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追随您吗…”
哈尔呢喃道，他知道眼前这位老法师拥有什么，拥有着他渴求的学识以及受人敬仰的力量。
同时这位老法师性情温和，不像他曾经有幸见过的那些巫师老爷，古怪且暴躁的脾气让他不敢接近。
这几天的相处中哈尔每天都能从老法师嘴中吐出的词句里看到外面炫目的世界，哈尔想远离这个他厌恶的偏远乡下，哈尔想到外面的世界去，也想从老法师这获得拥有足够自保的力量支撑他去好好见识外面的世界。
瑞兹并不意外的样子，这个年纪的男孩，有太多的憧憬，瑞兹尚还年轻的时候，也曾对外边光怪陆离的世界有过幻想，可是在过往的时光中，他所有的美好憧憬都逐渐被时间碾磨成粉，被不知哪刮来的风吹到了世界各个角落。
瑞兹凝视着男孩畏畏缩缩又带着希翼的目光。
“你可以跟着我学习一段时间。”
瑞兹也有着自己的思量，这些天来他惊奇的发现这个叫哈尔的男孩有着成为法师的魔法天赋。
他一直以来都在危险边缘游离，像现在这种悠闲的时光不多时又会被打破，他背负了太过沉重的责任，以至于连自己的性命都拿捏不住，指不定哪天就会在不知名的犄角旮旯化为冰冷的尸体。
他得留下火种，留下传承。
……
“但我可不是什么正经法师”
瑞兹从哈尔眼中看到了倒映着的自己，瑞兹咧开嘴笑了起来，这张老脸绷了不知道多少个春夏秋冬，僵硬的像是被线牵似的。
……
笑的很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