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撒在寂静的森林中,远处的山脉中不时传来几声狼嚎,在这略显凄恐的森林中,几名少女在黑暗中穿行。
“要是害怕的话我可以抱着你走的哦,阿夸酱~”棕发少女凑到了身边紫发少女的耳边,低声道。
“呜…我不怕,谢…谢谢祭酱。”少女甩了甩头说道,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舌头已经被吓得打结了。
“真的不用吗,我的胸怀蛮大的哦~”马自立脸上泛着红晕说着,还把手附到阿库娅的肩上,还在不断地往下滑动。
突然感觉到肩上不对劲的触感,阿库娅僵硬地扭过头。
面前突然出现一张非人非兽的面孔,深绿色的皮肤上长着一只巨大的眼睛,足以一口吞下一个人脑袋的嘴巴留着粘稠的液体,巨大的舌头在嘴中蠕动,如同在做饭前的运动一般。
“呜哇!怪物出现了!!”阿夸猛得挣开夏色祭的怀抱,一头撞开前面的紫咲诗音,扑向了在队伍前方领头的白上吹雪…的尾巴。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响让白上吹雪回过头来,然后,就见到一只紫色的洋葱突然扑到自己的尾巴上,尾巴处传来的异样感觉让这只分神的猫咪惊叫了一声。
“nya!”
而造成这一片混乱的凶手,已经快要笑得直不起腰了。
“呜哇,有怪物啊!白上前辈苟苟我!”阿库娅把怀里毛绒绒的尾巴抱的更紧了些,平时她害怕的时候就会抱一些毛绒绒的东西,可游戏里面没有二哈和猫给她抱啊,只能用白上吹雪的尾巴暂替了。
黑暗中,火把晃动的光芒照得白上吹雪的脸红扑扑的,她强忍着尾巴传来的异样感,把阿夸搂在怀里,想要用自己替换掉尾巴。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软用,阿库娅表示自己全都要。
走在马自立身后的时乃空轻轻轻轻敲了一下快要笑趴在地上的人:“祭酱不要胡闹了,快点把头套卸了。”
马自立嘿嘿一笑,揭开了披在头上的头套,露出了少女可爱的容颜,她吐了吐舌头,上前搂住白上吹雪和缩在她怀里的阿库娅,还顺带地在白上的耳边呼了一口热气,让少女脸上的红晕更甚。
好在夏色祭并没有抱太久,不过一会便抱着阿库娅走开了。
白上吹雪拍了拍红透的脸蛋,嗔怪地瞪了一脸夏哥样的夏色祭。而后者选择性地无视了她的眼神,搂着阿库娅玩过队伍后面走去。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星街看着面前少女们的互动,眼角抽了抽。
感觉和小孩子一样呢,跟着她们自己会不会也变得低龄化啊。
想着,星街的嘴角不禁上扬。
这样好像也很不错呢。
时间在少女们的嬉闹中度过,不知不觉月亮已经爬到了天空的正中央,而她们也到达了此次的目的地。
只是在中途的一件事让星街感觉让这个团去打副本纯粹是在给自己增加自己的难度。
在中途时,阿库娅从夏色祭的怀里醒来,疑惑地问自己肩上的水渍是什么,而夏色祭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是雨水,聪明的阿库娅在看了一眼周围干燥的土地后选择了相信马自立。
这件事让星街一度认为这团迟早药丸。
“这些家伙,不要命了么,那个方向可不是她们应该去的地方。”看着少女们走过留下的脚印,站在树上的金固不禁感到一阵头大。
……
知道宿醉的感觉是什么吗,立香表示,那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我裂开了。
看着那从窗口射入房间里的光束,一阵痛感从脑内发作,让立香不禁皱了皱眉,他的大脑和身子仿佛分割了一般,一边喊着该起床了,一边喊着才八点。
就在大脑和身体正打的不可开交时,房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从门缝中窜出来一只白色的小脑袋。
立香知道,哪怕现在大脑突然反水说不想起床,他都要起来了。
强忍着从身上各处传来的酸痛感,立香坐起身子,向门缝边的小兽招了招手。
“芙~芙~”白色的小兽敏捷地跳上桌子,又从桌边蹦到立香的肩头,用小爪子轻轻地挠着立香的脸庞。
“嗨嗨,我这就起床。”立香伸了个懒腰 把芙芙放到了一旁,开始收拾乱掉的房间。
“早啊立香,需要梅林大哥哥给你叫写早间服务吗?”梅林悄咪咪地从门缝中冒出一个头,然后他便看到了一只急剧放大的白色枕头。
“给我爬!”
莫里亚蒂看着被枕头打出房间的梅林,在把枕头捡起来后顺脚从他的身上踏过,还专门用脚后跟拧了拧,然后拉着他背后的帽子往楼下走去。
完全无视了楼梯处传来的敲击声,换好衣服的立香伸了个懒腰,抱着芙芙也准备往楼下走去。
“芙~芙~”芙芙耸拉着耳朵,看起来蔫蔫的,没什么精神,立香见状拍拍它的小脑袋,笑道:“我知道的,很累,毕竟是以人类之身作为容器,但没关系,我已经开始有些习惯了呢。”
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立香坐到了店内唯一一张干净的酒桌前,桌子上摆着三人份的早餐、以及一份草莓蛋糕。
“梅林,你在干嘛。”立香放下筷子看着面前不知道从那里掏出来一部十分现代化的手机的梅林正在桌边不断地按着快门。
“拍照啊~”梅林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拍照干嘛?”立香蹙了蹙眉,刚才一瞬间他的头痛又发作了,但没过一会他的脸上又挂上了平时温和的笑容。
“拍照当然是为了更新魔法少女梅莉的网页动态啊”梅林狐疑地看着立香“当时不是你让我天天更新的吗?还是拿着王的圣剑威逼的呢,你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