不常见的玩意。
先生,您可务必要看看。“报童接过硬币把它塞进内衬的口袋,“这可比市中心的马桶堵了要严重的多。”
报童飞奔着离开了,班森夹着报纸走进咖啡店,叫了一杯黑咖啡和培根豌豆浓汤以及两块甜饼。在等餐的期间,他展开报纸阅读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精美的插图,不像是以往的板绘插图。这次一看就是那个叫照相机的新玩意搞出来的,内容是一具干尸,若是不说,还让人以为是从哪个古墓里挖出来的一样。
“嘿,伙计,这可太糟糕了不是吗。“一个热切的声音响起,班森抬头一看,原来是税务局办事处的熟人伊森。
“是啊,我敢拿我的咖啡打赌,这可比什么蒙德皇子和她的情妇私奔重要的多。”班森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咖啡,附和着说道。
“得了吧,老伙计,那根本不叫什么事!”伊森挥了挥手,“蒙德皇子都已经80多岁了,他的老母亲丽萨莎娅女皇还精神的和她三十岁的时候一样,换成我,我也宁可去找一个年轻性感的外国女郎!
“真但愿他还精神良好。“本森拿调羹把浓汤送进嘴里,”老伙计,你可曾信过王国境内竟然出了这劳什子事情。“
“别这么说,人们总是这么的善忘,就和你放在税务局的手包一样。伊森递过去一个黑色的皮包,本森赶忙接过。
“谢谢你,老伙计,帮大忙了。”本森一边检测着包里的东西,“这可真是帮大忙了。”
“你应该谢谢昨天值班的那个年轻人。“伊森点了一杯雪莉酒一边说到,”刚上班没多久,老实的和塞纳河边的田鼠一样。“
“你也看了报纸,别人我不敢确定,但是真是不可思议,老伙计,你怎么也能忘了,十几年前王国还抓出来了一堆子飞田尖嘴鼠。”
伊森喝着酒,晶莹的酒浆顺着他兴奋的大胡子上流下来。
“该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把你的嘴擦擦,真是不理解你那可怜的老婆怎么忍受你的。”本森吃着甜饼,“真是的,那伙子吸血鬼可真是令人害怕,当时王国的士兵和黑夜与月亮教会的调查员可是损失不小。”
“是啊,这才过了几年,人们脑子里就只剩下抽水马桶和王室私奔这些事了。”伊森嘟嘟囔囔道,“真是毫不警觉,毫不警觉。”
“这就不是你我该管的事情了,王国和教会可不会放着一个吸血的怪物不管,本森把最后一勺汤送进嘴里,“这个月的税收…….“
“你想都不要想,我还有老婆和孩子,我可不想丢了这工作。“
“你可不止一次嚷嚷着要辞职了。“
“那都是气话。”
莱利农庄,一座小型农庄,保留着很传统的面粉和棉花的贸易。农场主本莱利是个暴躁的守旧派,整日不是酗酒就是打骂手底下的人。就算这样,莱利农庄的生意和收成却一直不错。
可今早,当收棉花的商人顺着大路来到莱利农庄的时候,却没有听到老莱利的打骂声,正当他奇怪的走进农庄的时候,却在下一秒被吓的面色苍白,当他连滚带爬的冲向警局的时候,值班的警卫足足给他灌了一整杯白兰地才让他能好好说话。当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即封锁了现场,并呼叫了支援。顺便还拉来了最近休假的某位大侦探。
“所以你就是第一位目击证人?”拄着手杖,绅士打扮的人摘下自己的单片眼镜,缓缓抬起身。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躲的远远的棉花商人。
“侦探先生,是这样的,我每周天的早上从大路来到莱利农庄收棉花。”棉花商人擦着并不存在的虚汗,“当我一来到农庄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平时老莱利的叫骂声几个英里外都听的一清二楚。
“周天收棉花,老派的南方农场主的做派。“侦探踱着步子,从尸体面前一个个走过,暗自低语着,“两个农民,两个牧场帮工……”
侦探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也顾不上绅士风度,连走带跑的冲向几个干草堆,抛下手杖,拨开一堆堆干草。几个警察虽然不知原委,但也赶来帮忙。
