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拿起手机,看了婉儿姐一眼。眼神里有害怕,也不知道婉儿姐看出来没有。
“婉儿姐,是不是我干什么事情你都不会怪我。”我问婉儿姐。
“除了你喜欢别的女孩子,我都不会怪你的。”婉儿姐甜甜的对我说。
“即使我是十恶不赦的魔鬼?”我有点为难的对婉儿姐说。
“即使你是十恶不赦的魔鬼,我也陪你闯一闯地狱。”婉儿姐从后面环住我的脖子,整个身体贴上来,两团柔软被我的背挤压的变形。不过这时候不是享受这些的时候。
婉儿姐看到我这个表情有点害怕,不过看到我宠溺的眼神,也放心下来。
我把电话放到耳边,不过也让婉儿姐能听到。我举起手在嘴边用一根手指比了一下,表示让她不要发出声音。
她一下子如临大敌,表情严肃起来,还带点疑惑。
“嘟”“嘟”“嘟”响了三声以后,对面接起电话。三年没打这个电话了,不过幸好主人没变。
过去,她也是这样,嘟声三次后才会接起电话。
“哪位?”对面的声音很甜美。但是我知道,她本人不是这样的人。
“好久不见,你都忘了我的电话了,看来你的生活过的很滋润嘛。”我轻佻的说。
对面发出切风的声音,好像是拿起手机看看电话。
“不好意思,刚才没看清,涛哥,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考上了江大。”对面声音瞬间变得谄媚。“您,怎么今天想到跟我打电话。”
“有人威胁我,说要动我婉儿姐。”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条道上有谁这么不长眼,敢动我们涛哥啊。”她的声音又变得有些嘲讽的意味。
“您的意思是要我帮你处理吗?”
“你听不出来吗?”我反问,“你没以前有灵性了,胆子也比以前大了。”
“涛哥,您要知道,一个人,位置越高,自然会越有胆气,如果您当初……”
“闭嘴。”我一拍桌子,冷声道。
“哎呦,涛哥您别生气啊。”她阴阳怪气的说,“这样,您把我最后五个店整一下,我就找人给你把他掀了。”
“你别给老子得寸进尺。”我怒道。
“温涛!”她突然一声大叫,吓了婉儿姐一跳,我抚了抚婉儿姐的背,让她不要害怕,“你现在只是一个学生,百无一用,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已经出局了,而我现在在万人之上,你,又凭什么跟我这样讲话?”
我整张脸都气红了。
“这样吧。老地方,我们面谈。”然后他挂了电话。
说实话,这时候,我是有点害怕的,因为之前我也不拥有什么东西,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是现在,我有婉儿姐,还有家,朋友。
不过我深知,这件事情法律和警察没法解决,只有黑吃黑能根治。
“唉。”我叹了一口气。
“她是谁?”婉儿姐问我。
“朋友。”我回答。
“请你不要瞒着我。”婉儿姐用上了敬词,让我听了浑身痒痒,她的眼睛又红了,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我说了,你可能就不喜欢我了。”我撇过头,忍住不去看婉儿姐,鼻子也有点酸。
“你是不是傻瓜啊。”婉儿姐带着哭腔跟我说,“不管你去哪里,你到什么地方,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什么人,你都是我的涛,也都是我的未婚夫。”她举起左手,让我看她的戒指。
我有点动容了,“婉儿姐,这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简单?大不了犯事,坐牢,你坐牢我就在你监狱旁边租一个小房子,每天给你送饭。”婉儿姐说,“我每天都边工作边等你出来。每天我们就说说话,那我就很满足了。即使你是无期徒刑,那我也等你到老。就算你是死刑,我也陪你一起赴死。你和我,生死都隔不开。”
听完这些话,我的眼泪像喷泉一样,我吻上婉儿姐的唇,我们俩的眼泪有点落到嘴里,咸咸的。这次我们吻的比平常更加热烈,婉儿姐用力吸吮我的嘴唇有时候还用牙齿咬,好像是渴望在我的身上留下她的印记。直到我的嘴唇破了一个小口,露出一点殷红,她才停下来。
“疼吗?”婉儿姐问我。
“不疼。”
“我疼。”婉儿姐说,“我心疼,我害怕你就这么一个人走了,把我丢下来,把我放在没有你的地方,让我一个人过活。”婉儿姐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有没有心疼我啊?”婉儿姐说。“大不了我们躲,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然后开始我们新的生活。”
这个方法其实是可行的,但我环视了一圈这套房子,白净的墙,软噗噗的床垫,还有我梦寐以求的大学,都在这个城市。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又怎么会就此停止。
“她是弈秋。”我对婉儿姐坦白了。
三年前,弈者大部分进入社会,迅速成为江浙黑道的新力量,只有少数背后有政界商界大佬支持的团队未被抹杀。我对婉儿姐点点头。
“你为什么会认识她?”婉儿姐有点惊讶。
我伸手揩掉婉儿姐的眼泪。呼~我叹了一口气。
“婉儿姐,你听说过军师吗?”
