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布拉德你之间的...结盟?”
韦伯被德蒙这句话惊到了。
他以前和德蒙合得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德蒙对待他和对待别人一样,都是一视同仁。
但今日,他却好像宛如重新认识了一次自己这位好友般——
想是这样想。
但韦伯内心肯定还是倾向于和德蒙联盟的。
毕竟德蒙当初留给他的好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与肯尼斯相比较的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既然如此,
“嗯。”
韦伯颔首。
这一幕被伊斯坎达尔看在眼里,没有意外。
很正常,自家小子做出这样的决定,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过比起什么都不知道,就只知道点头的韦伯不同,伊斯坎达尔则是敲了敲桌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引了过去。
“布拉德小子——”
征服王目光澄澈。
“你的意思,应该是我们在与那位肯尼斯结盟的同时,再瞒着他暗地里再结一个两人盟约,对吧?”
“嗯。”
德蒙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他本来就是这样想的。
闻言,伊斯坎达尔陷入到短暂的思索。
但还没等韦伯提醒,他便抬起头来,严肃的开口。
“没有问题,但是需要签订一个契约。”
“什么契约,你说?”
“ri——”
“闭嘴,小子,这件事,必须听我的。”
伊斯坎达尔的表情出乎意料的严肃。
那怒目的样子,完全展现出了王者的威严,直接震得韦伯为之一愣,不敢反驳。
事到如今,韦伯才恍然想起,自己召唤的,并不是那个只知道蹲在家里打游戏的大憨憨,而是马其顿的征服王。
而对此,德蒙却是依旧面带微笑,颔首。
“没有问题。”
于是又一份自我强制证文就这样签署完毕。
不过比起坑死雁夜不偿命的那份,这份由伊斯坎达尔亲自把关的自我强制证文,却没有什么空子可以钻。
所以在韦伯压抑着满肚子疑问的气氛里,这场小型的联盟会谈,算是成功落幕。
“晚上七点的时候,来这个地方。”
德蒙将一份地址交到了伊斯坎达尔的手里。
“我会带你们去见肯尼斯。”
说到这的时候,他特意瞄了一眼韦伯。
“到时候,我来主导,韦伯同学,你就少说点话,懂了吗?”
“嗯...嗯。”
本来韦伯还想反驳一下。
但是德蒙眼里一闪而过的猩红,却是让他止住了话头、
然而回过神来再看德蒙,却发现自己这位好友,面容依旧和善如绅士。
“那么,晚上再会吧。”
言罢,德蒙便带着阿比离开了咖啡厅。
与此同时,暗中观察的assassin也悄无声息的离开。
百貌不愧是百貌,连潜行方式都各不相同。
要是换成被德蒙杀死的那个分身来,估计早就被发现了。
而与此同时,韦伯在咖啡厅里将之前积蓄的疑惑一股脑的全部向伊斯坎达尔倾诉出来。
那语气,甚至隐隐有些质问的意味。
但伊斯坎达尔却并不生气,而是很有耐心的听完了韦伯的所有疑问。
然后他只反问了韦伯一句话。
“小子,你觉得你的这位朋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那还用说吗,自然是...”
韦伯话语戛然而止。
倘若是以往,他绝对可以侃侃而谈。
但现在,他那些赞扬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与此同时,伊斯坎达尔那宽厚而温暖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子...你那位好友,隐藏得有点深啊。”
虽然不知道德蒙的野心到底是什么,但伊斯坎达尔能感受到德蒙对于圣杯的执着,恐怕不比其他参与者低多少。
从这家伙做事谨慎,喜欢规划的特点来看——
【为了这次圣杯战争,对方也许谋划了几年。】
并且拿出那什么‘自我强制证文’的时候,手法相当娴熟。
伊斯坎达尔微微皱眉。
而从德蒙身上看到的这些特质,让他不由得更为担心自家的御主,韦伯。
因为对于这次圣杯战争,韦伯是临时起意的。
这真的很危险。
毕竟他是凭借着满腔热血进入到这场残酷的战争。
没有权谋,也没有实力。
于是看着自己面前剩下的咖啡,伊斯坎达尔一饮而尽。
“啊...果然难喝。”
“难喝的话,不喝就行了?”
“啊哈哈哈,那怎么行,小子。”
伊斯坎达尔的身影将韦伯遮住,他笑得很豪爽。
“如果连这点苦味都忍受不了的话,那还怎么当王啊。”
言罢,笑得更为大声,连天上的云朵,都仿佛染上了豪迈的气息。
伊斯坎达尔和韦伯,就这样和德蒙分道扬镳,往另一边离开。
不过他们不用担心有人跟踪。
因为在离开的时候,德蒙也免费帮自己的盟友清除了一次潜在的偷窥者。
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阿比不由得向德蒙问道。
“master,master,我们接下来去哪?”
“嗯...”
德蒙也没想好。
由于圣杯战争都是在夜晚进行,大白天的,能做的事情,的确不多。
既然如此——
“那就由阿比你来定吧。”
德蒙笑得很有邻家大哥哥的风范。
“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
这是德蒙给阿比的奖励。
然而一切都以德蒙为主的阿比,则是微微一愣。
她不知道。
所以昂起头来,向德蒙微笑着软软道。
“master想去哪?阿比就去哪。”
“既然如此的话...”
也就是这一瞬间,德蒙的话语被人粗暴的打断——
而且这声音,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