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当一面的第三步,耐心。”路灯十六压了压手指示意吉伦特稍安勿躁,“等待,会带来丰厚的收获。”
“而现在,夜雨天寒,适合饮酒。”
然后路灯十六指着酒馆木板上的一个布告,高声对着酒馆老板说:“来一打这种‘圣酒’”
老比特躬身上前对着路灯十六笑了笑,“先生,我猜你们来到白港,也是为了圣酒来的吧。”他脸上的笑容堆满了讨好,“毕竟,圣酒的事在北地十二领已经传开了。”
“但是我这破酒馆里怎么会有那种神奇的圣酒,这些都是骗骗那些愚蠢的外乡人。”老比特搓着手,“当然不是说您。”
“不过我这里到有上好的石榴酒。诸位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尝一尝。”
“包治百病的圣酒?”路灯十六摇了摇头,“这么低劣的骗局也有人信吗?”
路灯十六喝了一杯石榴酒,酒精浓度并不高,对于多年的老酒鬼·路灯十六来说,味道有些寡淡了,但胜在口感甘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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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的深了。
老比特被一阵门栓声惊动,昏昏沉沉的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来,他趴在桌子上进入梦乡有一会了。
却发现酒馆里一切正常,只有鲸脂的蜡烛和炉火摇摇曳曳的晃动着。客人大多都回房休息了,除了那一伙外来的先生应该还没回客房,刚刚老比特忘记把客房的钥匙给他们了。
忽然,老比特揉了揉眼睛,酒馆里并没有那一伙外乡人的踪影,似乎找不到一丝他们曾在酒馆带过的痕迹。
“是我做了一场梦,还是....”老比特自言自语的拍了拍脑袋,而后他看到了柜台上的一袋银币。
以及似乎是蘸着水渍在柜台上书写的文字。
在老比特拿起那袋银币的同时,柜台上的那一行文字也渐渐消失不见。他左右张望了一下,酒馆里依旧是空荡荡的,而后小心翼翼的把那袋银币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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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力的喉咙被一把锐利的弯刀划开,将死之人的悲鸣顺着切开的喉管露出来,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喉咙,一只手努力的向前伸着,希望他平时效忠的铁钩帮老大能够帮他一把。
但那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帮会头目却是头也不会的向前跑着,弗力的鲜血混杂这雨水渐渐的流尽了,很快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像弗力一样的小混混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这个窄窄的街道里,而铁钩帮的老大拼命的向前跑着,双腿的速度似乎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再快一点,能够逃过一劫,只要逃到铁钩帮的码头总舵,就安全了,然后再腾出手来给兄弟们报仇。”已经离码头很近了,那个可怖的杀手并没有追上来。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是在小巷的尽头,如鬼魅般浮现而出的人影掐断了他最后一丝的希望,那个幽灵一般的杀手手持月牙般的弯刀,每次出手只是一击,就会割开受害者的喉咙,然后任凭血液流干而死。
“杀手先生,是谁找的您。”帮派头目语速飞快而疯狂的大喊到,“是铁手工会还是钝头帮,无论他们给您开了什么价钱,我都可以付出双倍,啊不,三倍给您。”
“我对蝼蚁的竞争没有兴趣。”杀手用干哑的声音说道,“唯一要取走的就是你的性命。”
硬质的皮靴踩在水洼上,发出寂静的“啪嗒,啪嗒”声。在帮派头目的瑟瑟发抖中不断接近。
在接近到仅仅只有五步的距离的时候,帮派头目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他先向杀手扔过一团迷烟,而后暴起上前,向杀手的脑袋踢去。
“去死吧!”他疯狂的叫嚣着,却发现必中的一击被杀手稳稳的接住,而后一股澎湃的巨力折断了他的双腿。
帮派头目便这样像被屠宰的牲口一样在雨夜被人放干了血。
杀手在做完一切之后,突然迅速的跳起来,密密麻麻的弩箭钉在了刚刚的位置,将头目的尸体扎成了刺猬。
在遭遇埋伏的时候跳起来永远不是一个明知的选择,四张绳网从天而降,罩住了杀手的身影,却发现那只是一件普通的外袍。
而杀手已经隐匿在了黑夜之中,迅速的逃离这里。
一发冷光照明弹将整个街道照的如同白昼,这种不受雨夜的照明弹将杀手从潜行中逼了出来。
同时杀手也看到了截杀他的人,四个人身穿白袍,制式盔甲,将面容隐藏在鸦嘴头盔里。
盔甲上有一只咆哮的狮子头,那是北地圣洛伦索堡的标志。
“圣洛伦索堡的巡逻队!”杀手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不可能。”
照明弹的效果渐渐褪去,小巷又重回了黑暗,又到了杀手的主场。
他自信的笑了笑,就凭这四个巡逻队,还留不住他。
但是前方转口出一个影子突然浮现,像一只猎犬一样,死死的咬向杀手的腿部。
“该死,怎么还有影狼。”杀手将弯刀当作一柄长剑来挥舞,解决了影狼,稍微的耽搁,四名白袍转瞬即至。
杀手抽刀回斩,从夜色的潜行中退出来,皮甲下的肌肉炸起,准备做殊死一搏。
他将弯刀划了一个刀花,冲向了四名白袍。
四名白袍之间的配合却十分巧妙,他们抽出腰间的制式骑士剑,围住了杀手。
骑士剑在黑夜中闪出淡淡的微光,杀手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让秘银的骑士剑刺过来,反手用短短的刀柄敲掉骑士剑。
但是白袍却好像握不住秘银剑一样,轻易的被杀手击落了武器。杀手抓住这个瞬间的机会,弯刀抹向白袍的喉咙,但是白袍却下意识的伸出左手去抓这把弯刀。
“愚蠢。”弯刀发力,刀刃浮现淡淡的白光,雷鸣般的一击可以将眼前的这名白袍连手同脖颈一同斩断。
但是白袍却生生的抓住了这一击,附着白光的刀刃切入手甲,像是在水中冷却一样冒出一阵白烟。
杀手果断放弃了弯刀,转而用脚勾起掉落在地上的骑士剑,在闪转腾挪中将骑士剑握在了手中。一剑逼退了四名白袍。
“让我来教教你们真正的击剑。”杀手挥了挥秘银大剑,一股柔和明亮的白光在雨夜中格外显眼。
“老师,我们需要出手帮忙吗?”吉伦特隐藏在暗处问道。
“哦,你想帮谁?”
“当然是帮自己人,帮圣洛伦索堡的巡逻队解决掉那个杀手。”吉伦特有些疑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北地圣洛伦索堡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A帮白袍抓捕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