“你就是军师。”婉儿姐目光凌厉,质问我。
“没错。”我展开手,准备面对婉儿姐的教训,我认为,婉儿姐听完就会离我而去,我闭上眼,不想看到婉儿姐愤怒的脸。
“傻瓜。”婉儿姐拥上来,紧紧抱住我。两团嫩肉贴在我胸口,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你不生气?”我问婉儿姐。
“不,我很骄傲。”婉儿姐说。
“骄傲?”我有些奇怪,这种事情,在平常人家,就是大逆不道,离经叛道的大事。
“因为你很优秀啊。”婉儿姐温柔的说,“我听说,军师做事情都很温柔,就像春风拂面,能用嘴解决,绝对不用棍子解决。他雷厉风行,但是也不缺乏怜悯之心。对于平民来说,不乱收保护费,不乱打打杀杀,甚至从来不出手的军师就是保护神呢。”婉儿姐说。
“我风评这么好?”我问婉儿姐。
“对啊,有一次,打工的地方一个妹妹晚上会去酒吧陪酒,有一次她无意间看见了商谈结束军师的背影,发现好帅,简直是男神。还跟我形容了他有多么高大威猛,多么清秀,多么招人喜爱。”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股醋味。
我摸了摸鼻子,“你还真是什么醋都吃啊。”
“都怪你太优秀了。”婉儿姐说,“是不是把你砍掉一条腿就不会有人喜欢你了。”婉儿姐突然面色狰狞的说。
我看着有点渗,婉儿姐好像又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然后婉儿姐突然变回平常那种温柔的样子。“傻瓜,开玩笑的啦,我怎么可能舍得伤害我的涛呢。你现在嘴唇破了我都还心疼呢。”
我呼了一口冷气。这是刚才吸进来的。
“准备准备,我要出发了。”我对婉儿姐说。
“我也一起去。”婉儿姐说。
我有些为难了,因为婉儿姐去会很危险,毕竟是黑道,虽然弈秋也是女人,但毕竟身份不同。
看到婉儿姐紧张兮兮的眼神,我只好答应下来。半小时后,我们到了弈秋的酒吧。名字和位置都没变,小白酒吧。
这可能是这小妮子留下的最后一点少女心了吧。
进店的时候,显然已经清唱了。我进入弈秋在的卡座。
“呦,这是女友还是婉儿姐啊?”弈秋对我轻佻的吹了一口口哨,问我。
“都是。”我淡淡的回答。
她掏出雪茄,给我扔了一只,还是那个牌子,女士雪茄,吸起来跟白眼一样,就是有点淡淡的薄荷味。
旁边的侍者很熟练的帮我点燃,放到我手里。她很清楚,我也挺喜欢这种雪茄的。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除了婉儿姐,估计就是现在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女人了。
“弈秋,你变了。你竟然敢吼我。”我瞪了她一眼。她却是幽怨的说,“我不这么说,您军师先生愿意大驾吗?嗯?温涛哥哥?”她一连用两个名字称呼我。
“见我对你没好处吧。”我对她说。
“你这么说让人家好难过啊,温涛哥哥,人家可是两年多没见你了呢。”如果外面有人听说弈秋用这种语气跟一个人说话,那么都可以上热搜了。
“虽然我比较混,生活又比较糜烂,但是我的身体都还是干净的呢。”她看了我一眼,有意无意把身上旗袍的两个扣子解开,露出白皙的两半浑圆,若隐若现。旁边的侍者早就已经撤出去了,这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我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感受到旁边婉儿姐在我的腰上使用一百八十度大扭转。她还没完,今天她穿了开口很高的旗袍,用手一撩,半个大腿都露出来,再进去一点就是私密地带了,她竟然内衣内裤都没穿。“我可是为温涛哥哥守身如玉两年多呢。”她眨了眨眼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虽然她的话很戏谑,但是我一直知道她喜欢我,她很早之前就跟我吐露过真心,如果没有婉儿姐,或许我真的会跟她在一起。毕竟看脸和身材,婉儿姐和她都是平分秋色,婉儿姐的优势只有从小跟我长大,且气质更加纯洁。
“弈秋,我们是来谈正事的。”我可乐一声说。
弈秋看到我有点尴尬的神情,浅笑一声,但是并没有停下,“我包养你,我帮你解决这件事,很赚吧。”
看起来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对弈秋来说就是赚到。第一,作为江浙地下女皇,她最不缺的就是钱和人,这两件事情要办好,不过是弹弹手的事情,但是她可以白赚一个我。
“如果你要求带上你婉儿姐的话,要我们俩一起服侍你,我也不介意。”她准备继续解第三个扣子,如果这个口子解开,她丰满的胸牌就会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打住。”我对她说。
“你同意了?”她一脸高兴的说,脸上就好像小女孩子心愿得满。其实她这个表情还是很可爱的,堪称人间尤物。
“不,用电话里的条件,不过我只收三家,剩下你自己解决。”我跟她说,完了,我把婉儿姐抱在我的腿上,然后把头埋在她的胸上,以防出现面对她的胸脯而无所遁行。
“弈秋,我就要结婚了。”我举起左手去,亮了亮,然后对她说道,“你这个身份,什么养的小白脸吸引不来?”
“去你妈的,老娘长大这么下贱的身体用来给小白脸爽,凭什么,只有那些长得丑的富婆才需要钱养小白脸。
“我能接受一夫多妻的,温涛你考虑一下?”
婉儿姐有话想说,但是介于弈秋的身份又不敢说。
不过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弈秋,人生美好,你可以遇见更好的一个他,没必要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太委屈你了。”我对她说。
“怎么,老娘现在喜欢一个人都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