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级英雄单杀鬼级怪人。
这个视频彻底火了。
白河愁咂咂舌头,我还有一手狂风绝息斩没用,不然你们会更吃惊。
蚊女才刚刚进入鬼级,可就算是最弱的鬼级,也是实打实的鬼级。
平冢静听了白河愁的话,心中思绪万千,她本以为自己和亚索没什么交集,可现在亚索救了白河愁的命。
怎么说也是救了她的朋友,下次遇到他,可以和他打个招呼。
评论区内都是对白河愁的赞美,单杀鬼级英雄已经算得上S级英雄了,现在白河愁的英雄等级为A级十二位。
他看了这一身的伤,觉得有点划不来,这种事情下次还是少做了。
浮云被夕阳染红,风微微一吹,郁金香的气味就送了进来。
“我想出去逛逛,小静。”
“你身上的伤很重,幸好都是皮外伤,虽然都缝合了,但你动作不能太大,小心挣开伤口,我去看看有没有轮椅,可以推你出去。”
平冢静站起身,眼睛向外面张望,但房间关着门,白河愁这里是独立病房,她不知道医生的位置。
从椅背上拿起风衣,她转头和白河愁说等一下,这才离开房间。
白河愁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正在查看他的伤势,左臂两处伤口,右小臂一处伤口,背后挨了一刀,左腿三个口子,右腿两刀,总共九处伤口。
真是惨烈。
绷带将白河愁缠的像是木乃伊,也就差一个脑袋,不然就是活脱脱的木乃伊。
平冢静回来了,推着一个轮椅,停在白河愁床边。
“别乱动,我抱你上来。”
“哦,拜托了。”
白河愁没有逞强,可是内心觉得羞耻,他脸色微红,感觉到平冢静的手指,搂住他的肩膀。
几乎是一瞬间,白河愁的身体就被抬起来,放在了轮椅上。
后背和轮椅一接触,就碰到了伤口,白河愁倒吸一口凉气,斯哈一声。
“抱歉抱歉,没注意到。”
平冢静稍微调整了一下,让伤口不会直接碰到轮椅。
她推着轮椅,让白河愁产生一种错觉,会不会好多年之后,也能有这样一幕?
说是医院,实际上别说病人,就连医护人员都没有几个,长廊上冷冷清清,平冢静很顺利的,把白河愁推到外面。
偶尔有白鸽飞过,略过白河愁身前,他盯着面前的郁金香花园,这栋建筑没有标志,和普通的医院不同。
再说了,医院怎么会开在郁金香花园里?
白河愁被推着,一望无际的郁金香花海,他最喜欢的花,就是郁金香,两世都是如此。
前一世,他年幼的时候,曾经读过一本书,里面对郁金香的描写,让白河愁喜欢上这种花。
花园里多是红色和白色的郁金香,两种花的花语是不同的。
贴进了花丛,白河愁摸着红色郁金香的花瓣,他低下头,眼眸里都是回忆。
“静可爱,你知道红色郁金香的花语吗?”
“花语?”
平冢静一向不擅长这类东西,她努力去想花语,却什么都没想到。
白河愁笑了笑,没有折断它,任由它继续生长。
“红色郁金香的花语,是爱的宣言、换一种说法就是——我爱你,我们通常会含蓄些,要是换成现在的语态,就是愿此刻昏黄永恒。”
白河愁嘴角微微上扬,盯着远方逐渐下落的太阳。愿此刻昏黄永恒,真是美好的愿望。
“唉?!”
平冢静一下子羞红了脸,她食指挠着脸颊,抿着嘴巴,不在做声,向着外面眺望。
那太阳仍在下落,但是记忆却不会因此褪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因为白河愁而永恒了。
白河愁没有多想,有时候调戏静可爱,还是要适度,他又来到白色郁金香附近,低声细语,仿佛不是说给平冢静,而是自己在复习课文。
“白色郁金香的花语,是永远得不到的爱,明明是一种花,仅仅因为颜色不同,就变成了两种花语,对于白色郁金香来说,还真是不公平。”
最后一丝阳光也消失了,余晖散尽,夜晚笼罩住这个城市。
白河愁被平冢静推回去了,他躺在床上,和平冢静吃着晚饭。
这个世界和原先不同,这里人种混合居住,发展出来的菜色,大体以西方快餐和日式料理比较多。
不过今天白河愁很开心,他吃到了和前世差不多的华夏菜。
和平冢静交谈后,白河愁得知自己在哪,这里果然不是医院,而是平冢静家里的私人疗养院。
怪不得,会有花园。
平冢静替他请了假,白河愁现在有一周的假期,可以下周一再去上课。
他倒是无所谓,可是班里的学生不能放任不管,白河愁只好拜托平冢静替他几节课。
好在这个世界是宽松教育,也就是一天六节课,剩下都放假,白河愁一天也就一节课。
“行,交给我好了,绝对不会出事。”
平冢静这样和白河愁打包票,结果第一节课就出事了。
………
亚索斩杀鬼级怪人的视频,热度实在是太高了。
霞之丘诗羽回到家里,下午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视频。
她一开始没什么兴趣,可是突然发现,这个亚索手里的刀,和白河愁的一致。
霞之丘诗羽反复观看几次,心里基本确认了一点,白河愁就是亚索。
她有些矛盾,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受。
说是开心,当然是她发现了白河愁的秘密,白河愁就是亚索,世界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她决定第二天去找白河愁,看看他身上的伤势,令霞之丘诗羽没想到的是,白河愁请假了。
讲台上,平冢静刚进入教室,霞之丘诗羽眉头一皱,心里差不多有了定数,随后缓缓站起来,她咬住嘴唇,向平冢静问。
“抱歉,我想知道白河愁老师呢?”
“啊,请假了。”
“那我也要请假,老师。”
平冢静:“???”