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们面谈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反噬随之而来,莫斯提马眼前一黑。
但黑暗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再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企鹅物流的宿舍,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咖啡的香气已经消散,眼前不再是温馨的厨房,本该在面前的德克萨斯也不知所踪...
与之相对应的,一条漆黑的走廊出现在了莫斯提马面前。
走廊过道上,上下左右不规则的布满了各色门扉,赤橙黄绿青蓝紫,颜色一应俱全,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是哪里?敌袭么?昨晚那个声音,果然没那么简单...
环顾四周,面对着这异常陌生的环境,莫斯提马心中警铃大作,异常警觉。
她俯下身子,摆出最利于应对袭击的姿势,慢慢的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赤色门扉靠近...
[听我的,别靠近那个门,你进去,我们可能都会死]
那个声音再度在耳边回响,莫斯提马将要开门的手一顿,皱着眉头,开口道。
“你是谁?这是哪?你想做什么?”
[你背后往右数第四个门,打开,我在里面,我们面谈]
[就是那个]
虽然满肚子的疑惑还未散去,心里也还有些怀疑,但不知为何,这个和自己有些相似的声音让她感到了分外的安心。
[打开它,进来,我告诉你一切]
她选择了相信。
莫斯提马听从声音的指示,把手伸向了门扉。
开门后,令人意外的景象映入眼帘。
普通的玄关,并不宽广的客厅,有些老旧的沙发,还有门口的几双鞋...整个场景显得极为平常,让她倍感意外。
最让莫斯提马意外的是,这里...很像一个地方,很像当年,她和能天使一起生活的地方,也就是她们所谓的...
家。
下意识的,莫斯提马抬头向鞋柜上看去,果然,那里摆着一个八音盒,上面贴满了红色和蓝色的爱心贴纸,显得有些滑稽。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打开了八音盒,熟悉的音乐叮叮当当响起,每一个音符,每一个细节都与她的记忆相衬。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她和能天使一起买回家,一起拼好,一起摆在那里的。
这个东西,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我也以为我忘了,但是一看到它,我还是什么都记起来了]
莫斯提马猛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餐桌上,模糊的阴影里,一个看不清面部,头上的光环和她一样暗淡无光的天使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初次见面,有多打扰,你好,“莫斯提马”]
伴随着这句话,餐桌上的蜡烛随之燃起,微弱的光芒驱散了黑暗,同时也驱散了桌前人脸上的阴影。
莫斯提马清楚的看见,一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天使坐在餐桌前。
但与自己不同的是,面前的天使双目无神,瞳孔破碎,右手的袖管空荡荡的垂落,头上左边的那只黑角也已经齐根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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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和拉特兰大教堂有几分相似的建筑前,能天使手捧花束,一脸茫然的站在门口。
这是哪?我不是在龙门吗?怎么又回拉特兰了?
还有莫斯提马...对,莫斯提马这家伙,又去哪了?
仿佛是为了解答她的疑惑一样,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伸了出来,不由分说的抓住了她。
“...阿能,你太慢啦,所有人都在等你呢。”
在能天使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穿着西装的莫斯提马朝她轻快的一笑,抓着她的手向教堂里走去。
“莫、莫斯提马?这是——”
没等她问出一句完整的话语,莫斯提马就已经一把推开了教堂的大门,屋内的众人见她们走了进来,纷纷鼓起了掌,欢呼起来。
大帝、可颂、拉普兰德...数不清的面孔在能天使面前出现,令本就没搞清楚状况的她更加的懵逼。
突然的,她空闲的那只手臂的手心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疑惑的打开手掌,发现一颗做工精致,造型优美的钻戒静静的躺在手心,反射着柔和的光。
教堂、欢呼的众人、穿着西装的小莫、钻戒......
难、难道——
没等能天使往下细想,坐在观众席上的拉普兰德一跃而起,跳到台上。
“欢迎,欢迎在坐的各位来参加这场企鹅物流内部消化的婚礼...”
听到这里,再蠢的人也理解了现在的情况,巨大的幸福感传来,能天使不禁害羞的捂住了脸庞,已经有些听不清楚拉狗接下来的话。
那个叫拉普什么的,我错怪你了!以后,你就是我能天使最好的兄弟!
终于,拉普兰德絮絮叨叨的讲完了又臭又长的祝词,她再度清了清嗓子,咧嘴一笑。
哦哦哦!来了来了!别整这些有的没的,我愿意我愿意!
“德克萨斯小姐!”
接下来,在能天使呆滞的目光中,穿着漂亮婚纱的德克萨斯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娇羞的靠在她的小莫身上,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不断的击打着能天使脆弱的神经。
之后,她唯一的作用,就是作为新朗家属,把手里的戒指交给了莫斯提马,然后看着一群人簇拥着这对新人,欢天喜地的离开了教堂。
噢,不对,在离开教堂之前,这对新人还特么的一拜高堂,二拜天地...
还夫妻对拜...神经病啊!你们是哪里来的炎国人吗?
最终,能天使,放弃了思考。
一切结束后,无人的教堂内,那个叫拉普什么的玩意又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摇着尾巴看着她。
“唉,都会过去的,看开点,你看我现在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