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冬木市。
“*粗口*!”
腰酸背疼的从瓦砾间爬起来,斯芬诺伊德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片陌生的城市废墟之中,不禁有些发懵。
“这又是哪儿?”
【不会是又穿越了吧?还真是给我面子啊……不过这次好像是带着身体穿越的?】
而与此同时,冬木市内高耸的铁塔上,一个女人正居高临下,打量着两公里外的斯芬。
女人带着一顶高高的殷红色的尖帽,贴身穿着一件白衣,白衣外面是带着金饰风纹的殷红背心,下身是同样殷红的骑行短裙,背后简短的金纱披风在高空的风中微微拂动。
女人双手各拿着一把反曲的短刀,将刀柄在面前合一,竟完美的拼凑出一张弓,魔力散发着微光汇聚成了弓弦。拉弓,瞄准,一支金箭凭空出现。
“四方风啊,协助我吧。”
放!
离弦之箭瞬间爆发出非人的力量,变成一道金色的流星直奔斯芬而去。
“什么?!”
金色的耀光自然引起了斯芬诺伊德的注意,但那道流光速度太快,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已经到了眼前。
【开什么国际玩笑?!导弹都没有这么快吧?!】
斯芬只能无力的在本能的驱使下弯腰防备,举起双手护在身前,然后闭目等待命运。
砰!!!——
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冲击,斯芬诺伊德战战兢兢的睁开了眼。
“玛修?!”
玛修-基列莱特,已经完全换了装束,从邻家的柔弱乖乖女的打扮,变成一套露出度极高的黑色紧身衣,仅仅在少量部位饰以甲片,眼镜也不见踪影。她正扛着一面外形酷似爱尔兰十字架的巨盾,而盾牌上散发的青烟毫无疑问正是那道金色流星留下的痕迹。
“啧,竟然还有其他从者么?……不,是亚从者?”铁塔上的女人放下了弓,“刚才已经暴露了孤的位置,再打下去就变成了正面对抗么?而且,那面盾牌看起来并不是现在的孤能够击破的……哼,这次姑且算你们走运吧,主动袭击终究不是孤所擅长的事情啊。”
铁塔上的风骤然增强,女人的披风和短裙随之起舞,然后忽悠一下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前辈,没受伤吧?”
斯芬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咽了几口唾沫,才冷静下来问道:“嗯,我没事。玛修,你知道这是哪里么?还有刚才是怎么回事?你这一身装扮又是怎么回事?”
“是,斯芬前辈……不,是御主才对。虽然我也没能完全弄明白所有事情,但是……”
“原来如此,所以我们是被迦勒底亚斯传送到了这里,而你也因此和某位英灵融合,恢复了过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斯芬坐在瓦砾上叹了一口气,“结果没能救出你,反倒是反倒是被你救了么?”
“请不要这么说,御主……”
斯芬诺伊德打断了盾娘:“停一下!停一下!STOP!玛修!不要再叫我御主(master)了!你现在这身打扮,只差一对耳朵和一个尾巴就可以当兔女郎了,还叫我master(主人)的话,即便不会引起误会也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人渣啊……不过话说回来,之前看不出来玛修你也很有料嘛,能看到这一幕也算是我没有扔下你的报酬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不希望被当做人渣,一边做出了人渣的发言呢。”
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斯芬诺伊德耳边,他慌忙之间赶紧转身,映入眼中的是一个有小麦色肌肤的紫发少女。然后在斯芬做出动作之前,少女扶着他的脸就吻了下去,数秒后才把斯芬诺伊德推开摔在地上。
“前辈!”
从少女的冲击性动作中回过神来,玛修立刻冲到少女和御主中间,举起盾牌做出提防。
“在我和前辈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就靠近了,是Assassin么?!”
“是的。正如你所说,我是这场圣杯战争中作为Assassin登场的从者。但是你现在已经没有防备我的必要了。”Assassin少女戴上了骷髅面具,“你和我们七人不同,明明在发生异变之后,依然拥有御主的从者。但是,你的御主已经死了,所以我们已经没有战斗的必要了。”
“你在说什么?!”
“我的真名为哈桑-萨巴赫。我的全身上下皆是一触即死的剧毒,刚刚那个吻之后,他已经不可能再站起来了。”少女哈桑的语调中带着莫名的悲伤。
“是吗?但是看起来你的毒对我不是很奏效啊,哈桑小姐。难道是因为吃了太多垃圾食品,防腐剂逐渐沉积下来的缘故,我已经永垂不朽了么?”斯芬笑呵呵揉着后脑勺的站起来,“不过——嘶——突然被人推倒在地撞到头还真疼啊,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如果运气不好撞在什么尖锐的地方上,我可能就真的站不起来了。”
“前辈!”玛修兴奋得回头看向斯芬,连眼前就是敌人都忘记了。
不过陷入震惊的哈桑也的确没有趁此攻击的迹象:“怎……怎么可能?”
“那么,哈桑小姐,是否介意告诉我们,刚才你说提到的【异变】是怎么回事呢?”斯芬诺伊德的表情严肃起来。
哈桑叹了口气,答道:“如果是普通情况下,我大概不仅会回答您的疑问,还会自愿为您效忠、献出一切吧,御主大人。但现在的我,不过是被那个人作为棋子支配的败犬残像罢了。我被允许做的,仅仅只有与您厮杀而已。”
“【被允许做的】啊……刚才你提到玛修和你们七人的不同,指的应该是圣杯战争中被召唤七名从者,而不同就是现在你们已经没有御主了。所以说,是其他从者在支配你么?”
“是的。”
“是之前从远处袭击我的英灵么?”
“不,她的情况与我相同。”哈萨举起了匕首,“抱歉,御主大人。”
“这样啊……玛修,拜托你了。”
“是,前辈!”
只是等到玛修做好战斗准备,哈桑早已经灵巧的跃起。那个角度,毫无疑问马上就可以越过玛修直接攻击斯芬。但哈桑只是摘下面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将面具扔向他脚下,身形在半空中转向,急坠直下,手中的匕首刺向玛修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