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雄在水星上空遨游,水星的外貌酷似月地球,有许多大小不一的环形山,存在辐射纹、平原、裂谷、盆地等地形,还有令人胆寒的悬崖峭壁。黑雄停在水星的北极上方,水星的北极有冰,冰化开了,水是红色的。一个长着狐狸尾巴的女人在游泳。北极的水沿着寂寥的山谷与河道缓缓地流淌着。月落的阴影在黑魆魆的山谷正前方掠过。黑雄向下飞去,山河地形变得越来越大,还有狐狸女人清晰的脸孔。
冰清玉洁的裸腹忽而荡至眼前,忽而凌空而起,唯见光洁的交心渐次远逝。莹白姣美的双臂撩带璀璨的虹光从眼前一掠而过,仿佛追寻猎物。就在这一瞬之间,轻舒漫卷的手指和指间悬浮的色彩闪入眼帘。黑雄眼神缭乱,蹲坐在岸边。
黑雄:“夫人。”
狐狸女:“看够了吗?”
黑雄:“我将陪您接下来的一小会儿时光,很荣幸,为您服务。”
狐狸女:“不要让我无聊!”
黑雄:“快速问答?”
狐狸女探出头来:“什么?”
黑雄:“游泳还是跑步?”
狐狸女:“当然是游泳。”
黑雄:“《真爱如血》还是《欲望主妇》。”
狐狸女:“当然是《真爱如血》。”
黑雄:“牛肉饼加大蒜吗?”
狐狸女:“蒜味很难闻,吃不惯。”
黑雄:“宇宙邪恶帝国黑科技组织之七武士下阶十二罗刹鼬总是很忙,你一年见他几次。”
狐狸女:“见过他的人不多,见过我的人就更少了。小子,你是幸运的。”
黑雄:“目睹您潇洒的泳姿,我深感荣幸。”
狐狸女抓起一捧红色的河水扔到黑雄脸上。
狐狸女:“哎,没劲,念首诗。”
黑雄:“宇宙邪恶帝国黑科技组织之七武士下阶十二罗刹鼬是宇宙最强诗人,我怎敢......”
狐狸女:“快念!”
黑雄:“雪莱还是徐志摩?”
狐狸女:“雪莱!”
黑雄:“在你的川流上,在骚动的高空,纷乱的乌云,那雨和电的天使,正象大地凋零枯散的落叶无穷,挣脱天空和海洋交情缠接的柯枝,漂流奔泻;在你清虚的波涛表面,似酒神女祭司头上扬起的蓬勃青丝。”
狐狸女随着音律节奏变化变换泳姿,头下脚上,双脚或交叉,或纠缠,或打开,美轮美奂,好一首水中芭蕾!
狐狸女妖艳的脸庞露出水面:“你下来。”
黑雄闻言脱下外衣,扑通一声钻入水中。黑雄和狐狸女双手触碰到一起,随即分开,狐狸女转了个圈,黑雄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狐狸女推开黑雄,一个拧腰钻入水中,两只俏丽的小脚浮出水面,风骚的狐狸尾巴摇晃着,两只小脚合在一处快速旋转起来,将水浪似圆环一层层激荡开。
岸边,黑雄给躺在岩石上的狐狸女按摩背部。
狐狸女:“说个笑话。”
黑雄:“你要冷笑话还是低俗笑话?”
狐狸女:“快点!”
黑雄:“一只公鸡扑腾着小短腿跑入栏珊。
公鸡:不好了,家里又来客人了!
猪趴在栏杆上:我完了。晚上肯定吃我的猪头肉。
鸭子从水里冒出来:哎,咱仨就你最胖!
猪:胖子就没有生存权了吗?
公鸡:你交代后事吧。
猪:我的小猪仔就交给你们了,鸡妈妈,鸭爸爸!
鸡:咕咕咕。
鸭:嘎嘎嘎嘎。
猪:告诉小猪仔,我是光荣牺牲掉的!
鸡:我忽然想起昨天的午后。
鸭:咱仨陶园结义。
鸡:不求同年同日生。
鸭:但求同年同日死!
猪:难道我们这些畜生只有被吃掉的命运吗?
鸭:鸡鸭猪牛羊,宁有种乎?
猪:哼哼哼!
鸭:嘎嘎嘎嘎。
鸡:咕咕咕。
鸡:我即兴草拟了份动物起义宣言!
公鸡一声长鸣。
庄园内餐厅一张大桌上,一盘烤鸡,众人围坐着。
一个男人捧起酒杯和鸡腿。
男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狐狸女沉默无语,拉起黑雄的手跳入水中,她游得很快,到了河中央,黑雄好不容易赶上了她。
狐狸女幽怨的问道:“我胖吗?”
黑雄:“不,你很......”
黑雄的话没出口,已经被狐狸女用嘴堵住了嘴,两人舌头交织在一起,黑雄的手抱住了狐狸女的腰部。
一阵喘息。黑雄:“大的还是小的?”狐狸女:“大的!”
两具动人的躯体扭动着。他们站立着,拥抱着,就在红色的河流中央。
狐狸女:“哦。这种穿透感,强而有力,我的身体!”
红色的河水渐渐变色,变成了白色。
狐狸女温柔的看着白色的河流:“我的血这么美。”
黑雄:“很痛,很痛。”
狐狸女:“亲爱的,忍着点痛。”
一只刺枪贯穿着拥抱中的狐狸女和黑雄的腹部。握着刺枪的是狂战士阿鲁巴。阿鲁巴提起刺枪,二人的身体也随之被举了起来。
阿鲁巴:“黑雄,白雄?”
黑雄:“是......一定有什么误会......”
阿鲁巴旋转刺枪,黑雄和狐狸女血珠喷洒。
阿鲁巴:“在你的川流上,在骚动的高空,纷乱的乌云,那雨和电的天使,正象大地凋零枯散的落叶无穷,挣脱天空和海洋交情缠接的柯枝,漂流奔泻;在你清虚的波涛表面,似酒神女祭司头上扬起的蓬勃青丝。”
收起刺枪的阿鲁巴,看了一眼漂浮在水面上的狐狸女和黑雄,踩着刺枪往天空飞去,化成了一个小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