“啊,找到了!!“
侦探发出一声惊呼,推开一个干草堆下的木板,将一个面无血色的孩子从地窖里抱了出来。
“快点,别都堵在这里。”
侦探有些不耐烦的推开围上来的警卫。把那个孩子平放在地上,双手用力按压前胸,几番抢救,那个孩子终于长呼一口气,睁开了眼睛。随后就害怕的往后推。
“嘿,孩子,别害怕,我们是城里的警察。”侦探轻轻的按住男孩的肩。
“你能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吗。”从警察的手里接过掺了三分之二的水的白兰地,男孩惨白的脸有了些血色。
“先生,我住在下城区,我的母亲是那里的染工。”
“你的父亲呢?”侦探接过空杯子
“我没有父亲,先生。”
“抱歉,孩子。”侦探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下城区的女性有不少都兼职着点什么。
“昨天你到底看见了什么?”一旁的警察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一个怪物,一个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怪物………”那个孩子又开始发抖,但还是缓缓开始了讲述。
十分钟后,
警察拿着一张速写,和侦探一起打量着,“我不太相信这个,那个孩子也许是吓傻了。”
“一方面来说这是唯一的线索,另一方面来说这件案情本身就很离谱。”侦探取出一支卷烟,警察忙帮着划亮火柴。
“这种涉及神秘的案件总是令人头疼。”侦探吐出一口烟圈,“那几具尸体像是被挖出来的古尸一样,但是身体组织还很新鲜,像是被人瞬间抽干了血,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
“崔克先生,“警察也给自己点燃了一根卷烟,一股劣质烟草的味道扑鼻而来,”您是这一带最聪明的人了。“
“真是说笑了。“侦探崔克把卷烟熄灭,”侦探界的活传奇可一直活跃在王国里。“
“那位大人物最近可没得时间管这些事。“警察笑了笑,”最近他被请去国外了,听说可是一件大案子。“
“没多少人和他一样。“崔克摇摇头,“干我们这一行的都讨厌那些该死的魔法,我们的职业是解开谜题,不是用另一种神秘来代替他,”
“我相信政府只在乎事情是不是会被解决。”警察把烟头踩灭。
“这就是我们这行为什么越来越不好做了。”崔克苦笑道。
这时大路上传来了马车的声音,两人同时回头,看见黑色车厢上的镂空雕花弯月,一看就知道是黑夜与月亮教会。
“教会的调查员。“警察说到
“真是一群闻到尸体的鬣狗。“侦探轻哼一声,有些不屑。
马车停在农场的大门口,下来几个黑衣人。
为首的人身材瘦高,大约有6英尺左右,面部棱角分明,线条粗犷。灰色的眼睛显得极其机敏。凌冽的眼神像碎玻璃一样扎人,令人不敢直视。黑色的斗篷串着暗金色的金线。胸前琉璃质感的弯月在日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当然,并不是所有都会被这身行头吓到,侦探就是其中一员,他理了理自己的呢子大衣,主动迎了上去。
“侦探,崔克。”握住对方的手,侦探习惯性的开始分析,手掌宽大,指头和手掌连接的位置有一层不常见的老茧。
“是个空手格斗的好手”侦探暗自评论道。
“崔克先生,久仰。”瘦高的男子简单的客套了一下,“黑夜与月亮教会,下级执行长,雷垂斯特,愿女神与你同在。”
“真没想到,这种案子竟然会引来一个下级执行长。“侦探拄着手杖,黑夜与月亮教会的组织架构很简单,最上层是祭司长,下来是四个大执行长和两个大祭司,两个大祭司分别管理各地的枢机祭司,各地的枢机祭司管理当地每个教堂的祭司和教士。而执行长是黑夜与月亮教会的尖刀,他们通常与当地合作,大执行长各自管理着三个上级执行者,十二个上级执行者分别管理各地的调查员和执行者。当地的调查员和执行者的管理叫做下级执行长,他们名义上和当地的祭司平级,但是实际上高他们不少。因为在下级执行长在执行任务时,当地教堂要无条件配合。
