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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毫无人烟的足迹,枯萎蜡黄的植物,一切都仿佛往常一样寂静无声。
但唯独,今天,却多了不一样。
龟裂的碑身,擦去了时间抚摸下的灰尘,似乎有些焕然一新。
没有名字的墓碑下面换了新的水果饼干,还有装着素酒的杯子。
一切都显得那么显眠。
鈴看着做完这一切,站在墓碑前紧紧盯着无名墓碑的师傅。
有些困扰的开口:“师傅,你....”
还没说完,雨遥便打断了她的开口,像是反问一样的开口,眼睛依然在注视着无名的墓碑。
“鈴,你知道,这里埋葬的是谁吗?”
鈴更加困惑的望着师傅的背影,墓碑上一字没有,师傅也一路上没有开口,自己哪里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知道,是......师傅的友人?”
“那,我再问你,英雄是什么?”
赤红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裂痕,似乎那岁月留下的裂缝中,有着与众不同的东西。
“英雄?”鈴摸了摸自己身为萨卡兹的黑色长角,想了一会儿,才试探性的回答:“拥有过于常人的强大的人?”
在泰拉,在萨卡兹人心中,大概这个就是答案吧?
“并不”
雨遥摇了摇头,将手轻轻放在墓碑上,感受那粗糙的摩擦感,然后抬起头,看向与灰白不同的蓝天,缓缓的开口。
“英雄的定义可能有很多,但是我个人觉得”
“没有英雄,才是答案。”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英雄,从来”
鈴歪了歪头,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雨遥停顿了一会儿,呼出一口浊气,又继续说着。
“虽然,这世上本没有英雄,但是依然会有灾难,或者人祸。”
“而当人们需要拯救者,或者英雄的时候,总得需要有一个人,来饰演这个角色。”
“而当有这么一个人站了出来,并且众望所归地成为这个角色。”
“那他,就是英雄。”
“.......”鈴有些一知半解的看着师傅,若有所思的挠了挠头。
“世上本无英雄,只是一直有人来饰演。”
“而所谓的英雄长眠后,谁又来饰演这个角色呢?”
“可能依然是决定背负的人,也可能是敬仰所谓英雄的人。”
“敬仰英雄不一定会成为英雄,但成为英雄的人,曾经一定是敬仰他们的人。”
“当曾经的敬仰者成为英雄的时候,就会发现所有的英雄其实也是那么不堪一击”
“他们其实也会轻而易举的倒下,也和普通人一样,在危险面前其实也是脆弱的存在。”
“但他们此刻也会明白,所谓英雄非强者,而是愿意担当愿意饰演的人的那颗心”
“而那颗心,是最纯粹的。”
摩擦令细腻的手指有些疼痛,雨遥也只是眯起了眼睛。
“死去的人演绎一个故事,令后来的人敬仰。”
“然后后来的人,会成为下一个挺身而出,令人敬仰的人。”
“可能有人觉得,这种行为无异是愚蠢的,令他们不屑的。”
“然而,这世上有两种人。”
“一种人,其实生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存在,而是为了变成蜡烛,燃烧自己,照亮别人。”
“而另一种人,却只能永远看着别人燃烧,让别人的光芒来照耀自己。”
“那么究竟哪种人,才是所谓的聪明人呢?”
“以及,我的孩子啊,你要做哪种人?”
雨遥转过身,不再像平时那样的嬉笑,看上去有些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大弟子。
........
又重新再次无人了,如果不是替换的新鲜贡品,以及擦干净的墓碑。
可能这里就不像有人来过一样。
墓碑依然是无名的屹立在那里,没有名字,没有碑文,默默无闻的竖立在这片枯萎的大地上。
一切都显得那么寂寥无人。
忽然,枯萎的土地上,缓缓地长出一只嫩芽,与枯萎蜡黄的植物成为鲜明对比。
虽然枯萎的植物很多,但怎么也遮不住这一抹翠绿。
仿佛就像第一根雨丝降临,紧随其后的雨丝也随之而到。
这片土地的生机仿佛被重新赋予,嫩芽相映破土而出,然后开始生长,绿色与生命在蔓延。
原本毫无神奇的土地,就像过了无数岁月,俨然一片生机勃勃,不同的花朵相映绽放,说不上名的植物也开始悄然蔓延生长,压下了枯萎。
“其实并不止如此”
女人收回了手,看着青翠的藤蔓环绕着墓碑而爬。
“当一颗蜡烛开始燃烧的时候,哪怕是全世界的黑暗加起来,也熄灭不了它的光辉呀”
墓碑并非是孤独的,向它身后望去,是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爬上藤蔓,布满鲜花的灰白色墓碑。
刻着碑文和他们的名字,其下长眠着饰演英雄的人们。
女人朝远方望去,一个小男孩儿,拿着一把白花,似乎有些疑惑的往这里走来.....
这个孩子,是来给拯救他而牺牲,直到最后也未曾一面的一个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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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小番外吧,和主线的关系,其实只有一丁点儿,甚至可以说没关系。
主要是,今年,确实不太平,有不少人都挺身而出,倒在了前线,这里指所有的医生和消防员还有警察。
加上今天下午有人和我气愤的聊起来了,就在我一个平常不聊的群,差不多就是认为不管他事儿,然后争论起来了。
也有人说这是现实主义,而另一边和他争论的被评为理想主义。
那位朋友就和我发了一会儿牢骚。
然后我又想起了去年,我的一位书友,曾经形容英雄时的话,于是我突然就写了个番外。
主线就搁一边了,抱歉啊。
最后吧,为每一位出名或不出名的英雄,献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