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已经变成猪头人的洛基,立香扭了扭脖子,感觉心情舒畅多了。
“你这家伙,下手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你不怕奥丁找你麻烦么。”
“不怕,反正这家伙就是欠揍。”
“那随你,反正这家伙现在只是个投影。”莫里亚蒂踹了踹躺在地上的洛基说道。
“切,果然和奥丁说的一样,是个恶劣的家伙。”洛基缓缓地从地上爬起,说话时不小心动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哼哼哼~”立香愉快地从梅林身上摸出一瓶跌打药,扔给了洛基。
洛基随手接住,想了想把它收回了自己的口袋。
“所以说,你是来干嘛的,我可不信你是来这里哭诉你是个缺爱男孩然后被我暴揍一顿的。”立香看着在自己脸上勾出一道治愈符文的洛基,问道。
要不要再找机会揍这家伙一顿呢,正好报一下奥丁之前用枪敲我的仇。反正奥丁不会对我发火。
原本已经恢复好了的洛基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恶寒,他扭头看向立香,发现对方正在以从哪里下手的眼神看着他,如同屠夫看案板上的肉一样。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神!”
立香缓缓捡起之前丢在地上的剑。
“咳咳,我们是和平主义者,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和你谈合作的。”洛基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和我?什么意思?”立香扭头看向莫里亚蒂,只见到一个背影,以及桌上的一颗魔弹。
看看我的日常生活要结束了呢。立香苦笑着捻起那枚魔弹,苦笑了一声。
“说吧,什么是只能找我帮忙的事情。”
“世界树重构”
现在这个世界从一百个楼层变成了⑨个楼层,原本应该是十个,只是最上面那个楼层因为一些原因被轰平了。
而在那位轰平第十层时,我们就在第九层种下了世界树,并让它的树根捕获了上六层,只剩下下三层没有被捕获。
原本的计划是我们直接进入下三层,用世界树的树根固定住它们,但是在我们进入到第三层时,发生了变故。
世界的原住民开始反攻,并且找了四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神明,它们每一位都有主神级的实力,但貌似并没有智慧,就像是一种只知道完成任务的工具一样。
他们打了一次成功的奇袭,我们根本没有构筑防线的机会,所有的大型宝具都不能使用,而且我们大多数的顶级战力还在第三层,留在第九层的战力只有我和冠位暗杀者,即便山之翁一个人拦住了两名主神,我们还是被逼到了世界树下。
但就在我们的防线要被击穿时,一根七彩的箭矢从第三层冲出,穿破了六层的高度,直接击穿了两名主神的神核。
洛基的讲述很平淡,仿佛是在单纯地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而他自己只是个旁观者。
但事实恰恰相反,若不是当时他以一己之力拦住其余的两位神明,世界树早就被砍了。
“那战争应该已经结束了,你们可以重新派人再来下三层,完全没有找我帮忙的必要,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立香转过身不再与洛基对视。
“不,那只是战争的开始。”洛基面色一沉,随手勾勒出一道符文,一道影像被投影在了房间内。
原本被斩杀的神明在第二天被复活,甚至还多了两位,原本四位神明变成了六位,而且还有地域知名度加成,战斗力十分恐怖。
但这些不是最麻烦的,毕竟我们这边也有可以和主神掰手腕的存在。
是魔兽,最麻烦的东西,他们召唤了一大群在我们世界连原型都没有的魔兽,而且还号令一些原本和我们保持中立的国家反叛。
所以,我们不得不守在世界树旁边,下三层的固定也只能交给我们的投影或者一些没有太大防守功能的从者,但显然…交给他们并没有什么用。
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酒馆的内部,立香大概能理解为什么交给他们没有用了,毕竟都是一群爱摸鱼的家伙。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固定下三层?”立香揉了揉额头,他着实不想接这个任务,吃力不讨好。
洛基耸了耸肩,他知道这差事不是什么好活,但他也只能推给别人,因为他现在根本脱不开身,就算是现在投影在这里都要付出一些代价。
“你之前说过,想要让世界树重构需要一位主神级别的生命作为祭品,你打算卖谁?”立香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杯中的液体因为震动甩出几滴滴到了衣袖上,给洁白的布料上增加一抹鲜红的颜色。
洛基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抹鬼魅的笑容,让人感觉就像是盯住猎物的毒蛇一般,充满了致命感。
“也没说祭品必须是自愿的。”
也可以用敌人当做祭品。
立香点了点头,把杯子放在桌上,第一次直视洛基的双眼,说道:“这事我接下了,但是我需要先确认一些事情,毕竟你们的防线还能撑很久不是吗?”
“或许吧,但它可撑不了多久。”洛基说着指了指地面。
“……”立香缓缓地把剑刃插入地面“它会撑住的,在我确认事情之前不会死。”
“好吧。”
洛基无奈耸了耸肩,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不一会便化作一堆灵子消散在了空气中。
他没有说谎,祭品确实不需要自愿,但内在的意义可不是可以用别的神明当祭品,因为,祭品必须要是阿萨神族的主神。
我和她最终只能活下一位,而我只是工具,当初你选择把冈格尼尔折断来阻止我,这次不会再让你得逞了,因为树根已经扎在大地上了。
而我就是它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