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雄的前方有两条路径,一个是前往阿米斯特丹星球,另一个是前往水星。白雄思考了一会儿,准备先去水星看看黑雄,再去阿米斯特丹星球。一群布局奇怪的巨大的悬崖和山脊屹立在这个星球的表面上,呈现为南北走向、处于水星相反两侧的两列宽的条状带。白雄降落下来,将镰刀放置到一旁,拿出用袋子包装好的肉夹馍和面条,这些美食是从地球上带来的,入味香甜,没有骚味,只有淡淡的自然气息。天空中繁星闪烁,一个毛躁的汉子降落在他身边。他穿着布鞋,粗糙的躯壳套着一件夹克,一条长型血矛刺枪插在肩膀处。那汉子坐在白雄脚步,拿起白雄的面条叽里咕噜的吃了进去。那汉子正是阿鲁巴。
白雄:“你很饿。”
阿鲁巴:“刚杀了人。”
白雄:“你给他们念经了吗。”
阿鲁巴:“没有,我念了首诗。”
白雄:“要念经,超度亡灵去阿米斯特丹星球。”
阿鲁巴没有回应,吃起了肉夹馍。
白雄:“当三十年四月初五日,以西结(“我”)在迦巴鲁河边被掳的人中,天就开了,得见神的异象。正是约雅斤王被掳去第五年四月初五日,在迦勒底人之地、迦巴鲁河边,耶和华的话特特临到布西的儿子祭司以西结,耶和华的灵(原文作“手”)降在他身上。
我观看,见狂风从北方刮来,随着有一朵包括闪烁火的大云,周围有光辉,从其中的火内发出好像光耀的精金,又从其中显出四个活物的形像来。他们的形状是这样:有人的形像,各有四个脸面,四个翅膀。他们的腿是直的,脚掌好像牛犊之蹄,都灿烂如光明的铜。在四面的翅膀以下有人的手。这四个活物的脸和翅膀乃是这样:翅膀彼此相接,行走并不转身,俱各直往前行。至于脸的形像:前面各有人的脸,右面各有狮子的脸,左面各有牛的脸,后面各有鹰的脸。各展开上边的两个翅膀相接,各以下边的两个翅膀遮体。
他们俱各直往前行,灵往哪里去,他们就往那里去,行走并不转身。至于四活物的形像,就如烧着火炭的形状,又如火把的形状。火在四活物中间上去下来,这火有光辉,从火中发出闪电。这活物往来奔走,好像电光一闪。我正观看活物的时候,见活物的脸旁,各有一轮在地上。轮的形状和颜色(原文作“做法”)好像水苍玉。四轮都是一个样式,形状和做法好像轮中套轮。轮行走的时候,向四方都能直行,并不掉转。至于轮辋,高而可畏;四个轮辋周围满有眼睛。
活物行走,轮也在旁边行走;活物从地上升,轮也都上升;灵往哪里去,活物就往那里去;活物上升,轮也在活物旁边上升,因为活物的灵在轮中。那些行走,这些也行走;那些站住,这些也站住。那些从地上升,轮也在旁边上升,因为活物的灵在轮中。活物的头以上有穹苍的形像,看着像可畏的水晶,铺张在活物的头以上。穹苍以下,活物的翅膀直张,彼此相对,每活物有两个翅膀遮体。活物行走的时候,我听见翅膀的响声,像大水的声音,像全能者的声音,也像军队哄嚷的声音。活物站住的时候,便将翅膀垂下。
在他们头以上的穹苍之上有声音。他们站住的时候,便将翅膀垂下。在他们头以上的穹苍之上有宝座的形像,彷佛蓝宝石,在宝座形像以上有彷佛人的形状。我见从他腰以上有彷佛光耀的精金,周围都有火的形状;又见从他腰以下有彷佛火的形状,周围也有光辉。下雨的日子,云中虹的形状怎样,周围光辉的形状也是怎样。这就是耶和华荣耀的形像。我一看见就俯伏在地,又听见一位说话的声音。”
阿鲁巴抹抹嘴,站了起来:“食物不错。”阿鲁巴舒展筋骨,脚骨咯咯作响,他走到悬崖边,站住,悠然回头:“你认识四活物?你是宇宙邪恶帝国黑科技组织之七武士下阶十二罗刹之路西法?”
白雄摸摸咕咕作响的肚皮:“我是白雄,隶属宇宙邪恶帝国黑科技组织之七武士下阶十二罗刹之鼬。”阿鲁巴目光呆滞,神色惨然。
白雄:“不知为何我感觉跟你一见如故,我有个同伴,名叫黑雄,他现在正陪鼬的夫人野狐狸游泳,他是个话痨,我们刚从办了事,去了趟地球,我想,工作归工作,休息也是必不可少的,去阿米斯特丹吧,一生中,总要去阿米斯特丹,晚去不如早去,去阿米斯特丹吧。”
阿鲁巴哆哆嗦嗦的取出插在肩膀处的刺枪,枪身惨红如血。阿鲁巴把枪头对准白雄:“尊敬的宇宙邪恶帝国黑科技组织之七武士下阶十二罗刹之鼬,我,狂战士阿鲁巴,永远效忠于您!”语毕,阿鲁巴将刺枪刺入自己小腹内,穿腹而过,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身体僵硬,已然死了。
白雄逢此惊变,呆立当场,随即跪倒在地,喃喃向天:“苍茫宇宙,吾神掌控,今蒙神迹救赎,我自悔改!”白雄暗自庆幸,他是千年以来首位在狂战士手下生还的组织清除目标,这绝对是神启,是神迹!宇宙再大,财富美女权力固然诱人,然而这一切都不如瀚瀚宇宙中的真实灵魂能够吸引他。当他知道阿米斯特丹的存在之后,方知宇宙之浩淼,时空之无限,灵魂之真实。邪恶组织算什么,路西法、鼬、狂战士、黑雄又算什么,不过都是蚂蚁、尘埃罢了。白雄开窍了,他调导航,目标阿木斯特丹,再无懊恼。呵,黑科技固然恐怖,他没作恶,又不想再提拔升阶,何畏之有?况且,他还襟怀宇宙魂灵。白雄仰天大笑:“阿米斯特丹,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