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新年新气象,大明新的一年却看不见多少新的气象,可以说从上到下,一股子的暮气就是不习字的军户也能嗅得到。
朝堂上又混过去一天,这宫中也就又应付过去一天,这白毛天子也就又半忙不忙的混过去一天。
白毛天子也觉得就这样看着各地的奏报,什么也不管也不行……
于是,就这么过去了三个月。
“啊……好像这三个月来,我好像什么都没干,玩也没完成,做事也没做。”
倚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向窗外,窗外的飞鸟叽叽喳喳的,阳光灿烂,正是夏天的好日子,可是她却像条咸鱼,什么也不想干。
“唔,想干点事情,可是不会炼钢,不会造枪,不会练兵,水泥玻璃什么都不会……好废物呀……好想不上早朝呀,好想去享乐呀,为什么我不是正德。”
嘴不断微微张合,像似快干死的鱼一样。
周围的人都被她赶走了,她独自享受了一会孤家寡人的感觉,然后又无比沮丧的准备处理奏折,每天的量都不少,这个多事之秋,事情每天都在变多,她的工作量不断变大。
但她这几个月从来没有停止过批阅奏章,上早朝,无论有没有用他都在坚持。
她对于当末代皇帝失败还是很胆怯的,中国自从出现皇帝之后,中国被俘的末代皇帝就越发不幸,不是死就是被各种羞辱,连亲人都无法保全。
人生来就不自由,自由只能是在人生中去不断的争取自由,自由是每个人在生命里不断斗争的产物。
可是她一穿越就到了当下时代自由的一种顶点——社会阶层金字塔的塔尖,但是这种自由是条件的,她不是没考虑过离开,但是这个位置,老实说实在是太棒了,她没穿越过来的时候是个大学生,那是没人会像现在这样围着她转……一旦体验到这种感觉就像是吸毒一样的难以自拔,但是她却又很害怕,她从来没有觉得君主立宪制这么好——这个制度对于现在的她,看起来实在是便利了。
这三个月来她不断思考如何继续维持自己的地位好继续享受,可惜,无论如何的思索都无法得出一个确实可行的结论。
门外急匆匆的闯进一名太监,她看了一下,不认识的,尽管急忙但是依旧没忘了保持恭敬。
“陛下,覃大学士请求面圣,如今已经到...”
嗯?!
这的确有些超乎想象了。她历史水平并不好,对于明史只是一知半解,更别说这个和他知道的有区别的了。
这个大学士她并没有印象,不知道在历史这个时间是否出名。
尽管如此,她还是依旧保持着脸面的不变。
“你知道是为什么来的吗?”
太监有些惶恐。
“这个并没有告诉奴婢...”
看见这个惶恐的太监,她顿时摆了摆手。
“好了,招他上来吧。”
太监一时语塞,只好低头诺诺出去。
不时,一名面容英朗,留着长须,身穿大红官袍的覃大学士便走入来。
见面之后又是经典的封建礼仪,礼毕,大学士略有犹豫,从怀中取出一样被丝绸细细包裹的物体。
“陛下,臣斗胆上献此物......”
她有些惊异,就这?
不在意的挥手。
“好了,献上前来吧。”
闻声立止,双手托住这物,小步慢行,躬身递向。
她伸手就拿了过来,看了了,又抬头撇了一眼,缓缓的打开看了一眼......
!
这个东西是!
瞪大了眼睛,没有敢抬头,她已经慌了。
大学士看着皇帝的脸上有着莫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