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平冢静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前,身侧站着霞之丘诗羽。
“你要请假也行,给我个理由。”
“身体不舒服。”
霞之丘诗羽随口搪塞着平冢静,她现在就想去找白河愁,如果白河愁请假了,就说明她的想法是正确的。
亚索就是白河愁。
那么现在的白河愁,是不是躺在哪个医院?
霞之丘诗羽不敢深想,她心里稍稍有些害怕,白河愁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平冢静叹了口气,是叫霞之丘诗羽吗?和阿愁关系这么好?
“你想去见阿愁,总要和我说说理由,不然你见不到他。”
平冢静对这点很有自信,不是谁都能见到白河愁,因为他在私人疗养院。
眼前的少女,路子走歪了啊。
平冢静可以看出来这一点,她身体向后压,彻底靠上椅背,全身放松,手臂自然搭在桌子上。
面对平冢静的问题,霞之丘诗羽倒是有些纠结,她觉得自己和白河愁就是师生关系,之前也只是有点好奇,后来经过白河愁开导。
白河愁对于霞之丘诗羽来说,就是唯一可以了解她,支持她的人。
霞之丘诗羽想要了解白河愁。
她略微犹豫,最后还是选择了坦率。
“因为我很担心老师,没有重要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请假。”
“这不是你请假的理由。”
平冢静看透了霞之丘诗羽。
她摇了摇头,想着白河愁,小帅,有才,君子如玉,这些年轻姑娘不就吃这些?
平冢静没想到,白河愁还要加上强大一点,这点在霞之丘诗羽心中无疑,毕竟斩杀鬼级怪人。
可平冢静却不知道,这就是信息不对等,霞之丘诗羽也觉得白河愁太狡猾了,明明知道她的一切,却从不把自己显露出来。
霞之丘诗羽被平冢静拒绝了,因为平冢静能看出来,霞之丘诗羽对白河愁的感情,从根本上就不一样。
霞之丘诗羽也不是傻子,从平冢静的话里,她能感觉到,白河愁受伤的事情,平冢静知道很多。
不然,平冢静也不会说出,霞之丘诗羽见不到白河愁这种话。
霞之丘诗羽有些犯难,究竟怎么样才能去见白河愁。
平冢静叹了口气,“这样吧,我和你说,你不要和其他人说。白河愁受了伤,他路上遭遇怪人,被亚索救了下来,现在正在疗养。”
“被亚索救下来?”
霞之丘诗羽反复咀嚼这句话,她皱起眉头,白河愁不就是亚索?
为什么白河愁要撒谎?
等一下,如果是不想告诉平冢静老师,霞之丘诗羽眼眸越发明亮,她觉得自己猜到了事情真相。
“怎么了?你有问题?”
平冢静察觉出一丝不对,但是她没有多想,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地址,签上她的名字。
“拿着这个,放学后自己过去,你就能见到白河愁老师。”
“嗯,那就麻烦老师了。”
霞之丘诗羽接过纸条,扫了一遍地址,默默记在心里。
她退出办公室,平冢静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帮孩子没一个省心。
钟表指针停留在数字四,霞之丘诗羽找到了这家疗养院,护士领着霞之丘诗羽进去。
今天有点小雨,滴答滴答的声音,让白河愁觉得很好听,仔细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他从护士那里借来了书,一整天都在看书,也不觉得烦躁,反而觉得这样的时间太少了。
“咚咚咚。”
“请进。”
白河愁合上书,目光投向门口,那里出现一道倩影,
他笑了起来,笑容很淡,温柔且从容,让霞之丘诗羽觉得很舒服。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请假了,就从平冢静老师那边要了地址。”
霞之丘诗羽没有空手,她带了两本书,是《海边的卡夫卡》和《且听风吟》。
她觉得白河愁会无聊,从选了两本书,想要给白河愁解乏。
不过白河愁手里的倒不是名家,而是彻彻底底的轻小说,毕竟从护士手里借来的,她们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白河愁接过书,上面的包装还没有打开,霞之丘诗羽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
“你的伤怎么样?”
“不用担心,快的话,这个星期就差不多了。”
白河愁真的伤的不重,就是失血太多,身上的伤口最深也就一厘米,还是后背那条。
其他位置的伤口,再有两三天,估计就好的差不多了。
“老师,你……”
霞之丘诗羽想要问出口,又觉得不应该拆穿白河愁。她犹豫一下,这才下定决心,问了出来。
“老师,你就是亚索,对吗?”
“你看出来了啊。”
白河愁挠挠头,他就知道要暴露,毕竟英雄这种出风头的工作,霞之丘诗羽迟早会认出来。
没办法了,只能让她帮帮忙了。
“嘛,能不能拜托霞之丘同学,请不要说出去。”
白河愁脸色为难,虽然还是在笑,可是却有一丝不协调,让人觉得难受。
霞之丘诗羽稍微顿了一下,嘴角勾出弧线,露出来笑容,盯着白河愁看,就提一个不痛不痒的条件好了。
就这么一个笑容,就让白河愁有点心惊胆战,千万别提太难的要求。
“这样好了,只要我们两个单独相处,我们就互相称呼名字,只要做到这点,我就帮老师保密。”
白河愁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点了点头,尝试了一下。
“好……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