“本职工作而已,黑夜与月亮教会一向是对付这些事件的专家。”雷垂斯特微微低头,“我们还是先忙我们的工作吧,死者为大。”
与其拳击手般的体格恰恰相反,在礼节上一丝不苟的像是一个老派的绅士。
“悉听尊便。”
雷垂斯特的身后走出一个少女,那个少女大概只有雷垂斯特的胸口高,捧着一本和她身体体型不符合的大书,银瀑般的头发整齐的披在背后,直到腰间,黑色的哥特长裙和她贵族般的气质,若不是胸前带着和垂雷斯特同样质感的弯月,正让人难以把她和执行者们联系起来。
“这位是………”崔特有些犹豫
“我的搭档,一个预言家。”雷垂斯特主动介绍道,“特丽莎,也是女神的信徒。”
“故弄玄虚。”崔特轻哼到。
”侦探们都不喜欢神秘,但是崔特先生,我们需要线索。”特丽莎小姐几乎是头也不回的说道。
“无意冒犯,女士。”崔特微微欠身,“职业之故,我们的职业是揭穿神秘,不是和他们同流合污。”
“这就显示出了你们的无知和愚钝。”特丽莎的目光微微一瞥,很是不屑。
“抱歉,崔特先生。”垂雷斯特主动出来打圆场,“特丽莎她就是这个脾气。”
“无伤大雅。”崔特摆摆手,再次对雷垂斯特和他的体格不符的性格有些好奇,“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落魄贵族出身吧。”
“您果然名不虚传。”雷垂斯特并没有否定,“让我出于形式的问一问,您是如何看出的。”
侦探有些得意,“啊,那自然……..”
“打断你们二位了。”特丽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坐在了尸体旁边,“但是我想我们出大问题了。”
“怎么了,特丽莎。”垂雷斯特快步走到特蕾莎旁边。
“这些尸体的灵魂。”特丽莎的语气有些冰冷,“全部都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雷垂斯特的语气不由得高了几度,“你确定吗?”
“愚蠢的问题,雷垂斯特。”白发少女依旧是刻薄的语气,“我从不出错。”
“会不会是时间太久,灵魂消散了。”侦探问道。
“同样的愚蠢。”特丽莎不耐烦的合上那本厚书,“这种被杀死的灵魂通常十分不甘,能存在最长十年,唯一的解释是,他们的灵魂被带走了。”
“这……”雷垂斯特和侦探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侦探不了解这些,但是灵魂被带走总归没有好事。
“看样子,我们还是不要依赖巫术了,还是用老方法来查案子吧。”侦探拍拍手,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不。”白发少女径自走到那个被救出来的少年面前。
“喂!”警察阻拦到,“不要擅自接触被害人。”
“碍事。”特丽莎推开警察。
“小子,别乱动,别抵抗。”特丽莎翻开厚书,手指划过一行文字,拿一行文字立刻亮起闪光,在那个孩子惊恐的目光中,特丽莎手指轻点,一小撮光粉渗入那个孩子的头颅。
“这是…….”侦探虽然对这些神秘侧的东西有所耳闻,但是却没怎么亲眼见过。”
“侦探先生,我记得那位名侦探说过,所有知识都对侦探有用吧。”雷垂斯特解释道,“但是人脑总归有限,你们总是会去记对自己有用的常识。”
“那是自然,怎么了,雷垂斯特先生。“侦探有些疑惑。
“特丽莎是一个预言家,对于神秘侧来说,知识越多,力量越大。“雷垂斯特微微一顿
“但是人脑有限,不是人人都是天才,在神秘侧,就和物理一样,物理学家不是常说,公式就是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物理学家是掌握规则多的人。咒言就和公式一样。是法术运行的公规则。”
“所以…….特丽莎小姐拿的其实是……教科书?”崔克有些难以置信。
“可以这么理解。“雷垂斯特点了点头。
“那特丽莎小姐她………”
“一个背不住公式的笨学生。”
话音刚落,那本厚书就砸在了雷垂斯特的后脑勺上。
“你再说谁是笨蛋呢,你个混蛋!!!!!!!!!!”
当然,这个声音来自脸气的鼓鼓的特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