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一卷尾声)
婉儿姐眼睛红红的,一个一个打开她的礼物。完了之后,她用右手摩挲着左手的钻戒,问我,“戒指很贵吧?”
“不贵,五万多。”我笑了笑,回答。
婉儿姐张开了嘴,“五万还不贵?”
我摸出一张银行卡。为什么我可以有恃无恐,就是因为这张卡。
在之前沈学长保外就医的时候,递给了我这张卡,这是他最后的积蓄了。他拜托我一定要用这里的钱买钻戒。把这钱当作我们的礼金,并表示,希望我们的钻戒上,一直留有他的祝福。
说实话,沈学长如果不犯事的话,他真的会是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
我把婉儿姐搂在怀里,告诉她这件事。虽然沈学长做错了很多事,但至少没有酿成大错,他也没有看到婉儿姐的身体。法律已经制裁他了,所以,我们也没必要深究。
婉儿姐穿着我给她的连衣裙,跨坐在我的腰部上,我顿时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但是真男人不能说不行。
……
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准备离开小鹿岛了。
秦凝和刑晨已经退好房等我们了。我拉着拉杆箱,坐上刑晨找好的车。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秦凝和刑晨背景都不简单,一开始他的气质就让我感受到贵家公子和小姐的味道。后来他们为我准备了求婚,这么庞大的事情,竟然在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就安排好了,显然有所依靠。不过我不想问清楚他们的身份,因为朋友之间,没必要因为身份而疏远或者产生隔阂。
我挽着婉儿姐坐上车,在车上,我跟刑晨道了一声谢,这么多天,都是他们俩在照顾我们姐弟。
刑晨看着我是一脸鄙夷:“你再这样我们绝交。”
我笑笑,“好啊,绝交。”然后全车人都笑起来。
回去一路上我们都是一起的。因为礼物什么的,我们身上也是大包小包。最后刑晨还把我们送到家。我再次准备表示感谢,看见刑晨的脸却不敢再发出声音来。
我笑着点点头,他也还我一个微笑。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躺回到床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有一个婉儿姐老婆,还有两个朋友,一套房,一辆车。
我把婉儿姐搂在怀里,看着她的胸口起伏,隆起来,再伏下去,看她的小琼鼻变大一点再变小,看她的眼睫毛在睡梦中点点抖动,看她的小嘴吧唧了一下,小声说一句梦话。
我就在这个位置,打开了电脑,然后翻着这段时间的订单。订单已经越来越多了,因为上次的两百件,我们的店已经一跃成为畅销第一。
另外还有一个也是进货的订单,表示要每个月要500件,我也欣然答应下来,让他寄合同过来。
这次我没有这么高兴,现在经历了沈学长那件事,加上我现在名义上也是自己公司的三个股东之一,所以心理承受能力跟以前不一样了。
因为婉儿姐睡觉的时候比较赖我,不在我身边什么好床都睡不着,在我身边不用床都能睡。所以我索性把婉儿姐抱在怀里,在屋里走动,婉儿姐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在我怀里睡觉。
这一个月来。我和婉儿姐一起面对了很多。
从一开始的婉儿姐被迫陪酒未遂,我们确认关系,江大自主招生成功,我们开网店,签下第一个合同,见了老爷子,买下房子,到沈学长对婉儿姐图谋不轨,我救婉儿姐,然后沈学长家里垮掉,他自己保外就医,我们去小鹿岛玩,第一次安全上垒,求婚大作战。
一个个故事现在想起来都是满怀的甜蜜,即使有些好,有些坏,但是至少都是我们一起经历的,只要我们俩在一起,就是死亡又有何可怖呢。
想到这里,我在婉儿姐眼角一啄。
我爱我婉儿姐。在这之前,我不说爱,只说喜欢。
因为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浓浓的喜欢。爱与喜欢不同,爱是一种责任。我已经准备好担当起这种责任了。虽然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很圆满,但是我希望婉儿姐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
下午我睡着之后,一个电话把我打响了,是婉儿姐的手机。我看见婉儿姐还在睡,于是没有叫醒她。
“温婉小婊砸。”对面一声怒吼,我没有说话。
“不要跟我装,我知道这就是你的电话,上次老子让你来你没有来,驳了老子颜面,这次你不可能再逃出去的。”
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这个人就是强迫婉儿姐去陪酒的人。
“你小心点,路上不要一个人走,小心……”我挂掉了电话。他又打过来,我再次挂掉,并拉进黑名单。
这里虽然是江浙,是一个省城,但是地下黑势力总会有滋生的。无论是纯洁的校园,还是社会上,这种打擦边球的事情总是不会少。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慌,我最不慌的就是这种黑道。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婉儿姐上次不出现,黑道上肯定会出现黑吃黑的情况,如果没有势力,男的免不了一顿毒打,而女生更加危险,特别是像婉儿姐这样,漂亮的女生。
我转头看向婉儿姐,显然婉儿姐已经听到了他的话,然后眼泪就顺着脸颊滑下来。
“让我来吧。”婉儿姐带着哭腔说。
“说什么傻话。”我笑着帮婉儿姐抹掉眼泪。
“这是我做的错事,理应我来承担。”
我摸了摸婉儿姐的头,然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如果有可能,我真的想做一个普通的合法公民,有普通的生活。但是现在有人侵犯我的尊严,我也只好在婉儿姐面前卸下老实的伪装,露出狰狞的面孔。
“傻瓜,你懂什么啊。有时候,你要学会依靠你男人啊。”我摸摸婉儿姐的头,宠溺的说。脸上却闪起了冷厉。我好久没有出现了,以至于有人都把我的名字忘了。
(第一卷,完)
第二卷预告。
下一卷:改邪归正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